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底下,楊布妄的心越來越狠。
他雖功力大增,但還需調養身體傷勢。周圍沒有野果酸棗充饑,他只能繼續打金冠銀冠的主意。
不出兩天,兩條大蛇竟被他吃了個七七八八。
憑楊布妄的醫術,再加上蛇血蛇膽蛇冠的滋補神效,他的傷勢居然也飛速痊愈。
這兩天的時間裡,楊布妄也對自己的身體做出了大概的判斷。
他現在全身的奇經八脈和玄關被打通,體內內力大概增加了近乎五六倍,而且現在百毒不侵,出招之際,真氣上自帶猛烈蛇毒。
楊布妄從五歲開始學武,只不過前幾年學的都是基礎的峨嵋內功,等到遇到張無忌和楊逍之後,經他們的指點才領悟小三陽內功。
小三陽內功修煉了五年,可是前幾年的峨嵋內功加起來隻相當於兩年的小三陽內功。而金冠銀冠的蛇血則令他功力大增,幾乎抵得上上他苦修小三陽內功二十多年。
又因為之前龍虎交匯,真氣暴動的機緣,真氣和蛇毒結合,令他百脈具通,他的真氣又增強了一些。
他現在幾乎擁有苦修三十多年小三陽內功的功力,可是他現在才十三歲。
尋常那些名門正派的弟子七八歲才招進宗門學武,剛開始練得都是花架子,過兩年考察期認為品行不錯,才會教授基礎的內功修煉。
修練普通內功幾年,若是展露出過人的天賦,被掌門長老收為入室弟子,才會被教授真正高深的武學。但高深武學往往也得練個幾年才能顯露威力。
所以名門大派的弟子出來行走江湖,展露威名也大多是二十三四歲,隻擁有十來年功力而已。
當然這說的只是大門派的普通弟子,若是父母本身就是武學大家的,自然會被從小教授高深武學,起跑線更高一些。
但無論怎麽說,現在楊布妄在起跑線就遠遠超過了大多數人了。
可得了這麽大的收益,楊布妄心中卻依舊有些難過。
金冠銀冠畢竟和他相處多年,可居然被自己親手殺死。若是它們沒有這次的事情,以後長大了,金冠銀冠照樣會對他有更大的幫助。
所以,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損失了,還是獲利了。
“可惡,著實可惡!人家穿越做主角,掉個懸崖屁事沒有,還能撿秘籍,遇寶藏。怎麽我掉懸崖,就要受重傷?還要損失了兩個同伴呢?”
想到這裡,楊布妄就氣不打一出來。
他也不是沒想過自己掉下懸崖,會不會有什麽奇遇。可是這兩天將周圍跑了個便,仔細探查了好幾遍,鬼都沒發現一個。
嘴裡抱怨了幾句,但只能先考慮今天的口糧問題。
只見他雙手捧著一片大葉子,身子一晃,便化作虛影在花草樹葉上采集露水。不大一會,他的大葉子中乘著一抔清水返回。
將水倒入一塊凹陷著圓坑的大石頭,隨後用內力加熱。等到水沸騰了,他走近血蛇取下一塊蛇肉,又將旁邊密密麻麻的蜈蚣蠍子抓起幾條,一同放進沸水中。
自金冠銀冠死後,這附近的各種毒蟲便循著味道密密麻麻趕來。任楊布妄如何驅趕,但總有悍不畏死的過來。
只不過這些毒蟲也承受不住血蛇的劇毒,楊布妄取下金冠銀冠的毒牙在周圍畫了一個毒圈。任何毒蟲靠近這個毒圈都會中蛇毒。
楊布妄此刻百毒不侵,這些毒蟲反而成了他的調味品。
一會兒後,毒蟲蛇肉羹做好。
楊布妄三下五除二吃了個精光,養足精神之後他抬頭望著懸崖,打算今日離開此地。
這不知道是個什麽山谷,完全沒有出路。楊布妄離開此處唯一的辦法就是原路返回。可是他是懸崖上掉下來的,所以他打算從懸崖爬回去。
他將金冠銀冠剩余的屍骨埋葬,然後又找了許多堅韌的樹藤和蛇皮結成繩子。
將繩子在身上纏了好幾圈之後,楊布妄一個縱身沿著懸崖高高躍起。
凌空一躍達五六丈,身體正要墜落,楊布妄又提一口氣在崖壁突出的岩石上一蹬身體又拔高了三五丈。
就這樣左踩右蹬再加上壁虎遊牆的功夫,楊布妄大概上升了百丈多,但突然一腳踩空,沿著崖璧滑落下來。
大概滑落了十來米,楊布妄運用指勁,左手五指彎曲插入岩壁之內,終於止住了下滑之勢。
抬頭往上一看崖璧是斜的,七八百米外突出的部分遮擋了視線,看不到頂。
幸好,三四十米外又一顆橫長的小樹。
楊布妄估摸這身上的繩子應該夠,立刻右手鼓足真氣,將展開的繩子甩向小樹。
繩子在樹乾上纏了幾圈,楊布妄將繩子扯了兩下,感覺夠緊,隨後便拽著繩子在岩壁上連踏幾腳飛天而起,隨後輕飄飄的落在小樹上。
將繩子收起重新纏在身上,然後看見上方的岩壁上有許多密密麻麻的突起,所以選擇貼在崖璧上一點一點的往上爬。
從清晨出發,日頭偏移,楊布妄也感覺頗有些疲累。
但不知不覺楊布妄大概已經上升了一半的高度, 正當他繼續爬行的時候,突然眼前出現一片陰影。
楊布妄轉頭一看,又見一隻金雕展開雙翅猛烈撲來。
“又來...”
楊布妄左手五指插入岩壁中,右手小指對著襲來的金雕凌空遙指。
被楊布妄的凌空指勁重創,飛騰的金雕嘶吼一聲陡然從半空墜落。
“哼,活該...”
楊布妄又爬了幾步,但身後再次傳來嘹亮的叫聲。
竟然又有三隻金雕飛來,估計是之前被楊布妄打落的那隻金雕的家人前來報仇。
楊布妄正準備出手攻擊,但看見這三隻金雕高低有別,遠近有疏。
隨後楊布妄放棄攀爬峭壁,反而對著崖璧一蹬躍到離他最近的金雕身上。
這金雕見楊布妄踩在它背後,立刻掙扎著往高處飛,但畢竟一隻金雕還是難以承載一個活生生人,往上飛一段距離之後又往下掉落。
而趁著這個機會,楊布妄以腳下的金雕為借力點又飛到另一頭金雕身上,然後又到第三隻。
就這樣又上升了三四百米,楊布妄在金雕身上一踩又返回崖璧上。
沿著峭壁繼續爬行了半天,楊布妄遠遠看見自己離崖頂不過也就百來米的距離。
隨後雙手放開,後腳一蹬,身在再次凌空而起。腳在崖璧上輕點三五下,身子距離崖頂不過二三十米,隨後便將身上繩子運用內力拋出,繩子的另一頭在崖頂石頭上纏了幾圈頗為牢固。
隨後借著繩子楊布妄終於翻身飛回崖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