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面對這般的禮遇,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並且他們內心也感覺有些愧疚感。他本想報答這般的對待自己的一家人,可是又想到自己身上沒有任何的東西只有一本書。但這本書自己又不可能就這樣透露出來,索性就沒有提這一件事。
敖甲倒是沒有想要向南宮問索要什麽東西,也沒有想要讓南宮問做些什麽,只是非常冷靜的坐在一旁,然後淡淡的說道。
小兄弟要想走也可以,我也不會去阻攔。只求你能夠為我這一家老小保全一月時間就足夠了,全當是我拜托你了。
說完見狀就要跪下來,南宮問急忙的攙扶起眼前的這個男人。南宮問此刻也無法拒絕這個男人,畢竟這幾日都是由人家的照顧自己。他心想這要求也不是什麽過分的理由,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敖乙和敖丙一聽說南宮問已經無大恙了,立馬急匆匆的從各自的廂房裡跑向了南宮問的房間。
兩人來到南宮問的床邊,然後急切的說到。
兄弟,這是不是要走了?且聽我兄弟二人為你一一敘述。那日你氣火攻心,所以才導致了如此的瘋癲,我二人不分晝夜的照顧你。不求你能夠回報什麽?只求你為我這一家老小守護一月就足以。
聽到這裡的南宮問和敖甲立馬就大聲的笑著,而敖乙和敖丙兩人還不知道情況,十分詫異的看向兩人。
這時候敖甲才解釋道,原來在他倆之前敖甲就已經將這個意願告訴給了南宮問,而南宮問也十分欣然的接受了這個要求,這時候敖乙和敖丙兩兄弟才得以松了一口氣。
然後兩人十分歡喜的向南宮問說道。
對嘛,對嘛。原先聽聞小兄弟從山上學成歸來,還沒有一個落腳的地方,正好可以在家中落腳。豈不是美哉!更何況看你我兄弟幾人如此的情投意合,猶如知己一般,小兄弟又怎舍得離去呢?
聽到這裡,南宮問覺得他們的意圖十分的明顯,恐怕是有什麽事情將要降臨,而他們卻無力阻擋,隻好拜托他來。但是南宮問卻沒有因此而去埋怨怪罪他們,畢竟每一個人為了自己的生命的安危會不擇手段。
南宮問凝神屏氣的向三個人詢問著這裡的一切。
而三兄弟也直言不諱地向南宮問坦說這一切,原先敖家本是天界的一個小家族。但是由於皇室的變故,他們家也不得不舉家遷離,來到了這個小島。在來到這小島的路途中,他的父親又因為發生了病變。還沒到半路上就已經堅持不住去世了,而他父親在臨終前囑托著剛滿18歲的敖甲。
就是因為這樣的特殊原因,他們這一家人,老老小小來到這小島之後,就沒有過過一個安生的日子。主要原因就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挑起大梁,那時候的敖甲只有18歲。沒有半點的抵禦外敵侮辱的能力,而他們就只能這般的苟且偷生存活到了現在。
其中的苦難可想而知,他們到底是怎樣熬過這十幾年的歲月?而母親也是由於受不了這樣重大的變故,所以才落下了殘疾,只能終日躺在床上。而他們三兄弟將母親養活到現如今這種地步,實在是非常的不易,但是這其中他們也沒有任何一點怨言。
而當他們來到這座小島之後,才發現這裡的生活與天界也並無兩異,生活也是異常的艱苦。這個小島雖然說並沒有十分的大,但是卻盤踞著諸多家的勢力。其中勢力作為強大的就是伯家,這個家族似乎在這個小島形成之初就已經在這裡繁衍生息了。
可能也是由於這樣的原因,所以島上的居民百姓,備受摧殘,無不對這個家族怨恨之極。但是這樣的憤怒只能深深的埋在心底,卻不敢言語出來。伯家不僅家大業大,並且勢力也非常的大。他們在天界也有諸多的人脈,也廣交許多的好友,所以才使得他們有如此這般的地步。
而前幾日南宮問的這番挑釁這番讓伯家受此侮辱,恐怕日後以後有人找上門來討個說法,但是現在南宮問哪裡管得了這些諸多煩事。
而此刻的南宮問卻隻想要去好好的將自己的境界提升上去,對其他的事情並無半點關心。他想要去天界看一看有沒有什麽好的功法秘籍可以拿來修煉。畢竟在大的地方可能會有更大的機遇。而在如此之小的地方,他認為可能並沒有更多的機會會等待著自己。
不過他滿懷著疑問向兄弟三人提問到。
不知三位有沒有聽說過九皇這本功法。
一聽到九皇這兩個字。三個人是面面相覷,面色難露,他們三人互相看了看對方,然後對著南宮問說到。
小兄弟是怎麽知道這本功法的,你可知道這本功法的來歷?
而南宮又怎麽可能如此的愚笨,將這樣的消息如此輕易的透露出來?他假裝說到自己曾依稀聽到師傅說到過這樣一本功法。就這樣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當然南宮問是想要通過三兄弟獲得一點消息,所以就編造這樣的謊言。
而敖甲一臉嚴肅的對著正躺在床上南宮問說道。
小兄弟,我們信你不是外人。但這也並不是什麽秘密了,只不過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愈加的少了。
嗯,,,我也是從父親那裡聽說過九皇這本功法。這九皇功法在王朝建立之前就已經存在了,並且第一代王也是憑借著這本功法,獲得了如此的疆域建立如此的功勳。而之後這本功法卻平白無故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在之後,任憑皇室在怎麽百般尋找,也找不到任何的一點蹤跡。
聽到如此這般信息量巨大的消息,南宮的內心已經被深深震撼到了。他沒想到自己在一個如此破陋不堪的洞窟中尋找到的功法居然有如此強大的來歷。
敖甲又繼續說道,還不時的在來回的徘徊著。
至本功法雖然貴為天階之首,可是知道了解的人,無不稱讚,這本功法其實已經被貶低了價值。其原因就是這本功法過於的強大,而後果也過於的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