顧均醒後,提著一把劍,來到一個房間,房間裡有倆個正緊緊抱在一起的男女。
這倆個抱在一起的男女正是別人以為已經死去的顧言和馬蓮。但在這裡他們非但沒有死,還活著很好。
原來在家產分配大會那天晚上,馬少夫知道要是顧言要自己送命,自己的命一定會送,既然這樣馬少夫想先害死顧言,可憐那家夥有賊心沒賊膽,以為把顧言推到池塘裡就可以了,一點都不阻止顧言從那個池塘走上來。而顧言也能按計劃把之前那個準備好的假人投進去,假裝淹死的遭遇。
第二天,發現顧言淹死的馬少夫立馬通知馬家上下,唯獨不告訴馬蓮。
顧家安在馬家的底細馬上將消息告訴了顧家四大天王,顧世昌等為了保住天王職位,打算在晚上把馬蓮誘殺。
馬蓮聽馬夫人的一個人來到後山,她以為她見的是顧言,但她見的是死神。
那天顧世昌把顧言吊在池塘邊,他相信馬蓮看到後會跑過去保住顧言,然後因為泥土太濕,而滑進池塘。然後自己用棍子打馬蓮,不讓她上岸,或打死或淹死。
馬蓮在半路被顧言拉住,馬蓮在黑暗中打了顧言倆巴掌。顧言捂著臉說是我顧言。馬蓮聽到聲音後也捂著顧言臉說是我馬蓮。
顧世昌呢因為等不到馬蓮,剛站起來被顧均用棍子一推,跌入河流,後來撈上來時,三個人都分不清是被打死的還是淹死的。
但這都不重要,反正火不在意化什麽死人。
顧均一腳把顧言踢醒,用劍指著顧言說:“顧言,你知道嗎?今天顧世遠得知你死後,打算讓我坐下一任顧家的領頭、顧城的乾事、顧姓的骨乾、顧市的市長。你說我還能讓你活著出去嗎?”
顧言松開馬蓮,坐起來說:“生亦何哀,死亦何悲。”
“我又做那個夢了。”
“我都快忘了。”
“顧言,當初要不是你媽,我早就殺了你了。”
“我們共同的敵人不是顧世遠嗎?”
“你還知道啊?知道還想帶著馬蓮遠走高飛。”
“顧均,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天我媽和你媽慘死顧世遠手上的深仇大恨的。”
“有一天,我和我媽流落街頭,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是大姨帶著你離開顧府找到我們,才讓我和我媽覺得這世上還有活頭。
我永遠也不能忘記我媽為了我而受到的苦。
那是一個母親,為了孩子。放下了她的道德,底線,原則。拿起了她的勇氣,脾氣,霸氣。”
“我也記得那天我媽抱著小姨哭著說:‘是我連累你,是我對不起你’。”
“表哥,是顧世遠連累了她們,是顧世遠對不起她們。血債血償,到了他顧世遠還債的時候了。”
“表弟,我們的大同就是目標一致,我們都想讓顧世遠受到應有的懲罰。小異就是目地不同,我不想坐那些職位,隻想和馬蓮走。而你卻想做那些職位。”
“你和馬蓮遠走高飛我就可以光明磊落的坐那些職位了。我光明磊落的坐那些職位你就可以和馬蓮遠走高飛了。”
“看來我們的合作是雙利共贏。”
“表哥,計劃成功後,你不受到監督,我也不受到限制。此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
“好,一言為定。誰都不要反悔。”
志宏醫館
顧世遠躺在病床上,回憶著這張床上曾發生的一切。疼哭疼苦更疼心。
他喊來子錦說:“子錦,來。陪我說說話,解解悶。”
“子錦願聽伯涵兄說”
“子錦,你還記得以前嗎?”
“記得,以前顧市可不叫顧市,而是叫馬市。後來鏢局和錢莊不興了,才被顧家超越。才改了名。”
“嗯,沒錯。不過馬市以前是叫文市的。”
“文市?那得多少年前的事?”
“是挺久的,顧市有十五年歷史,馬市有十二年歷史,文市卻有這長達三百年的厲害。”
“家主又想起那二位了是嗎?”
“是又如何,人死不能複生。”
“文鶴雅和文鶴美真是死的太不值了。”
“文市靠女人,馬市靠鏢錢,顧市全靠我。”
“哈哈哈哈,伯涵兄。”
“不過,以後不管是言還是均都可以靠槍炮了。”
“槍炮?皇上會允?”
“不允也得允,天高任鳥飛。”
“伯涵兄,你也預料到這顧市會翻天?”
“顧言我非常清楚他,他極其不願上台。但顧均不一樣,他是一個上位狂,小小顧市裝不下他。”
“不,伯涵兄。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
“沒有遠憂,但有近慮。我知道,躲不了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該來的總會來的。我能做的也就是時刻準備著失敗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