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穎)我想了想,突然想到要是他的身體夠柔韌,說不定能實現大腿壓著小腿躺著。這樣又有拉的上升空間了。
於是我跟他說:“老公,你可以大腿壓著小腿躺著嗎?”說完這話後我很想吐。
(凱湛)我聽到後,我簡直想哭,我當時想我不是狗但你是真的狗,但我很想對的起那聲老公。
於是我對她說:“老婆,我可以大腿壓著小腿躺著呢。”說完這話後我很想哭。
但說乾就乾,我拉著她開始後傾,當時風也和我過不去,拚命把她往我懷裡推,最後在風的幫助我終於把她拉了上來,她也成功到我懷裡來了,雖說抱得美人歸,但腿是真的麻,我本就大腿壓著小腿躺著還抱著她又過了幾十分鍾,我想哭但又想笑。
(媳穎)我不知道為什麽,風這時變得越來越強了,像是鑽進了我的身體,我越來越昏,一下倒在那家夥懷裡,那時我也沒想到的是我一下又親到了那家夥嘴上,然後我越親越精神。
等我親了一會我意識到可能是死神“蠶殤”駕著風鑽入了我的身體,然後我又陰差陽錯找到了一個男的並和他接吻了,這才使他受不了滾出了我的身體。
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哪家夥竟然是哭著接完吻的,說什麽接了幾十分鍾吻,嘴不僅麻了,腿也麻了,我想接吻是嘴巴的事關腿什麽系,笑死我了。
然後我就跟他爭論道:“你不吃虧,我這是初吻。”
他不甘示弱地說:“就你是初吻啊!我這也是初吻。”
我假裝生氣說:“那時你一直摸我的臉,我還沒和你計較呢!”
誰知道他會這麽說:“你個女流氓,強吻我就算了,還怎麽推都推不開,有時推開了,又接上。我摸你臉還只是想把你推開,你上至頭摸到下至腳,你又怎麽解釋。你不僅在我躺著時吻過我,還換姿勢,強拉著我跪著跟你吻。”
我要是早知道就不說了,害的我這麽丟臉,還有那個該死的死神得多少年沒碰過男神啊!連男人都不放過,不對,是連男孩都不放過。
晚上,凱湛刷完牙洗完臉上完床脫完衣服蓋完被子準備睡覺。
這次他沒有失眠,一下子就睡了。
然後又做了個夢,又夢到了媳穎。
凱湛一看見媳穎,準備往後跑路。
媳穎一看見凱湛,就大喊他老公。
然後凱湛往後一看說:“又是你這個女流氓,我不想再看見你了,你滾吧!”
媳穎把褲腳一掀,馬上故意發出正在跳舞的聲音,這才逼得凱湛又跑了回來。
凱湛回來的時候嘴上還硬說著:“我是怕你又像上次一樣遇到危險才衝回來保護你的。你不要誤會。”
其實凱湛內心是這麽想的:現場版美女跳舞得是活動開場慶興和元旦晚會才有的看,不能錯過啊。
不過媳穎跳的確實不錯。
她本是帝皇之女,血統純正;
又是皇位繼承人,地位極高;
而且她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凱湛看得入迷了,忘了恐懼。
媳穎見凱湛肯坐下了就拉近距離,說:“之前的稱呼全是誤會。”
凱湛不滿的心想:又叫小哥哥又叫老公的,我可沒你開放。而且我叫你老婆你也認為這是誤會嗎?我們這可沒這麽開放。
媳穎拉著凱湛的手深情地看著凱湛。
凱湛當時害怕極了,他也看著媳穎深情的眼神,他怕她又像上次一樣,但腳跟定住了一樣,身體也動彈不得。
那時凱湛心想:
既然反抗無效,
那就安心接受。
媳穎見他真的不準備跑了,就說:“我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獨孤媳穎,大古人。今年十六歲。以及性別男你知道的。哈哈哈哈。”
凱湛滿以為她會下手的,那會知道她做了個自我介紹,雖然很失望,但是出於禮貌,就說:“我叫李凱湛,中國人,今年十七歲。然後我的性別是女。”
媳穎大笑道:“姐妹,你這玩笑開大了。你別生氣了好嗎?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你原諒我好嗎?”
凱湛也不給媳穎下台的機會就說:“你說道歉我就原諒你好厲害啊!”
媳穎這下就很生氣了,從小到大還沒幾個人敢這麽對她,她生氣道:“別佔了便宜還賣乖,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大古的皇主,整個大古只有帝主敢不給我面子,而且你不僅得到了我的初吻,還得到了我——”
凱湛聽完又驚又喜的,驚的是這個女人竟自稱自己是皇主,喜的是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
媳穎打斷凱湛的想法說:“事到如今我隻好跟你說實話了,你現在擁有了一項我賦予的超能力,就是你能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