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現實的是,充滿理想從來不是成功的必要條件。所以現實跟理想就是對手。 同樣的,覺得自己無比現實就可以成功,是太過理想的想法。所以理想跟現實又在勾勾搭搭。
大多數人的成功不是追求來的,而是被逼出來的。
在賽場上我們總是會看到前面的越跑越遠,而後面的越落越遠。在同樣的賽場上雙方實力的差距肯定不會那麽大,而前面的人之所以越跑越快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們想要得冠軍的念頭更強,而是因為在前面的那幾個人是不想讓後面的人追上,不想被追上的同時想要追上前面的人想要的冠軍,所以他們的動力要遠大於後面的目標只剩下追上前者的人。
從大自然到人生到社會到絕大多數的事情中,在競爭中生存下來的成功的往往是不想被淘汰的,不想被追上的,不想被獵殺的。背後這種如獵食者追擊的危機感給人的動力比之追求理想更加強烈。
所以說,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
張龍嶽最大的憂患是,他獨自出來追尋理想已經太久,如果再沒有出頭的機會,那麽他的人生就此沉淪,別說明星夢了,學歷不高的他在浪費了這麽長的時間後,還能否擁有一個有尊嚴的人生都是個問題,難道以後只能做著最卑微的工作,成為最卑微的人。這是任何一個年輕人都不允許的。
所以在確定眼前的這個胖子不是叫他去演一些黃色影片後,他就馬上答應了。
周平此時最大的憂患就是信用以及在這行業生存下去的權利,周平要乾這行,認準了這行,要在這行乾下去做大做強,那麽他最大危機也是他此時最大危機就是手下的藝人對他的信任,以及能否在這行生存下去。在他跟劉拓遠的劇組的口頭協議中有他負責找來男主角的約定,雖然只是口頭約定,但是無論任何領域,任何一個剛入行的人都知道任何一點點的信用都是無比的重要,這是他能否生存下去的第一條件。並不能因為只是口頭約定就輕視。而且以為之後幾天還有廣告的是要談,如果他不能馬上找來男主角,沒有男主角劇組就無法開工,無法開工的劇組自然就滿足不了給韓露雨兩女在一個月裡找來戲演的約定,於是簽訂的經紀人合同自動解除。
要知道現在兩女借著心八改造的護膚品已經今非昔比,成為S市廣告界的新寵,更有一個百萬級別的廣告等著她們,多少人都在盯著她們準備讓她們踢開周平飛入到他們的懷抱。一旦周平不能完成約定,合同自動解除,沒有了手下唯二的兩個藝人的他等於自動的被踢出這個行業,從新回到之前混吃等死的日子。
所以周平在大致審核了下張龍嶽的外形和演技後馬上就發出邀請。
張龍嶽的憂患是自我的生存和人生走向,周平的憂患是事業的生存和事業走向。
兩人都在賭這一次合作,成功了,繼續玩下去,失敗了,出局!
“你打算就這麽一身衣服過去?”周平看到張龍嶽這麽兩手空空的就準備跟著他上車就問道:“你不會以為只是微電影就不需要換裝吧?你不是看了劇本了麽,按照劇本帶上自己的衣服。”
張龍嶽抓抓頭後,快步的跑回到裡面,然後提著一個包小步跑了出來,然後上車。
“聽好了兄弟,現在你必須認真起來,認真起來,要非常的認真,調動起來你的頭腦,你的身體,也許這次演出不會讓你成名,但是會豐厚你的表演經歷,也許這就是你新的開始。
”周平坐在車裡有些不滿意張龍嶽現在的狀態。 “您放心,沒有人會比我更重視此次的演出,也許就是這一次讓我從業余演員換上了正規演員的名頭。”張龍嶽說道。
車子疾馳間回到了南都,已經下午五點多,打電話詢問了一下劇組的人都還在,吩咐大家等他後掛掉電話,然後來到劇組附近的一個餐館,要了一份菜單和訂餐電話後回到了劇組。
當劇組眾人看到了張龍嶽後有些失望,並不是期待中的奪盡眼球的大帥哥,出了身形很勻稱笑起來讓人覺得很親切外沒有什麽特備引人注意的地方。
“這位叫做張龍嶽,有兩年表演經歷,我試了試覺得還行,但是具體怎麽樣還得導演決定。”周平介紹道。
周平回頭看張龍嶽,以為他會緊張,但是看到的卻是比跟他單獨相處時更加放松自在更加亢奮的張龍嶽。周平有些詫異,也有些驚喜。
劉拓遠點點頭,看向宋芝道:“麻煩宋芝跟他搭一下戲,看一看效果。”
說實話整個下午排演的過程中看出來,宋芝和韓露雨兩人演技跟她們的容貌真的不成正比,記不住台詞還好,單說她們時不時的脫戲,時不時的就喜歡把頭轉向攝影機,這種行為就先的無比的業余,更別說她們記住了台詞忘記了表情,記住了表情身體又非常的僵硬。
一下午的時間就讓劉拓遠從第一眼看到兩女的無比興奮道現在的無比失望,如果不是礙於自己也是個新手導演,兩個演員又都是美女,他早就開口罵娘了。如果不是兩女一下午的表演雖然業余但是也在不斷的進步,他早就打電話罵周平了。
