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讓我死!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也不想好過!”
暴徒瘋狂的獰笑著。
“你冷靜點!你現在捅的人和你說的事情沒有任何關系,他是無辜的!你這屬於報復社會!”
暴徒因為路雲生這一句話止住了笑容,轉頭用一雙血紅的眼睛盯著路雲生。
“無辜?他們怎麽會是無辜的?我們每天起早貪黑做勞上工,隻為用苦力賺點血汗錢養家,結果最後不僅錢拿不到,家也快沒了!而這些人呢!做著簡簡單單的工作,穿得人模狗樣就可以拿到我們成倍的錢,住在我們修的高樓大廈裡面作威作福,想買什麽就買什麽,我們平時舍不得買的東西他們看一眼就可以買來丟,還有時間有精力出來玩!憑什麽?他們怎麽可能無辜!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這些人,這些人不讓我好過,我就算是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他們一起!”
隨著暴徒的話語,他又繼續進行了手中的動作,一刀一刀的捅入其中,鮮血自人質體內濺射得到處都是,暴徒身上、地上、女神雕像的底座之上。
平日裡樹立在廣場之上代表著和平、自由的桂冠女神像,此時潔白的臉上好似被滿地鮮血染紅,本和善的目光現在好像滿是譏諷,站在高高的地方俯視浮生世人。
路雲生焦頭爛額,冷汗順著額頭滑落,想要上前阻止卻又不敢輕舉妄動,此時暴徒已經將屠刀落在了其中一個無辜的遊人身上,陸雲生根本就猜測不到他們下一步還會用什麽暴力行為來發泄他們的憤怒。
情況就這樣僵持了起來,日近黃昏太陽西落,廣場上的照明設施自動亮了起來,燈火通明。
堵車許久的特種部隊和談判專家也終於姍姍來遲,路雲生一步步撤了出來讓談判專家頂替了自己的位置。
但談判結果並不樂觀,幾個暴徒此時已經陷入瘋狂,喜怒無常,且似乎也是明白自己所行之事的嚴重性,根本就沒想過也不想要犯罪中止之內的行為以減輕罪行,只有著一股魚死網破的痕跡。
路雲生看著場內的情況,知道這樣下去只有一種解決暴力問題的可能性。
“邢壘,這幾個人的身份調查清楚了嗎?特別是那個叫王明的。”路雲生走到臨時的指揮中心,向著特警隊負責這次行動的指揮員問道。
因為路雲生所在的市局刑警隊每年都會和特警隊進行交流演練,所以和刑警隊很是熟悉,這次行動的指揮員是刑警隊隊長邢壘。
見來人是路雲生,邢壘也沒避諱,讓情報員直接開始匯報剛剛整理完的信息。
“現在在廣場之內劫持人質的三人分別是李...皆來自s省的一個村落,是同鄉,今年二月一同來到我市的一個工地務工至今,皆無犯罪前科,但三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家中皆有親人重病住院,分別是母親、妻子和女兒,並且這三個人的信息資料在一個月前皆因為打架鬥毆被南關區的派出所拘留過三天...”
情報員念完三個暴徒的基本信息把手上的資料翻了個頁。
“王明,楓城本地人,43歲,是一個長期在南關區內承包工程的包工頭,這三人就是在王明手下的工地做事,據有關情報,似乎王明有拖欠民工工資的行為,並且和一些地下勢力走得很近。”
“根據綜合情報,警方初步推斷,暴徒三人在一個月前前往王明的住所索要工資未果,在返回的途中和一群社會青年發生衝突被巡邏警察全部抓回了派出所,
王明以此為由拒絕支付三人的工資,而他們的家中又皆有重病之人等著要錢,在這種情況下,三人產生了報復心理,一同謀劃進行了這次報復社會的暴力行為。” 情報員的所講和路雲生先前根據那些暴徒的言語所得差不了多少,明明這應該就是真相,但路雲生卻感覺差了點什麽東西。
“滴——”
邢壘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請講。”
邢壘將其接通。
“邢隊,三名暴徒現在已經拒絕交流,且相序後撤進了一家商店之內,手中目前還劫持了一共有四名人質,三名成年人一名兒童,他們要求給他們三百萬和用王明來換他們手中的人質。”談判專家將現場的情況第一時間報回。
邢壘沉思了一會,“答應他們的條件, 但告訴他們三百萬和找來王明都需要一段時間,讓他們不要傷害人質。”
邢壘掛斷了對講機,轉手接通了刑警隊的內線,“暴徒撤進了商店,一、二、三號狙擊手自行找準自己的目標,時刻準備聽從射擊指令。”
因為這次的暴力事件已經產生了傷亡,社會危害性極其嚴重,刑警隊到達的第一時間便安排了狙擊手就位,三名暴徒的頭顱是他們的目標,一旦暴徒再次采取什麽過激行為傷害人質,在有一定把握的情況下,三名狙擊手將會在接收到指令後同時開槍,將三名暴徒同時擊斃,答應他們的要求,不過是為了減少損失。
“王明那邊帶到了嗎?”
“報告邢隊,我方警員到達了王明的住所說明了情況,但王明拒絕配合,出於綜合考慮,我們將王明強行’請’了過來配合行動,正在趕來的路上。”
暴徒那邊要求用三百萬和王明作為交換條件,四個人質在手,警方為了保護每一個合法公民的安全,三百萬可以給他們,但並不存在四比一的說法,王明不可能作為交換條件給他們,但這次的事件和王明的關聯重大,需要王明到場來配合行動,所以警方出於考慮強行將王明帶了過來。
從刑警隊趕來的時候,其實基本就沒路雲生什麽事情呢,他可以直接撒手不管,但出於刑警的直覺,這次的暴力事件給了他一種隱隱的違和感,所以他決定留下來跟進情況。
“路隊長,警戒線外面有一名女性找你,說是叫許繁。”
一個特警隊員走了過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