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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珍博物館》第三十六章 我是個有骨氣的倒插門 女婿!
  阿特雷亞!

  安東心中不禁一驚。

  這不是先前自己翻看的的那本書中所記載的,已經被不知名迷霧覆滅的人類王國嗎?

  想到這裡,安東不禁低下頭看去。

  果然監牢底部漂浮著一片厚厚的白色霧氣,令安東看不到所踏的地面。

  “這就是……迷霧?”

  安東默默咽了口唾沫,心中不禁有些抵觸,同時還有些好奇。

  安東將右手的鐵劍暫時別在腰間,然後試探著彎了彎身子,將右手伸向了白霧。

  只見白霧仿佛有意識一般,紛紛避開了安東手掌。

  安東一愣,下意識左右晃了晃手掌,只見白色霧氣快速躲避著離開了安東手掌的范圍。

  “難不成……這些白霧真的有自己的意識?還是說它們只是看起來像白霧,實際上卻是某種奇特的生命?”

  安東皺了皺眉,然後輕輕往前踏了一步。

  令他驚奇的事再次發生了,白霧像是受到了某種驚嚇一般,快速退離了安東的身體周圍,刻意與他保持了二十厘米左右的距離。

  不但如此,安東還發現,自己前行時白霧就會主動散開,退後時又會慢慢聚攏。

  “果然詭異!”

  安東不敢小瞧這些白霧,識趣地直起了身子。

  暫時不去管迷霧,安東將注意力放在了身處的監牢中。

  這是一間極為破敗的監牢,四周的牆壁已經坍塌了大半,原本牢門的位置只剩下了黑黝黝的一片。

  要問安東是怎麽看出這是一間監牢的,那就不得不提鑲嵌在右側還未坍塌的半堵牆上的手鏈和腳鐐了。

  監牢不大,安東僅僅幾眼便看完了。房間內也並沒有什麽值得安東在意的東西。

  有些謹慎地將樹紋盾擋在身前,安東緊緊握著右手的鐵劍,慢慢朝著牢門方向移動。

  “踏——”

  安東左腳剛剛踏出監牢門口,緊接著就感到左腳底部微微一沉,右側突然傳來了破風聲,安東本能地往後一退。

  “咻咻咻——”

  三道黑影貼著安東身前閃過,緊接著左側就傳來了三道清脆的撞擊聲。

  安東默默咽了口唾沫,然後慢慢走出了監牢門口。

  左右兩側是幽深的通道,右側隱隱能看到一面土黃色的牆壁,牆壁上有一處奇怪的凸起;而左側出門就是一面牆。

  從結構來看,安東所處的乃是通道盡頭的牢房。

  而此刻安東的眼睛卻死死盯住了左側牆壁上那三支排列得整整齊齊的金屬箭矢。

  原來剛才自己不小心踩到了機關陷阱!

  “呵~tui!老賊的惡意!”

  安東撇了撇嘴,身後冷汗直流。

  沒想到自己剛出監牢就遇到了機關陷阱,而且地面被白霧覆蓋,根本無法判斷何處有機關!

  看來自己絕對不能大意!

  安東小心地將樹紋盾擋在身前,雙腳交替試探著朝著右側的通道慢慢挪步,眼睛卻不時左右看去。

  明明只有十余米的通道,安東卻走了足有一分鍾!

  終於走到了拐角處,安東借著遠處牆上火把的光亮,慢慢看向了另一側。

  一道漆黑的身影映入眼簾,驚得安東險些喊叫出聲。

  好在對方似乎沒有發現安東,只是慢悠悠地來回遊蕩。

  安東下意識將目光定睛在黑影上,心底暗暗念誦“真靈視覺”奇跡。

  獄卒活屍

  失去靈魂的獄卒,

只剩下渴望靈魂的本能。  “活屍……看來那本書上記載的是真的……”

  安東咕嚕咽了口唾沫,緊了緊右手的鐵劍。

  雖然安東只是個雲通關“魂系列”的雲玩家,但是那些大神的視頻他也看過幾部,因此他心裡雖然既緊張又害怕,但是似乎還隱隱有一點興奮。

  趁著那獄卒活屍轉過身向回走的時候,安東持盾猛地衝了過去,然後在興奮與害怕雙重心理的作用下刺出了他兩輩子以來的第一劍!

  “嗤——”

  鐵劍毫無阻礙地透過獄卒活屍身上的黑袍刺入了他體內!

  安東愣了一下,然後學著自己從視頻中學來的動作,左腳頂住獄卒活屍的後背,然後握緊鐵劍,一蹬一拔!

  “嘭——”

  獄卒活屍的身體重重跌落在地,卷起了大片白霧,然後在安東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緩緩消失,最終化為了白霧的一部分!

  “靠!這些白霧……在吸收屍體?”

