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幾天后,哈莉和毒藤女成功搬去了奧德賽,隻留下陳一個人悲催的在哥譚繼續投身於總部的搬遷工作。
沒辦法,CEO總不能比別人先跑路,然後把活都交給別人忙吧?
不會吧不會吧?
那也太黑暗了,陳經歷過的兩個地球的資本家們都不會這麽搞。
但是實際上搬遷裡面陳能夠參與到的事情也沒多少,還留在這裡主要是為了起到給員工們一顆定心丸和安定劑的作用。
俗話說得好,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陳於是在空閑時間愉悅的參與到了幫助夜翼打擊犯罪的事業中去。
具體情況差不多是這樣的,夜翼得到了一條走私或者販毒的消息,吭嘰吭嘰樂顛顛的跑過來後,發現人已經被Blood Stalk乾翻了,自己的任務就是和他對打。
一開始夜翼是拒絕的,但怎奈就是跑不過Blood Stalk,一轉身就被他繞到正面一頓打。
泥人也是有三分火氣的,更不用說是夜翼了,當即就和對面互毆了起來,然後帶著一身傷痕回到韋恩莊園躺屍。
這樣被折騰了兩天后迪克也琢磨過來不對味兒了,立馬拍拍屁股準備溜之大吉回自己的城市去,卻沒想到頂頭上司一個電話打過來告訴自己哥譚警方要暫時借調一下人員,不用急著回來。
迪克那叫一個悲憤啊,跑到布魯斯那裡一哭二鬧就差三上吊了。結果查來查去發現是陳這個王八蛋動用資源找到布魯德海文的警局局長,直接讓迪克成為了哥譚暫駐顧問。
於是迪克又屁顛屁顛跑到陳還沒搬走的總部要一個說法,然後陳無辜的看著迪克攤攤手,一句話差點沒讓迪克氣得腦溢血:“證據呢?”
最終,在留下一堆與陳誓不戴天的話後,迪克被公司的保安攆了出去。
其實這也就罷了,迪克也不是不能忍。
畢竟陳的總部撐死再過一年就搬走了,到時候他還能拿自己怎麽辦?
但是最氣的是布魯斯對陳的行徑也沒什麽反應,一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放養姿態。
有心想要罷工不乾吧,迪克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和正義感。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迪克體驗了一把地獄的生活:每天基本上是晚上出去當夜翼,不是被Blood Stalk打就是被他抓起來引誘蝙蝠俠,等蝙蝠俠到了之後自己又成了兩個人爭鬥的獎品。
不過好在大多數情況下是平手或者蝙蝠俠略勝一籌,而且Blood Stalk也比小醜有道德和原則,不會虐待俘虜或者真殺了夜翼什麽的,晚上夜翼也不算太慘。
最難受的是布魯斯經過這麽一鬧騰,覺得迪克缺乏歷練,白天有空了也會訓練迪克,整得迪克那叫一個痛不欲生。
總之,一個布魯斯和陳玩得不亦樂乎,偶爾小醜從阿卡姆跑出來兩人聯手互幫互助(實際上是蝙蝠俠去找小醜,Blood Stalk和夜翼去收拾其他跟著瞎參和的反派),只有迪克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就這樣又吭哧吭哧忙活了大半年,陳總算是差不多完成了自己公司總部的搬遷活動。
但是臨走前又出了個新問題,那就是迪克在總部確定搬走前的一個禮拜來公司門口放鞭炮慶祝,還沒點上引線呢,卻得知布魯德海文被從地圖上抹去了。
誰乾的呢?其實是某個地方公司作死研究時空穿梭機,然後把整個城市傳送走了。
這下迪克被這個晴天霹靂把心態搞崩了,整天一有空就在天台或者窗邊長籲短歎,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就這麽持續了一個星期後,還是陳於心不忍,在臨走前想要請哥譚最好的心理醫生哈莉回來給迪克看看。
於是迪克立馬好了,生龍活虎的留在哥譚協助蝙蝠俠。
折騰來折騰去,等陳抵達奧德賽的時候毒藤女花園裡面的植物都能說話了。
別誤會,人家是真的能夠說話。陳剛來奧德賽的前幾天還看到毒藤女花園裡的一顆小松樹,挪著根莖抽著煙從他面前走過,嗆得他咳嗽了好幾下。
“咳咳,我記得煙草也是植物吧?它還抽煙的?”一臉疑惑地看著慵懶的和哈莉趴在跟一張床那麽大沙發上的毒藤女,陳揮揮手扇走彌漫的煙霧。
“我們認為死亡只是生命的另一種體現形式,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嗎?化作春泥更護花。”一邊和哈莉在沙發上打鬧著,毒藤女一邊懶洋洋的回答道。
豎了豎大拇指,陳表示你們看得開,不打擾了。
接下來的一年裡,陳勤勤懇懇的忙於擴展公司業務掙更多的錢,成功搭上了另一條大腿萊克斯集團;毒藤女勤勤懇懇的研發更高效環保的新能源,來為自己喜愛的植物提供更好的生存環境;哈莉勤勤懇懇的花錢買東西享受生活,甚至還養了兩隻鬣狗。
一家獨大的地頭蛇陳自己都不知道在奧德賽上哪裡買這種動物,哈莉也是個人才。
於是,就在三人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偶爾一起上個床,哈莉和毒藤女有時候回哥譚過個節這種淳樸的生活方式下,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
某個下著大雨的日子,大都會的萊克斯集團總部闖入了一位身著黃黑盔甲的雇傭兵,在竊取商業機密情報的過程中為了脫身炸穿了某個實驗室的牆壁成功跑路。而在事後清點損失的時候,一個因為培養基被波及到而失蹤的克隆實驗個體讓某個不剩下幾根毛的禿頭徹底變得鋥亮。
……
事發沒多久的奧德賽還是一片祥和,難得有個假日的陳看著窗外的暴雨, 心中微微動了一下。
“……嗯……哈莉,我出去轉一圈,你讓艾薇看好自己的植物,別再跑出去引發新聞了。”拿出一把黑傘,陳在門口磕了磕鞋跟後叮囑一下哈莉。
“當然!陳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吧!”
看著只顧玩弄自己雙馬尾的哈莉,陳做好了運作新一輪公關活動的心理準備。
……
啪嗒啪嗒,碩大的雨滴打在傘面上,然後順著傾斜布料滑落下去,在地上的水坑中激起新的漣漪。
漫無目的地在空無一人的街上閑逛著,陳內心很是感慨。
上個地球,自己就是在這樣的雨天中設計了撿到戰兔的劇情,也是在這樣的雨天中,和戰兔正式決裂。
就是不知道現在那家夥怎麽樣了……
正放空心思呢,陳忽然注意到了某個小巷中一抹扎眼的金栗色。
漫步走到小巷口,陳發現那是一個隻披著一件破鬥篷的人,之前看到的金色是他髒兮兮的頭髮在雨水積成的小水窪裡面的倒映。
搖搖頭,陳離開了小巷口。
……
失去了意識的金發人在冰冷的雨中呼出的氣團愈發淡薄,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陰影籠罩在了他的頭頂。
“戰兔,你真煩人。”
一邊自言自語著,陳一邊固定好了傘柄,準備先去把瀕死的家夥背起來,回到暖和的家裡救救看。
“……怎麽這麽沉啊,而且塊兒頭也好大,都有一米九了吧?”
“我去,還是個女的,而且胸不小啊?都有D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