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小巷之內大開殺戒,操控蠱蟲將黑虎那邊派來的人全部連渣都不剩的乾掉順便毀屍滅跡以後,許繁又因為有些事情一直耽擱到很晚。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夜深人靜了,月光伴著微風照耀在她回家的路上。
用鑰匙打開門時,許繁拿鑰匙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如常的打開了大門。
有人在她不在的時候進入她的家了。
許繁將自己的風衣放到了門口的衣架之上,坐在小凳上脫下高跟鞋。
那個人並沒有離開,此時就在客廳的沙發之上。
許繁先走到了衛生間將自己衝洗了一番,將自己身上的汙漬與血跡一一洗去,就好像一切的黑暗都順著溫水從下水道流去,在這光明的房間裡面消失。
客廳。
原本睡在沙發上的路雲生聽見了許繁回來之後發出的聲響,睜開眼睛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客廳的大燈先前被他關掉了,只剩下沙發旁的一盞落地燈在發出溫暖的光亮,用溫黃的燈光照耀著屋內。
路雲生在警局一直忙著處理斷手的案情分析及走訪記錄忙到很晚,等好不容易結束了手頭的工作之後才有空給許繁打電話,但電話的那頭傳來的卻是無人接聽的忙音。
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出於對許繁的擔心,路雲生還是決定來許繁家找她,來之前特意繞路去買了許繁喜歡吃的紅豆大福,本來算著時間到許繁家還是溫熱的,可惜現在已經涼了。
路雲生有許繁家的鑰匙,敲門許久沒人開以後他就自己打開門進來了,然後一直坐在沙發上等許繁回來,一直等到深夜之時模模糊糊的在沙發上睡去。
路雲生看著浴室門透出的光亮以及水聲,慢慢的歎了一口氣。
他知道許繁有著許多他所不知道的秘密,也知道許繁並不像她的外表那麽柔弱,但他還是忍不住為她擔心,他很害怕,許繁某一天就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許繁在浴室之內洗完了澡、吹幹了頭髮才出來,因為沒拿換洗的衣服,所以裹著浴巾就走了出來,在開門的時候她便知道是路雲生來了。
她手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如初了,但身上還沾染了有血腥味,她不想讓路雲生聞見。
“餓了嗎,我買了有紅豆大福,可惜已經涼了,你要是想吃我給你熱熱。”
見許繁出來,路雲生看著許繁淺笑著開口,最終他還是選擇什麽也不多問,只要許繁沒事就好。
許繁沒回答,赤著腳徑直走向路雲生,地上是她從浴室裡帶出的水漬,一個一個的腳印在地下蔓延。
路雲生坐在沙發之上,許繁坐到了路雲生的腿上,看著路雲生的劍眉挺鼻以及眼中的溫柔深情,朝著他的唇吻了下去。
許繁開始吻得很輕,慢慢描繪著路雲生的唇形,潤濕他唇上的乾燥。
路雲生閉上了眼睛,卻是緊閉唇關,不讓許繁的探出進入。
許繁開始撕咬路雲生的嘴唇,她體內的母蟲從她動用嗜血蠱之後就開始躁動了。
許繁用帶上了情欲的沙啞的聲音開口:“我現在隻想吃你...”
許繁緩緩下移,吻上了路雲生的喉結,經過以前的試驗,她知道,這裡是路雲生敏感的地方。
路雲生原本還算平穩的呼吸為之一顫,原本心中對許繁的氣終究還是抵不過對許繁的愛,一個轉身,將兩人的位置顛倒,將許繁壓在了沙發上,終於是開始主動回應起來。
許繁身上的每一個地方他都清楚,
都曾有他的痕跡,明明許繁的一切都明明白白的擺在他的面前,但他還是覺得許繁與他之間永遠隔了一面無形的牆,阻擋著一切,讓他不能有絲毫的靠近,他討厭這樣的無能為力的感覺,就像他小的時候一樣,但他又無法離開,許繁就像是他的毒,已經讓他上癮入骨。 路雲生的手開始在許繁的身上遊走,就像火苗一樣,在這個深夜之中將兩個人徹底點燃。
路雲生原本穿著的平整警服,此時已經顧不上那麽多,被他胡亂的脫下丟在了地上。
他們一直從客廳做到了臥室,此時離天明還有一段時間...
當一切結束時,路雲生去浴室拿了毛巾為兩人清理殘局,此時許繁已經躺在床上睡了過去,對於他的擺弄懶懶的回應著。
最終,路雲生把毛巾丟在了一邊,將許繁緊緊的摟入了懷中,一同入眠。
...
另一邊,楓城市一家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之內,一個身材高挑,身著西裝、頭戴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站在那視野開闊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萬千燈火繁華。
手上是他剛剛撥通的電話。
“喂,顧姨,我已經到楓城了。”
“恩,見到了。”
“一個很有趣也很強大的女人。”
“我知道了,你放心,不用擔心我的安全。”
“好,你早點休息。”
男子掛斷了電話,他的影子被映在了落地床上,此時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時有些許的凌亂,從頭上垂落下來擋住了他金絲眼鏡後的狐狸眼。
許繁...
顧長卿將手機放在了桌上,一扣一扣慢慢的將自己的西裝脫了下來,步入浴室之內。
希望你真的如顧姨所說,有那麽大的能力吧。
...
第二日,陽光透過了未拉上窗簾的窗戶照進了室內,照在了床上相擁著的兩人身上。
就算昨晚一直做到了很晚,路雲生長期養成的生物鍾還是讓他按時醒了過來,許繁此時還在他的懷中安眠,雖然不舍,但路雲生還是輕輕的放下了許繁從床上爬起來。
他的工作與職責以及內心的使命不允許他為了貪念此時眼前的溫柔而不務正業,他得回去工作,他想要守護許繁,但他也得守護其他的普通人民,而且,也只有把握住了眼前的事情,就算許繁從未要求過,他也想為他和許繁之間創造更好的未來。
路雲生穿好警服,回到床邊輕輕的吻了許繁一下便轉身出了門。
而床上的許繁,自路雲生離開之後便用被子蒙上了自己的頭,除了了路雲生懷中之時,其余的任何時候,許繁都不會陷入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