  安東隻感到一陣惡寒。

  然後他就聽到前面不遠的地方傳來了一陣說不出什麽動物的吼叫聲。

  安東來不及細想,忙將樹紋盾擋在身前,右手緊握鐵劍。

  果然,另一道黑色身影衝了過來,看樣子也是一個獄卒活屍。

  先前安東只看到了獄卒活屍的背影,此刻看到對方那如同喪屍一般的正面後他不禁被嚇了一跳。

  只見獄卒活屍舉起了右手的斷劍,朝著安東猛地揮了下來。

  “當——”

  斷劍擊中了樹紋盾,發出了沉悶的響聲,安東不禁暗暗一驚:好大的力氣!

  然而被樹紋盾擋下了攻擊之後,獄卒活屍的身體也被反彈起一個趔趄,安東心中一喜,順勢刺出了右手的鐵劍。

  “嗤——”

  鐵劍成功刺入獄卒活屍的胸口,獄卒活屍不甘地吼叫了一聲,然後緩緩倒在了地上。

  然後安東就又看到了獄卒活屍的屍體變作白霧養分的一幕。

  但這次還是有了不同。

  原本獄卒活屍躺臥的地上出現了一個明亮的白色物體,而周圍的白霧居然也沒有合攏。

  安東猶豫了一下,然後蹲下身子伸手摸向了那個白色物體。

  “咻——”

  只見那白色物體瞬間化為一道白光湧入了安東的身體!

  安東驚呼一聲,忙看了眼自己的右手。

  什麽變化都沒有。

  “艸……剛剛是什麽?怎麽突然進到……我身體裡面了?”

  這時,安東的腦袋微微一沉,緊接著眼前再次出現了一行文字:

  獲得20靈魂碎片

  靈魂碎片?剛剛那白色物體就是靈魂碎片?

  安東先是一喜,旋即又面色一苦:“才20點啊……”

  咦,不對!

  按照那本書上所說……只有特殊之人才能使用靈魂碎片,那不是說……我也可以使用?可是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有些疑惑地搖了搖頭,安東不禁暗暗懊惱。

  要是早知道會有一天穿越到這裡,我就應該好好了解一下“魂”系列的背景和設定!

  唉……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啊!

  默默感歎了一句,安東再次將樹紋盾舉在身前,朝著監牢深處走去……

  “當——當——”

  牆上的老鍾響了兩下,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躺在床上的徐奕翻了個身,仍舊毫無睡意。

  今天他特意從千裡之外的青都趕回老家來參加爺爺的葬禮。沒想到因為山高路遠,葬禮舉行完,回鎮上的唯一一趟車已經錯過了。

  於是徐奕便在爺爺生前的老宅住了下來。

  可不知為什麽,明明勞累了一天的徐奕,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

  “山裡的夜有這麽冷嗎?這已經是六月份了啊……”徐奕低聲嘟囔了一句,裹緊了被子。

  然而被子上傳來的霉潮味讓他皺緊了眉頭,下意識想要將被子往下拽一拽,但是從縫隙湧進來的涼風讓他不得不忍受著霉潮味再次裹緊了被子。

  山村裡的夜與城市中的夜截然不同,這裡的夜似乎格外的黑,明明睜著眼睛,卻依舊伸手不見五指。

  “真是奇怪啊……明明山裡的空氣更好,按理說夜裡應該更加明亮才對……”

  徐奕嘟囔著,再次閉上了雙眼,強迫自己入眠。

  然而徐奕越是想要睡覺,精神就越是清醒。

  而且不知怎的,寒意似乎越來越濃了,就像是……有人在對著自己吹氣一樣!

  並不是那種“呼呼”猛吹,而是輕輕地、柔柔地對著自己臉頰吹風的感覺!

  該不會……真的有人在對著自己的臉吹氣吧?

  難道這個屋裡還有別人?

  亦或是……那種東西?

  人是很奇怪的,有些念頭一旦出現了,就怎麽也抑製不住了。

  就像現在的徐奕,越想越覺得害怕,越想越覺得真的有什麽東西在對著自己的臉吹風!可是自己心中越是告誡自己不要繼續想下去,腦海中就偏偏出現一些恐怖的畫面。

  徐奕的心砰砰直跳,緊緊閉著雙眼不敢睜開,怕是一睜開眼就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

  旋即徐奕心裡一顫,暗道:爺爺就是在這種環境下度過人生最後一段時光的吧?

