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楊逍給楊布妄規劃後武學修煉的道路之後,便精心教授調教他的武學。
有了楊逍這名宗師級的高手指點,楊布妄的武功一日千裡,飛速提高。
當然,除了武功,楊布妄還繼續學習醫術和毒術。反正有楊逍支持,各類奇珍異草,毒蟲奇病他都能輕易見識。
而且楊布妄身上還有這金冠銀冠這一對血蛇,這一對異蛇性喜食毒。憑借它們楊布妄可以很容易的找到各種罕見的毒物。
他用這些毒物修練毒經,製成各種稀世罕見的毒藥,再用這些毒藥喂養金冠銀冠。
日子久了,這對血蛇越長越大。而楊布妄也常吃各種草藥,使得體內積蓄了不俗的內力。他現在一拳一腳莫不攜帶大力,掌風掃過的位置,樹枝亂顫。
往日裡除了楊逍陪他練招之外,就是那兩條越長越大的血蛇陪他對練。這兩條異蛇力量奇大,嘴中又能噴出毒霧。一個不小心,就是江湖上行走的好手也能被它們纏繞絞死。
它們身體厚實,鱗片又硬。所以便成了楊布妄練武的沙包。幸好相處久了,這對血蛇也當楊布妄是它們的主人,不會用毒牙咬他。
來坐忘峰有段日子裡,和楊逍相處久了,自然也見識到了他的武功。原來這個世界金庸武學的威力被大大加強了。
這個世界是金庸武俠世界和虹貓藍兔世界結合而成的,虹貓藍兔中的武功破壞力是非常強大的。所以當初那款遊戲設計的時候就拔高了金庸武學,使得金庸武學的威力達到虹貓藍兔那個世界的高度。
武功的威力更強,對楊布妄自然也是喜事,所以他練功更勤快了。
四個春來暑往,楊布妄已經十二歲了,他的小三陽內功已經練得頗具規模,青竹手和彈指神通也用的越發熟絡。
某一日,楊布妄在坐忘峰殿後庭院內練功。只見他雙手凌空一抓,他面前三步之外的兩個木樁便應聲炸裂。一些木屑衝著他飛來,又見他雙手手指曲彈。
嗖嗖...
破空之聲響起,兩枚木屑飛入十幾米外的一顆大樹上。
隨後吧嗒一聲,樹上掉落兩隻麻雀,但卻已經雙雙斃命了。楊布妄沒有管,但身邊兩條碗口粗細的血蛇竄入樹下,它們分別將兩隻鳥雀一口吞掉,呼呼的叫著,腦門頂上的金冠和銀冠在太陽下燦然生光。
“你們兩個家夥,平日裡我們用各種奇珍異草喂養你們。但還是改不了到處亂吃的毛病...”
楊布妄好似教訓不聽話的孩子,就在他為這兩血蛇不爭氣的時候。
“布兒,我看你的武功練得差不多了。該教你玄天驚神指了。”
“真的嗎?”
楊布妄聽到自然欣喜萬分,手一揮,打發金冠銀冠一旁玩耍。
楊逍對這一對血蛇也見怪不怪了,他隨後說道:“這門玄天驚神指我之前說過,是剛柔並重,陰陽共濟。這門指法共有二十四路,對應二十四節氣。”
說道這裡,楊逍把手一拍。
旁邊走來四名端著水盆的婢女,他們將盛水的水盆放下之後便離開了。
“布兒,你看好!”
楊逍先將右手食指插入水盆,片刻間水底便浮起一些泡泡,過了不久,水泡已經密密麻麻覆蓋了整盆水面。
“這一招是立春...”
還不待楊布妄稱讚,楊逍又大喝一聲:“再看這招...”
眼也沒見楊逍做何動作,銅盆內的清水亂卷,極速旋轉。
片刻之後水流猛地一衝,銅盆竟然碎裂。 楊逍一拂袖,碎銅片和水珠都飛遠了。楊逍對著楊布妄說:“這一招是驚蟄!”
說完,楊逍左跨一步,走到第二個水盆面前。他又將拇指插入水盆中,隻稍待片刻,這盆中之水便好似沸騰一般翻滾不停,而且散發滾滾熱氣。
“這一招是夏至...再看這招大暑!”
楊逍再次出言,隨後嗤的一聲,銅盆被燒的通紅,好似要熔化,盆中的水也在不停的蒸發。
等到楊逍把拇指伸出,盆中的水已經沒了,銅盆也被熔化的不成樣子。
楊逍複走到第三個銅盆面前,拿小指往銅盆一戳,直接穿透銅盆,甚至穿透了下面的大理石。
“這是秋風...”
