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跟著安琪來到對門的房間,結果發現屋子裡面貼滿了黃符,還有一鍋蓋頭赤著身子在屋子裡跑來跑去!
“這你都沒報警?”劉威詫異的說道!
“他說這是在幫我驅邪!”安琪說道!
“你信了?”劉威說道!
“我要信了還找你來幹什麽!”安琪說道!
劉威見安琪抱著手臂若無其事的盯著Hansen·王的身體看,也許她就是純粹的心大,但是在劉威的心中對她的感官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大幅度下滑!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幫她解決麻煩,劉威便走上前去攔住了悶著頭繞圈的Hansen·王。Hansen·王抬頭看到劉威之後,立刻驚懼的向後退去,就在這時,Hansen·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憑空托起扔出了窗外!
“哎呀,你幹什麽?會死人的!”安琪驚道!
“不是我出的手!”劉威說道!
“不是你還能有誰?”安琪不信的說道!
“你說呢!”劉威說道!
安琪聞言,微微一怔,扭頭大量了一下房間,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測!
“難道是……”安琪驚疑的說道!
“不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劉威說道!
安琪再次扭頭打量了一下房間,心緒此起彼伏,良久,再次開口說道:“你能看得到它嗎?”
“我勸你早點搬走,不要去招惹它,否則到時候你吃不了兜著走!”劉威說道!
“你能不能幫幫我?”安琪說道!
“不能!”劉威說道!
說完,劉威轉身離去,他現在對這個女孩子已經沒有太大興趣了,所以並不想在她身上多浪費時間!看著劉威離去的身影,安琪也是無語了,怎麽一會兒功夫又變臉了呢!
劉威離開沒多久,Hansen·王便再次跑上樓來了,在門口張望了一下,確認劉威不在之後,小聲喊道:“安琪,麻煩你把我的衣服丟出來!”
安琪聞言,拿起Hansen·王脫在沙發上的衣服給他扔了出去!
Hansen·王穿好衣服之後,再次朝安琪說道:“安琪,那個鬼好凶好厲害的,你還是跟我走吧!”
“你走吧,我是不會走的!”安琪說道!
“那你多保重!”Hansen·王也是被嚇破膽了,所以也不敢多勸,說了一句‘拜拜’然後就轉身朝樓下跑去!
然而,當他跑到留下的時候,卻看到兩個壯漢正堵在樓道口,他剛才從樓上掉下去,砸破了人家車上的棚頂,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從三樓掉落才沒有受到太大損傷,而這兩個壯漢正是被砸的那輛車的車主!之前Hansen·王跑得快,沒有被當場逮到,所以兩人堵在了樓梯口,並報了警!
Hansen·王也不知道自己穿上衣服之後兩人還能不能認得自己,不過他的鍋蓋頭實在是有些明顯,所以他不敢賭,想來想去,最終他決定暫時先不下去!
重新回到三樓,Hansen·王看了看安琪的房子,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他真的怕了,不敢再進去了,於是他便倚靠著走廊的牆壁坐了下來!
大約二十分鍾左右的時間,一輛警車來到小區,范警官和他的搭檔杜劭從車上走下來,兩個車主便第一時間迎了過來!
“阿sir,剛才有一個沒穿衣服的流氓從樓上跳下來砸爛了我的車頂,我一喊他就跑到樓上去了!”車主之一的許懋說道!
“有沒有看到他是從那一層跳下來的?”范警官說道!
“我剛才就看過了,
就只有三樓的窗戶開著呢,肯定是從三樓跳下來的!”許懋說道! “有沒有記住他本人的一些特征?”范警官說道!
“是一個鍋蓋頭!”Hansen·王特立獨行的髮型還是讓車主記住了他!
“好了,交給我們吧!”范警官說道!
隨後,范警官便帶著自己的搭檔乘電梯來到了三走,結果一眼就看到了走廊當中的鍋蓋頭的Hansen·王!
“這位先生,剛才是你從樓上跳下去砸壞別人車頂的嗎?”范警官問道!
“阿sir,無憑無據的可不要冤枉人呢!”Hansen·王沒想到警察會第一時間找上自己,不由得暗惱,自己從樓上掉下去的時候肯定被人給看到了,早知道就躲到消防通道去了!
范警官見Hansen·王不願意承認,便對自己的手下杜劭說道:“你去瞧一下門,看裡面的人是否願意指認!”
“是,范警官!”杜劭說道!
杜劭敲響了安琪的房門,安琪開門見是一個陌生人,不由得問道:“你是?”
“我是警察!”杜劭亮出了自己的證件,然後說道,“麻煩小姐配合我們調查一件事情!”
安琪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可以!”
“那麻煩小姐出來看看, 剛才從你這裡跳下去的是不是這個鍋蓋頭?”杜劭說道!
安琪聞言,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到坐在走廊裡的Hansen·王,不由得詫異的說道:“你不是回去了嗎?待在這裡做什麽?”
Hansen·王見安琪走了出來,連忙向安琪使眼色,讓她不要把自己誒供出去!
這時,那位范警官走到了安琪的面前,說道:“小姐,看起來有點面熟啊!”
“是啊,昨天在機場!”安琪說道!
“哦,原來是你啊,當時沒來得及仔細認識一下,我叫范倫鐵諾,不知道美女你怎麽稱呼?”范警官說道!
“安琪,不要告訴他!”發現自己又多了一個競爭者之後,Hansen·王立刻勇了起來,站起來硬是擠到了安琪的前面,擋住了范警官,“喂,阿sir,你是來辦案的還是來泡妞的?”
“這裡有你什麽事!”范警官一把將Hansen·王從面前推開,然後笑容滿面的對安琪說道,“安琪,真是好名字!”
安琪見范倫鐵諾這副模樣,頓時肯定又是一個饞自己身子的男人,所以沒有搭腔,不願多做理會!
范警官見自己的示好並沒有得到很好的反饋,便暫時放棄了撩妹,重新轉移到了案件方面來!
“安琪小姐,請問之前從你房間跳下去的是不是這位先生?”范警官問道!
Hansen·王向安琪搖了搖頭,結果沒能逃過范警官的法眼,只見其扭頭對Hansen·王說道:“這位先生,你是脖子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