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了飛賊!”哈利大喊道,把球高高舉過頭頂揮舞著,比賽在一片混亂中結束了。李·喬丹心情喜悅地向在場的眾人大喊比賽結果——格蘭芬多隊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獲勝。
“他沒有抓住飛賊,他差點把它吞了下去。”二十分鍾後,弗林特還在忿忿不平地吼叫,但是完全不起作用——哈利並沒有違犯任何規則。
斯內普教授看著那個被隊友們拋向空中的格蘭芬多男孩,放佛又看到了多年之前的某個人。於是他陰沉著臉往城堡中走去。
奇洛早已不知什麽時候就從看台上消失掉了,斯內普準備去和這隻陰溝裡的老鼠好好的“聊聊”——是時候讓他快點按照劇本去做一些應該去做的事情了,今天這種威脅到莉莉孩子的意外事件絕對不能再發生了。
觀眾們陸陸續續的離席之後,顯得非常空曠的觀眾席上只剩下德拉科面色蒼白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高爾和克拉布傻乎乎的站在一旁,潘西則哭嚎的看著面前目光呆滯好像被人用黑魔法襲擊過的德拉科。
至於艾倫,早已在比賽結束時就隨著散場的人群回到了城堡之中,另外他在離開前湊到德拉科的耳邊說道“看來是我贏了,我的小跟班。今晚把自己洗乾淨在寢室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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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哈利已經帶著羅恩和赫敏一起來到海格的小屋,主人正在為他沏一杯濃茶。
“是斯內普乾的,”羅恩在向大家解釋,“赫敏和我都看見了。他在給你的飛天掃帚念咒,嘴裡嘀嘀咕咕的,眼睛一直死盯著你。”
“胡說,”海格說,他對看台上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一無所知,“斯內普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
哈利、羅恩和赫敏交換了一下目光,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他。哈利決定實話實說。
“我發現了他的一些事情,”他對海格說,“萬聖節前夕,他想通過那條三個腦袋的大狗。它咬了他。我們認為他是想偷大狗看守的東西。”
海格重重地放下茶壺。
“你們怎麽會知道路威?”他問。
“路威?”
“是啊——它是我的——是從我去年在酒店認識的一個希臘佬兒手裡買的——我把它借給鄧布利多去看守——”
“什麽?”哈利急切地問。
“行了,不要再問了,”海格粗暴地說,“那是一號機密,懂嗎?”
“可是斯內普想去偷它。”
“胡說,”海格又說,“斯內普是霍格沃茨的教師,他絕不會做那樣的事。”
“那他為什麽想害死哈利?”赫敏大聲問道。
這個下午發生的事件,似乎使她對斯內普的看法發生了很大轉變。“我如果看見有人施惡咒,是能夠認出來的,海格。我在書上讀到過關於它們的所有介紹!你必須用眼睛和它們保持聯系,斯內普的眼睛一眨也不眨,我看見的!”
“我告訴你,你錯了!”海格暴躁地說,“我不知道哈利的飛天掃帚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表現,但是斯內普絕不可能想害死一個學生!現在,你們三個都聽我說——你們在插手跟你們無關的事情。這是很危險的。忘記那條大狗,忘記它在看守的東西,這是鄧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間的——”“啊哈!”哈利說,“這麽說還牽涉到一個名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嗎?”
海格大怒,
他在生自己的氣。 “哦,尼可·勒梅,我當然知道。”同一時間,在校長室裡也發生著同樣的對話。
當艾倫回到城堡後,正走在通往地下室的樓梯中的他再次被傳送到了那條通往校長室的走廊。
嘖~就不能給自己發個邀請函嗎?當校長就可以這樣強行邀請別人去校長室喝茶,就能如此的為所欲為嗎?
搞得我也很想當校長了……
幾分鍾後,艾倫再次隨手拿起了分院帽在手中把玩,然後坐在了鄧布利多的對面。
“要來點蟑螂堆嗎?”鄧布利多依舊不遺余力的安利著自己中意的甜品。
而艾倫自然從善如流的拒絕了鄧布利多的推銷並選擇了西瓜汁和草莓布丁還有蘋果派。
“你對剛才的事情怎麽看?”鄧布利多吃了一口蟑螂堆後問道。
把玩著分院帽實則是在嘗試從帽子裡掏出格蘭芬多寶劍的艾倫回答道:“很明顯,絕對不是飛天掃帚有故障,而哈利的技術也不會那麽差,所以肯定是有人對哈利的飛天掃帚施加了惡咒。能有這種水平的人絕對不是學生,而教授中有嫌疑的只有斯內普教授和奇洛教授,當時他們都在念咒。”
“哦?那麽你覺得會是誰呢?”這就是明顯的考驗了。
咽下嘴裡的蘋果派,艾倫毫不猶豫的說:“當然是斯內普教授乾的。你看他平時對哈利多麽的苛刻,總是找機會針對哈利,而且總是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而奇洛教授可憐巴巴的, 連說話都說不好,甚至還受到同學們的欺負,奇洛教授又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
雖然這確實是自己想給帶給哈利的感覺,但是當艾倫也這麽看的時候為什麽自己卻有點小失望呢?都怪自己的老朋友將他的孫子誇得太優秀了,甚至讓自己有了不該有的期待。
是啊,畢竟他還是個剛入學的孩子,哪怕再怎麽有天賦,心智再成熟那也只是相對於其他小巫師而言的。
心中雖然這麽想,但面色絲毫沒有變化的鄧布利多一臉鼓勵的對艾倫說:“還有別的要補充的嗎?”
“您不滿意嗎?可是這些想法不就是您想讓我們大家知道的嗎?”改為向草莓布丁進攻的艾倫抬起頭一臉吃驚的看著鄧布利多,“難道還需要我編出一段斯內普教授為什麽想摔死哈利的心路歷程嗎?我怕我會被自家院長打死的。”
“你覺得不是西弗勒斯做的?”這次鄧布利多真的有些驚喜了。畢竟作為一個斯萊特林,不相信自家院長是壞人很正常,但能察覺出自己的用意就有點妖孽了。
“當然不可能了。畢竟想讓一個人出點事的話下藥多方便啊。比如我最近就打算去一趟霍格沃茨的廚房,然後給某些赫奇帕奇的學生們的餐具上抹上一些無色無味的瀉藥幫助他們清理一下腸胃。”嘗試多次,終於放棄從分院帽裡掏出大寶劍的艾倫將被他搞得皺巴巴的分院帽(雖然之前也是皺巴巴的)扔到了桌子上。
分院帽:你禮(tui)貌(jian)了(piao)嗎(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