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穎見凱湛滿腦子疑惑,心想: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愚蠢的人。
凱湛見媳穎滿嘴巴說服,心想:這一生都沒見過這麽古怪的人。
媳穎再次跟凱湛說:“我就這麽和你聊,好吧!”
其實媳穎心想: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了。
凱湛再次跟媳穎說:“你愛怎麽聊怎麽聊,好吧!”
凱湛心想:我怎麽都不會被唯心主義洗腦的。
一個怎麽都要他入夥,
一個怎麽都不要入夥。
到底是為了什麽原因?
一個偏要拉著他入夥,
一個偏不要入她的夥。
媳穎大氣地說:“你還不明白啊!‘穿越之印’這個名字還不夠簡白易懂嗎?”
凱湛大聲地說:“憑什麽相信你的一番話,你是科學家,你實驗過,你說穿越就穿越啊!”
媳穎不解地說:“什麽‘科學家’,它真的能穿越,不信你試試。”
凱湛氣到了,一個連“科學家”都不知道的人,她們那科技水平能高到哪去?話說這裡又是哪?
凱湛拉了拉媳穎的衣角說:“這是哪?”
媳穎生氣的把那隻拉她衣角的手推走,不耐煩地說:“這是你的夢境啊!這還用問?”
凱湛一臉不相信地說:“你確定這真的是夢,我怎麽一點都沒感覺到。”
媳穎表示很正常,反問道:“你哪次做夢不感覺跟現實差不多,我有個辦法幫你鑒定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凱湛問道:“大姐,什麽辦法?”
媳穎聽到“大姐”這個稱呼,一點都不爽,自己明明告訴了他自己叫什麽名字,他還不叫,偏叫自己什麽“大姐”。
心想:你有種,你等著。
媳穎壞笑道:“辦法是有的,只是你願不願意了?”
凱湛看媳穎一臉壞笑,連忙拒絕她的好意,說什麽夢裡挺好的,解壓。
但媳穎似乎並不滿意凱湛這樣的回答,直接“十八式”教凱湛做人。
完事後還詢問凱湛的感受,得到了這樣的回答:母老虎,你真狠。
結果又被媳穎一頓拳打腳踢。終於打通了凱湛的任督二脈,說了句媳穎愛聽的:穎姐,我相信你了,真的好疼啊!
凱湛立馬感覺不對:不是夢境裡感覺不到疼嗎?我怎麽這麽疼啊!還有媳穎這個女流氓加母老虎,怎麽下手怎麽重,意思意思不就對了,疼死我了。
媳穎問道:“這下你相信我了嗎?”
凱湛更不解了,說:“你不是說在我夢裡嗎?我被你打,怎麽感覺這麽疼啊!”
媳穎說:“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就告訴你——”
凱湛白了一下眼,表示自己不是很誠心誠意。然後又被媳穎一頓胖揍,這下凱湛終於被媳穎馴服了。
媳穎指著凱湛鼻子說:“這下你總該服氣了吧?”
凱湛擦了擦鼻子裡流出的鼻血說:“那你倒是說啊!這這麽回事啊。”
媳穎又說:“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本帝就告訴你。”
然後她又看看凱湛有沒有黑過臉或翻過眼,發現並沒有,才繼續說:“其實這,確實不是你的夢境,我使用靈式把你擄走了。”
這時凱湛給這個看似天仙的美女這樣下定義的:
她是一個美麗的要耍流氓,脾氣暴躁的像隻母老虎的無恥人販子。
不妙哉不妙。
然後凱湛就又被媳穎暴揍了一頓。
凱湛抱著頭倒在地上說:“為什麽你能知道我在想什麽啊?”
媳穎拍拍手說:“你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還用想,看一眼就知道了。”
凱湛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自己這張英俊的臉害了自己。
自古紅顏多薄命,唉!
媳穎把凱湛拉過來,扭著他的耳朵說:“你要不要臉,你還‘紅顏’你還‘薄命’。你別惡心我了好嗎?”
“好的,我換個詞叫‘自古紅顏多禍水’,你把我留在身邊你死的快。”
“我麻煩你了閉上你那烏鴉嘴,你不說話沒人會死。”
“可我真不想入你的夥。”
“你怎麽不這樣說:‘可人家真不想入你的夥’,惡心。”
“你非得我入啊!”
“誰讓‘穿越之印’認你做主了。沒它我怎麽穿越。”
“就是我只需要發動靈什麽式的,你就能穿越,然後不騷擾我了?”
“當然,你除了能做做‘工具人’外,還能做什麽?”
“你說話好時髦啊!這種詞你都會說,你是穿越來的個死人吧!”
“你在罵誰?”
凱湛看著媳穎那慢慢握緊的拳頭髮出“吱呀嘎啊”的聲音開始後怕,擺擺手說:“美女我沒說你。”
聽完這話,媳穎立馬陰天變晴天,不好意思地說:“美女,你說誰是美女啊?”
凱湛覺得有商量的余地便說:“當然是你啦!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