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掛自然要跟人物綁定,何況已經升職為女仆長十分敬業的心八。 如同所有的超級外掛一樣都習慣性秘而不宣一樣,心八告訴周平現在隻有周平能看見他,他不知道的是周平不同他人的是他正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如果一個超自然的事情隻有你自己知道,而無法向別人做出任何證明,即使證明了別人也不會理解認同,那麽很有可能這種超自然的現象隻是自己的一中癔或者障,這種自己幻想出來而被自己認為是真實的東西,比如說鬼!大部分說過自己見鬼的人都無法向別人再次證明鬼存在過,也許這人真的‘見到’了超自然的存在,但是這種見到也可能隻是他自己的腦海中的影響在大腦受到某種病變或者其他影響下跟現實重合了。
輕一點的可以自愈的叫中二,重一點得吃藥的叫做精神病。盡管得了精神病的人不會覺得自己不正常,否則能覺得不正常就不叫病了。
同理這個客觀真實的世界裡如果有多個人同時‘見鬼’,那麽一定就是有人在裝神弄鬼,這個世界見神和見鬼都是個人的事別人分享不了,病都是得在自己身上才知道什麽滋味!
同理周平自覺地自己既不是中二,也沒有對這個真實世界有多麽的不認同,而且一直以理智思考為座右銘的周平不認為自己受一次不是失戀的打擊就會強烈的陷入到自以為是的虛幻世界裡。
但是又無法向別人證明心八的存在,就不能證明心八的存在不是自己臆想出來的。看著心八在自己頭上飄來飄去的有些煩,伸手抓住是有實在存在感的,有些放心了!
……
當周平三個月的工資合在一起有四萬多塊,儀式性的被包在牛皮紙袋裡,厚厚實實的一袋子錢托在手裡很有實在感,周平那種被掃地出門的挫折感也略得安慰。
等到了辦公室收拾東西,迎接的是一些遊戲不在然的安慰,周平倒是很坦然,把所有的東西都掃到他來的路上臨時買的大背包裡,他覺得用紙箱就太有些失敗者的感覺了,用背包則是一種過客的感覺,反而有一種自有留爺處的感覺,這感覺跟好,兆頭也好。
在收拾自己東西的時候從一堆東西裡摸出來一件東西,本來是上個月準備好的給林清雨的生日禮物,但是那家夥準備生日會是同志聯誼,直接把周平給嚇退三裡,這禮物也就忘了給了。
這就是很現實的事,人們會對覺得很遙遠的是關心支持,但是卻對自己身邊同樣的事戒備排斥,說是支持同性戀,但是這些非同性戀者有幾個會把自己真的融入到同志圈去?
所以周平雖然認同了林清雨,業覺得同志不同志的是人家自己的自由,但是讓他跟更多的同志接觸他還是不願意的,當然蕾絲無所謂玻璃請遠離,當然如果是女性的話就會正好相反。
反正這個禮物是沒有送出去,手裡掂量了一下,看著門口站著目光關切的看著自己的林清雨,作為林清雨為數不多的非同志同性朋友,他對周平的離開還是覺得很難過的,但是沒辦法,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周平把拳頭砸了出去,就得接受這個結果。
這時候林清雨見到周平背著大包,然後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證書一樣的東西,等遞給他手裡才看明白是結婚證,打開一看裡面先是一張林清雨和趙文正兩人的合照,然後裡面就跟正規的結婚證一樣,甚至還有印章,如果不是知道周平PS的手段和國家沒有允許同性之間結婚,他幾乎以為這是真的一張結婚證。
但是即使知道是假的,林清雨心裡還是很感動,而且有了一種他與他的他之間終於有了保證的感覺。
周平背著大包旁邊林清雨亦步亦趨的送行,沒走幾步就來到隔壁辦公室的門口,正側坐在門口辦公桌旁的梁子看到周平,立刻起身,準備相送,雖然梁子比周平要長一歲,但是他一直認為周平算是自己的半個師傅,他進公司後沒有周平主動無私的幫助不可能這麽快就在公司裡站住腳,他內心是十分感激周平的,所以比他小一歲的周平像叫小弟一樣梁子來梁子去的叫他,他也沒有覺得任何不妥。
雖然做不到跟周平共患難,但是送一送是必須做的,像梁子這樣到異地城市工作想換工作真的不是容易的事,何況現在這份工作已經很不錯了。
周平卻攔住梁子盯著他電腦上的照片看,照片上是一個讓人看了一眼便覺得眼前一亮的女人,照片的女人微側著臉眼睛看著鏡頭柔柔的笑著,這一笑眉也開了,眼也媚了,但是這笑這媚卻讓人滿心覺得是這麽的純,讓這張在娛樂圈眾美女中顯得很平凡的臉生動起來,讓人印象深刻。
她的這種純是成熟之後洗淨鉛華後的純,不是早春的山花,而是暮秋的素菊。
這種純不是那種嶄新漂亮但是卻未必合體新衣,而是那種暖身暖心洗了幾水後依舊素白如新的合體舊衣。
這種成熟後的清純對男人才最有殺傷力。這一笑未必傾城,但是讓男人傾囊足夠了!
