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平對著馬桶不斷乾嘔的時候,何超從旁邊廁所裡出來,奇怪的問道:“老板,您這是……” “我在這裡發現了一個通往異次元空間的入口,正在跟對面的人打招呼呢!”周平隨口說道。
“打招呼用‘嘔~’來打?”何超問道。
“對面是異次元好不好,我怎麽知道對面的習慣這麽特殊!”周平就是不承認其實自己在嘔吐。
這時候陳含淵從外面過來道:“老板外面又有人找你。”
“我在這裡你都能找到?!你是不是在暗戀我?”周平說道。
“我有女朋友的!”陳含淵很認真的解釋道。
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周平心理吐槽了一下後問道:“誰啊?”
“一個‘中年’男子!”陳含淵特意在中年上加了重音。
周平在馬桶邊站起來,擦了擦嘴,盡管這個地點不適合做擦嘴的動作,但是要見人怎麽也要把嘴角的嘔吐物擦乾淨。
“幹嘛要把中年這兩個字重讀?你嫉妒了,還是在幸災樂禍!”周平理了理頭髮說道。
陳含淵想了下然後很乾脆的說道:“都有!”
“你倒是坦誠!”周平現在覺得自己在這幫人心裡的威信已經降到了歷史新低,感覺有些像階級敵人。
看來私藏萌物果然是大罪!
這一次這位不是在齊幼馨的辦公室了,而是直接出現在了周平的辦公室裡。
沒辦法,對方的氣勢太強了,樓裡的一幫人連攔都不敢攔。
周平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果然就見到一個帥氣中年男人坐在周平的辦公位置上。周圍還站著幾個彪形大漢,和幾個眼鏡男。
“你就是這家小公司的總經理?”中年男人沉聲問道。
周平聽到這麽不客氣的話臉色變了變,我一沒欠你錢,二跟你沒什麽業務往來,三你又不是我長輩,幹嘛這麽跟我說話,於是周平指指中年男人的位置說:“那是我的位置。”
“你叫周平?”中年男人接著問道。
“老伯,你坐了我的位置了。”周平接著說道。
“董事長問你話你就老實回答!”旁邊的壯漢就用手去推周平,周平伸出左手抓住對方的手往身前一拉,身子一扭,伸腳下絆,身子貼過去抬起右手肘砸在對方的肩窩處。這壯漢被拉被絆再被砸一下子就趴倒在地。周平這一肘擊估計這壯漢的這條胳膊將近一個月使不上力氣。
周平這一動手,剩下的三個壯漢和兩個眼睛男立刻擋在了中年男人前面圍住周平。
周平卻不看他們而是接著對中年男子喊道:“老伯,你坐了我的位置。”
“我是夏夜的父親!”這中年男子終於說道。
“哦,那您坐,您坐,我去給您倒杯水去!”周平道,這是夏夜的老爹,那必須認慫,怎麽說心八佔據了人家女兒的身體,自己這邊理虧著呢。
“行了,不用!”這位夏爸爸的語氣也好了許多,他也看得出來周平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家夥,如果能嚇住周平就好,嚇不住那就換個方式。老家夥人精著呢。
“你們出去!”夏爸爸揮揮手,六個人魚貫而出,周平拉住最後那個被他砸趴下的那位道:“回去多招人推拿按摩,拔火罐也有用。”這位斜瞪了周平一眼不言語的走了出去。
“我這是好意!”周平無奈道。
“你還會點功夫?”夏爸爸問道。
“打架打出來經驗!”周平隨口說道,
然後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夏爸爸雙肘撐在桌子上,雙手抱拳放在鼻前盯著周平道:“我今年五十二歲,二十二歲大學畢業,三十年來拚搏掙下了偌大的家業,而夏夜是我唯一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繼承人,但是如今她卻要到這裡來當女仆?!時你這個胖子用了什麽花言巧語麽?那麽你真是自尋死路!”夏爸爸說話就像是女兒控的嶽父第一次見女婿。
周平看到夏爸爸雙手的手腕上一個纏著佛珠,一個纏著銀質的十字架,就知道這老家夥擺威風還沒擺完。
“我想故事應該更加的曲折才對。”周平淡然的說道。
夏爸爸終於泄氣了,無奈的揉著額頭說道:“我是老來得女,就這麽一個女兒,卻得了不治之症。你知道麽,那時候再多的錢都是狗屁,治不了就是治不了。”
“就在最後那一天,我和她媽一起陪著她在病房裡度過最後的時光,這時候整個房間金光大亮,一個聲音說道,如果我們允許我們的女兒給一個叫做周平的家夥做女仆的話,我們的女兒就能死而複生,這個時候不論情景多麽詭異要求多麽無厘頭,我都無不答應,什麽能比得上我女兒的命呢?”