這一次他對周平這臨時找來的演員更加的不抱期待。已經打好了主意,如果這個男演員表現的也太渣的話,哪怕是要撕破臉也要把人轟走。
“要表演那一段?”張龍嶽看了看劇本後問道,說話的聲音很透徹氣息也很好。
“就是打電話跟自己朋友吹牛自己多麽禦女有術的時候卻被自己女朋友撞見,然後兩人爭吵不歡而散!”劉拓遠說道,這也是整個劇本兩個角色互動最強的一場戲。
張龍嶽點點頭,然後揉了揉自己的臉,原本平直的很有精神的兩道濃眉變成了有些八字,然後笑容也不是之前開朗的笑容,而是嘴角微微上挑的配上眉毛看上去很無辜的笑容。
然後他看了看攝影機拜訪的位置後,將桌子搬過了放到鏡頭裡靠左側的位置,然後又搬來椅子放到左側,然後側坐在椅子上,深呼吸了幾口後,先向宋芝伸出拇指,然後再向攝影機伸出拇指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然後拿出手機,裝作看電話號碼的樣子,然後放在耳邊上。
“剛子啊,這麽久才聯系我,我還以為你是不是掛了呢!”張龍嶽的表情驚喜中帶著疑惑。
“我啊,我挺好的,沒病沒災,沒外債沒欠款,挺好的!”張龍嶽說著配合笑聲。
……
“還能怎麽樣,大家這不都一樣嘛!你羨慕我幹什麽,我還羨慕你呢,別說我沒壓力啊!有壓力就不能笑得這麽開心了?”張龍嶽從椅子上站起來坐在桌子上,腳勾著椅子一晃一晃。
……
“努力唄,拚唄,還能怎麽樣,母與父具貧寒,吾輩只能隻身應戰!”前面的話正經說的後面的改為京劇腔念出。
……
“這著什麽急,又不是泡麵,到了時間就得趕緊吃,不過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有打算了?”表情開始變的很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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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你呀,情商太差,這話你怎麽能這麽說呢?人家跟你處了這麽長時間了還能不知道你的情況?”他從桌子上下來站著然後小心看了看周圍音量開始變小:“女人啊都是聽覺生物,她那樣無非就是為了聽點好聽的。”
“女人?!嘿嘿嘿!”臉上的表情既小心翼翼又賤兮兮的,然後又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哥哥這裡有嫡傳的禦女心經,要傳你幾句心法不?”
“那你聽好了啊!”聲音變的更低, 而且更加小心的看了看周圍後然後坐在了地上,倚著桌子將椅子掩耳盜鈴一樣擋在一邊。
“這女人啊都是屬驢的,知道怎麽讓驢走的快點麽?就是在它們前面吊一根胡蘿卜啊。”張龍嶽一邊說這一邊做小心環視狀:“少來,什麽黃瓜香蕉的更好不是那個意思,就是甜言蜜語的哄著就好,不斷的許諾啊,畫餅啊,勾引著她跟著一起走就行。”
“哎,對了,悟性挺高的嘛,先上車後買票,不對,上了車這車都是你的了那還用買票。你說對,啊,老板來了,掛了!”張龍嶽說這句台詞的時候無意的從桌子下看過去,反覆看到了什麽恐懼的事情,表情瞬間由賤兮兮的變成了無奈驚恐。然後站起來對著沒有人的一邊尷尬的無辜的笑著:“親愛的,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本來這個時候是宋芝過來跟他搭戲的,但是張龍嶽這一段獨角戲完全的把屋子裡人震住了,連宋芝都忘了要上來跟他搭戲。
啪啪啪,周平率先鼓起掌,其他人反應過來跟著狂熱的鼓起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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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以後就盡量不跟你們要推薦票了,要也要不來。以後還是在每章後面隨便聊一聊吧。
2,今天看了關於咱們第一夫人的服裝衣著的報到,你們不覺得我在書裡的一些推論很正確嘛,權貴們已經開始脫離了靠外國名牌撐門面需求,這樣看來咱的推論不全對也準了個七八成。
3,最近在追美劇《紙牌屋》,影帝凱文史派西主演的,不多說,誰看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