周平拍拍梁子的肩膀道:“你這個活輕松了,現在這已經很完美了,隻要將膚質潤白下就可以了。其他的改一下這氣質就全沒了。”
梁子盯著照片看了一會點點頭。
周平拍拍梁子的肩膀道:“不用送,來日方長,以後有時間一起吃飯!”
“早該我請的!”梁子赧然道,這才反應過來人家幫了這麽多卻連頓飯都沒請對方一頓。
“嗨,咱這吃飯可不是交際應酬,什麽你請我請,朋友之前聚一聚比什麽都好!”周平說道:“不打擾你工作了!”
別看梁子又瘦又小的,卻自有一份拗勁,剛來的時候因為做的東西始終不能通過,就在辦公室裡連續熬了兩天兩夜,後來周平看到他這麽熬夜居然還是守在電腦前雖然雙眼通紅的卻瞌睡不打一個,心裡有些佩服,就主動過去幫了一把,後來跟梁子聊天的時候就說道這個事,他熬了兩天兩夜,結果是便秘了十多天。
因為見到了如此驚豔的照片,所以兩人下樓的話題也全都圍繞在這個女人身上。
“如果運作的好的話這個女人大火未必,但是要成為一二線明星卻不難。”周平說道。
“卻是,最近這個叫做陳萍的漸漸熱了起來, 不過還是有些晚了,她都二十八歲了,雖然看上去年輕些。”林清雨說道。
“不過我覺得也可以了,單憑這份褪去鉛華自清柔的氣質,足夠有大量的王老五聞著味來了。作為藝人的生命未必長久,但是作為女人足夠得到幸福了,”周平說道:“哎,這男人女人的話題,你就不懂了,她這一笑傾囊,再笑傾心,三笑就是傾情了。”
林清雨反了個白眼,什麽叫做不懂男女關系,也就這貨敢在自己面前口沒遮攔。
等到了門口林清雨歎了口氣說道:“金鹿酒店來告狀,我順便打聽了一下,走的時候那個小明星沒有跟那幾個老板一起走。”說完看著周平。
周平在原地怔怔的站了一會兒,忽然長舒一口氣,笑著說道:“這下是真的失戀了!!”
跟戀愛沒關系,而是放下了這段心中的牽絆,他既未曾奢望,也未曾放下,昨夜終於勇敢的踏出一步進到那夢想中的花園的一角看了一眼,未曾盡覽,但也滿足了好奇心放下了奢望。
“臨別,哥哥我在送你一句話,”林清雨很正式的說道:“我一直認為這話很有道理。”
周平把墨鏡戴上挺了挺肚子認真的聽著。
“得意之時需謹慎。”林清雨剛說這上一句周平樂了接口道:“失意之時需勤勉!”
把在肩膀上的背包帶正了正,也未告別就這麽轉身大踏步的走了。
一直目送周平坐了出租車走了後,才回轉身子,看看手裡這張假的很真的結婚證,樂顛顛的向總裁辦公室小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