心八你到底有多愛女仆這個職業啊,你真敬業!
“於是,在我女兒真的又健康的活過來之後,我就想知道這個周平到底他阿瑪的到底算老幾啊,居然會讓神仙點名讓我的女兒做他的女仆。是女仆,知道麽?不是老婆,不是二奶,而是女仆,我夏冰河的女兒居然被要求做人家的女仆。”
看你左手十字架右手佛珠的,估計到現在也搞不清楚是哪路神仙吧,看樣子好像三觀被顛覆了不少。
“那麽您注意到夏夜在被神仙救了之後有什麽變化麽?”周平問道。
“呃,變的更可愛了!”夏爸爸臉有些微紅的說道。
居然臉紅了,果然是女兒控啊!
“還有就是時不時的以女仆精神要求自己,愛做家務了,尤其愛疊被子,給我抓癢,或者砸核桃!”聽夏爸爸說到這些周平也有點臉紅了。
八級女仆是一個很遙遠的存在,隻存在傳說裡,心八要在女仆界點燃新的希望。
“那麽你現在看到了我覺得我他阿媽的到底算老幾?”周平問道。
“年輕人,你知道什麽是五十知天命麽,就是到了五十歲人生就不會有什麽變化了,也就知道什麽事是我可以做的什麽事不可以做的,什麽事是能辦到的什麽事是不能辦到,我能改變什麽,我不能改變什麽。當我見識到了那麽超自然的事情後,我知道我女兒不在單單屬於我們夫妻了,她的事情完全不在受我的決定。”
“我曾經想過要把我的女兒關在家裡,我的女兒怎麽可以做別人的女仆這麽丟人的事?但是在我看到如此健康快樂可愛的她後,我就知道相對於我的面子她的自由更加重要,而且這是我跟那個超自然力達成的協議, 而違背協議的後果我不想去猜測,那結果也不是我能承受的。我應該感謝它能讓我的女兒再次活過來,至於其他的都去它嗎的吧。”夏冰河說道。
“所以我只能在這裡請求保護好她好麽?而且因為你這裡是好像是影視公司,盡管是我見過最破爛最不像樣的影視公司,但是還是跟娛樂圈搭上關系了,我請求你不要讓我的女兒踏入到這個這個圈子裡,讓她做一個普通的小姑娘就好,因為她太可愛了,所以我必須提前打消你的念頭。”夏冰河再次說道。
這是周平這一輩子聽到的最強勢的請求,而且還正中標靶。他的腦袋瓜子裡確實在琢磨這怎麽利用夏夜的可愛來挖掘幾桶金出來。
然而周平雖然功利但是還沒有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好的,”周平沉思了一下說道:“她只會是我身邊可愛的小女仆,疊被子抓癢砸核桃,但是我不保證她不會被鎂光燈照到,但是我會盡量讓她遠離。藏住明珠的辦法只有毀掉它,否則它的光華就會被人發現。”
“雖然你答應了,但是我怎麽一點都不高興。”夏冰河說道。
“你放心,我我會把她當妹妹對待的。”周平盡量安慰。
“妹妹哥哥的更加的糟糕。”夏冰河說道:“你可以把她當妹妹,但是不許他叫你哥哥或者歐巴之類的。”
“我隻讓他叫我歐尼醬!”周平說道。
“你哥混帳臭小子!”夏冰河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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