  徐奕的爺爺有三個孩子:大兒子也就是徐奕的大伯,在兩年前的一次事故中去世了。徐奕的父親是老二,因為工作原因人還遠在國外,來不及參加父親的葬禮。徐奕的姑姑是最小的孩子,但因為年輕時錯信了一個已婚男人,最後導致想不開跳井了。

  而徐奕的奶奶更是早早就不在了。

  於是老人的葬禮就只有徐奕一個直系親屬來參加。

  好在村裡的其他親戚幫襯著,總算是完成了葬禮的儀式,讓老人能夠入土為安。

  按照村裡的規矩,老人下葬之後,徐奕應該擺席答謝來幫忙的親戚們。但徐奕的爺爺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生活,家裡也沒什麽存糧,徐奕一個剛上大學的大學生也不知道這些規矩,因此親戚們只是說了些安慰鼓勵的話就散去了。

  徐奕一家和他爺爺的關系並不好,這一點從徐奕一家住在繁華的青都而爺爺住在偏遠的山村就能看出來。

  若不是

  寒夜,冷月,無風。

  這是個適合獵殺的夜晚。

  叢林與掩映中,森涼的古堡幽然而立,仿佛夜晚寒月下擇人而噬的巨獸。

  這是座年代古老的城堡——高大的灰色城牆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牆角的磚石已然脫落了不少,但東南角的城牆上卻有一片與其他地方顏色不同的土黃色磚石。

  看來城堡的主人有意識修繕一下這座看上去稍顯殘破的莊園,但可能需要花費的財力過於巨大,這才導致他選用了其他材質的磚石。

  然而就是這樣一座看上去有些寒酸的城堡前,卻開滿了紅色的薔薇,在月光照耀下顯得分外妖豔。

  幾道身影從樹林中竄出,很快在城堡前站成了一排。

  這些人盡都黑衣蒙面,腰間別著一捆指頭粗的麻繩。

  “再次重申一遍,今晚的任務是拿到‘血色之心’。不要驚動城堡內的守衛,更不能與之纏鬥。拿到物品後以‘雀哨’聯系。”

  傍晚,大雨傾盆而下。

  街市上的路人紛紛叫嚷著尋找避雨的地方,行色匆匆。恐怕沒有人會注意到躲在道路盡頭那低矮房簷下的孤獨身影。

  那是個穿著頗為考究的少年。

  一身黑色鑲銀邊的絲綢長衣彰顯著他來歷不凡的身份。奈何他選擇在此避雨的決定實在不夠明智,那一身華貴的絲綢長衣已經濕了大半。

  好在他手上的羊皮紙具有很好的防水效果,要不然他冒雨出來的意義就完全失去了。

  少年青澀的臉龐上寫滿了焦急與無奈。短短的幾分鍾內,他已經看了七八次灰黑的天空,然而大雨並沒有減小的趨勢。

  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塌下來,雨越下越大,狂風追趕著大雨,仿佛不將這低矮的木屋吹倒誓不罷休!

  少年想用胳膊遮擋一下被風帶過來的雨水,不曾想卻險些被淋成落湯雞。

  終於在他即將絕望的時候,頭頂的雨水竟然停了。

  少年抬頭,一柄不大的竹傘將雨水徹底隔絕在外。至於那令人厭煩的狂風,也被一個並不算高大的身影擋住了。

  “老師?”

  少年有些驚喜地看著來人——一個面容冷峻的黑發男子。

  男子三十歲上下,身量算不上高大,但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深邃氣質。尤其是他的目光,幽邃而凌厲,令人印象深刻。他身上穿著廉價的麻布衣,卻連衣角都整理得一絲不苟。

  縱然此刻大雨滂沱,他依然站得筆直。

  這是個嚴肅而認真的人。

  “安東·霍克,雨天為何一個人在外面?”

  黑發男子低頭看著幾乎全身濕透的少年,手中的竹傘向少年的方向多伸了一截。

  “啪啦啪啦——”

  雨水打在竹傘上發出急促的響聲, 安東·霍克的目光卻始終定睛在黑發男子身上。

  “佐久間老師……不,佐久間師父,父親同意讓我跟隨您學習劍術了。”

  安東先是伸出了緊緊攥著羊皮紙的右手,然後後退了半步,深深地對著黑發男子佐久間鞠了一躬。

  佐久間看著眼前的一幕,卻沒有說話,也沒有結果羊皮紙。

  安東心裡有些緊張,也有些興奮,還有些不安。

  自從三年前見到這位模樣與金發碧眸的阿特雷亞人截然不同的黑發男子一招擊敗了競技場的巨熊之後,安東便央求父親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關系,將這位原本競技場的奴隸“買”到了自己家中,做了自己的劍術老師。

  但是三年來佐久間只是教授了安東一些最基本的劍道知識,真正的實戰劍術卻根本沒教。

  安東不止一次央求過對方,但是佐久間卻一直拒絕,並說那是霍克伯爵——安東霍克之父——的意思。

  至於霍克伯爵,一直以安東年齡還小為理由拒絕,直到今天——安東的十六周歲生日——霍克伯爵終於同意讓佐久間教授安東劍術。

  看到自己一直以來希冀的事情終於有了希望,安東自然興奮無比。

  但是他也感覺得出來,佐久間老師並不想教他劍術。

  “你回去吧。”佐久間說道。

  安東心中頓時一沉。

  佐久間老師……還是拒絕了自己……可是,為什麽呢?難道我沒有學習劍術的資質?亦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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