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湛處
“困死我了,接下來應該沒什麽重點要說了吧,眯一會兒應該沒問題吧。”凱湛打著哈欠眯著眼睛,經不住睡蟲誘惑的他慢慢漸入夢境。
寬敞明亮的教室裡稀稀疏疏地坐著一些人,絕大多數的人已經趴下了。畢竟人間的日子並不好過,但夢境中的幻境就不一樣,它擁有著讓人放松的能力。
於是多數人願意花上己生大約三分之一的壽命來睡覺。
因為有時候對人類來說:白天比晚上相較而言會更令他們不舒服,因為白天不僅要受到陽關的曝光,而且一不小心還會受法律的製裁,還有道德的約束也禁錮著人們的本心呢。
因為如此他們更喜歡在晚上使勁玩,就是不睡覺;然後不得不在白天瘋狂睡,就是不工作。
我們啊!作為一個人,在接受進化帶來的方便時,也得習慣進步帶來的不便。
凱湛剛眯,過了一會,從後門進來一個人,他每走到一個人的桌前就敲一下桌面,有的桌子的“主人”,“晃”地一下,老激動了;也有的桌子的“主人”,“哢”地一下,可害怕了。這場面好極了李白《俠客行》中的“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他一路無人敢阻擋,等來到了凱湛面前時沒有再敲了,他只是大喊一聲:“凱湛,你上什麽大學,乾脆別讀了。”
就在這時我一下子驚醒起來,但沒有一下就清醒過來,還是很模糊的感覺。
我看了看四周,沒有啊!他不在啊!我心裡暗想不會做夢中夢了吧,不僅空歡喜一場,同時也虛驚一場。
但是夢裡面那個夢好爽啊,真是滿足了我的人生一大興致。好可惜啊!竟被我最尊重的人打斷了,真是有話不敢講,敢怒不敢言啊!
但是憑著我清醒的頭腦還有模糊的情節,我腦補出了大致內容。
在一片綠的冒油的森林裡,我獨自一人走在小溪旁,看著水中的倒影,我是這麽想的:這仔怎麽這麽靚,是誰啊?是誰怎麽這麽帥,究竟是誰呢?但是我轉眼一想,這裡只有我一個人該不會是我吧!
正當我情不自禁準備洋洋得意時,地公不作美竟爆發了泥石流,我心想一定是他嫉妒我的英俊,才想著趕我走,想到這平時禮貌的我都忍不住想出口成髒——什麽土地公,心眼比針眼還小。你看看你這裡,除了我沒一個人,當然你也不算人,我在你這還能為你招攬幾個遊客呢,好心沒好報。
當我正準備腳底抹油——溜了溜了時,我看見了一個女孩,不對,憑年紀是該說她是女孩,但憑長相和身材而言的話,就該稱她是女人了。所以在我看見她快被死神帶走時,我以“牛馬”不及的速度扛起她就跑。
(多年以後,當她發現我是這麽描繪當時的情景時,她終於點一點她那百年不見的讚同。
多年以後,當我發現她真的是將被死神帶走的人時,我又重複了當年的那個想法。)
到了山腳,遠離了泥石流,我真正覺得這就是一場夢啊!因為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我的肩膀扛過、手裡抱過、懷裡躺過一個特別不一樣的美女(上面的三連屬於動作連續),她是真的美啊!仿佛如天仙下凡一般。
我表示我沒有形容,我只是寫實罷了。因為我的這個時代很少有哪位女性會這麽閑著沒事做,梳這麽個髮型,光看著就下不了手了,更別說頂著它上大街,起碼被路人笑死。
而且這衣服跟沒穿一樣,摸著就很薄,但就是看不到她的肉,浸了水也一樣(嘻嘻,其實我是看她身體這麽熱才放了點水上去的,並沒有其他意思)。我那時感受到了她的體溫,太燙了。
果然閨蜜說的沒錯,美女都是燙手的。
我感覺到我快不行了,雖說抱著美女很爽,但是抱久了身體也會受不了的啊。而且這個姿勢也不對,能從山腰上扛下來,還逃避了泥石流,真的是半條命都沒有了。現在還要這麽抱著她,我得死啊。
說那時,那時快。
那姑娘突然熱的我的手完全受不了,嘴裡還呢喃著什麽細語。
上一秒我還是站著的,下一秒我就跪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