演示完秋風,楊逍走到最後一個銅盆面前。將中指插入水中,片刻間水面便浮起一絲絲白氣,緊跟著水面結成一片片薄冰,再一晃神,一盆清水都化成了寒冰。
“這是大寒!”
“爹,這功夫冷熱交換,對照二十四節氣,果然不可思議!觀其威力若是點在人身上,恐怕難以想象。”
“嗯,學無止境。這門絕學就算我都沒有練至巔峰。”
隨後,楊逍將這門指法的真氣運行法門,以及二十四路點法一一教授給楊布妄。
其實這門玄天驚神指只有四種核心的用勁法門,分別為春柔,夏陽、秋剛、冬陰。只是每一種用勁法門點在不同的穴道,會略微有不同的效果。
所以才會分出二十四路指法來。
可這明白歸明白,楊布妄想要練這門絕學還是頗有難度。這門武功對內功的要求很高,沒有足夠的內力根本發揮不出剛柔變換,陰陽輪轉的奧義。
小三陽內功築基頗為不俗,但畢竟受限於楊布妄年齡幼小。
又費了一年的功夫,楊布妄縱然將二十四路玄天指法的招式練得頗為熟絡,但剛柔陰陽的精義確依然沒有掌握。
練武暫時陷入了一個瓶頸,楊布妄只能不停的積蓄功力,但更多的精力卻轉頭去研究醫術和毒術。
坐忘峰上雖然資源眾多,但幾年下來楊布妄也研究的差不多了。這昆侖山脈綿延數千裡,山中有數不盡的奧秘,各種稀世罕見的奇花異草藏在罕有人跡的險境。
楊布妄想要毒術更進一步,便希望找到效果更強,更厲害的毒花奇草喂養金冠銀冠。
所以,他便經常帶著兩條血蛇獨身前往山林深處。這兩條血蛇善於尋找各種毒草,所以經常往各種人跡罕至的地方鑽。
楊布妄任由它們,自己則緊跟其後。
這昆侖山雖然地勢險峻,但楊布妄從楊逍那裡學的了不俗的輕功提縱之法,卻也哪都去得。
楊逍的武功以輕靈見長,輕功更是別具一格。他自認了楊布妄,精心教授他武學,這一身輕功自然也是傾囊相授。
楊布妄正施展輕功追趕金冠銀冠,但它們好似突然間聞到了什麽世所罕見的劇毒。兩條蛇影像黑線一般穿過各種細小的縫隙,往一處絕壁上遊走而去。
這兩條血蛇體形不小,又吃了多年大補的藥草。現在已經有十來米長了。但是它們的速度極快,像風一般。
楊布妄緊追不舍,一晃眼便來到了一處峭壁上。他看見金冠銀冠停了下來。順著它們的目光看去,發現峭壁上有一株顏色翠綠的異草。
“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蝕心草?”楊布妄聞著空中一絲淡淡的血腥味猜想。
毒經上記載這蝕心草顏色青翠,但卻散發一股血腥味。
這種草奇毒無比,中毒者會心臟腐蝕,受劇痛而死。楊布妄見獵心喜,立刻讓金冠爬到峭壁上去采摘這株毒草。
但哪知,金冠剛爬過去咬住毒草,突然天空中飛來一隻巨大金雕。它那彎彎的尖喙直撞向峭壁上的金冠。
銀冠擔心丈夫,它著急了探出半個身子張嘴對著金雕噴出毒霧。受到毒霧的逼迫,金雕改變方向,沒有啄向金冠,反而貼著峭壁飛了上去。
金雕翅膀一閃,峭壁上滑落幾塊巨石。金冠閃躲雖快,卻也被兩顆石頭砸中,隨即從峭壁上掉落。
看到金冠墜崖,銀冠不管不顧,它飛撲起來,一口咬住金冠的尾巴,又把自己的尾巴纏在楊布妄的身子上。
“不要啊...”
楊布妄大喊一聲,他雖然有些功力,但金冠銀冠墜崖的力度太大,他根本拉不住,反而被兩條血蛇拽著也跟著跌落下去。
此崖深不見底,楊布妄在墜落過程中不知被多少石頭撞到,也不知被多少樹木刮蹭。等到失去知覺楊布妄才轟然落地。
幸好崖底都是枯枝落葉,而且金冠銀冠也比楊布妄先墜地。
有了枯枝樹葉和金冠銀冠兩層緩衝,楊布妄居然沒有被摔死。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楊布妄才掙扎著醒來,可略微一動就發現自己全身巨痛,不過以他自己判斷只是有多處骨折,並沒有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