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還在咬牙接著拍,錢還在咬牙摳著用。 關於主題曲配樂和片尾曲的事,周平愁得的夜不能寐,本來這種狀況下他還以為自己能掉幾斤肉,結果一天洗完澡稱量後發現居然又胖了三斤。
中間的配樂音效等還好說交給付正李俊兩人,雖然不出彩但是還能用,如果有耐心讓他們再琢磨琢磨也能配出很好的背景音樂來。
周平發現自己收羅來的這些人到底是不是人才還得經過時間和實踐的驗證,然而此時周平發現公司這裡卻是在培養人才,只有了更多的機會和認可才能成為真正的人才。
本來想把這主題曲和片尾曲的活一並交給付正兩人,但是兩人卻表示中間的配樂或者一小段的背景音樂都沒有問題,但是要做主題曲和片尾曲,他們倆的水平還差的多,因為這需要很高的綜合能力,作詞作曲編曲還要找到合適的人演唱,雖然他倆也很想一並做了,但是想想這是公司的第一部戲,還是找個正經的音樂人來做的比較好。
張茂那邊更無語,因為混的太慘了,都不好意思見人,他現在是決定是斷絕原來的社交關系,一切從零開始,原本記著上千個號碼的手機,也沒扔,而是放在了家裡,決定以後翻身了在找回這些電話。
這年頭,手機要沒了,就斷絕了很大部分的社會關系,他手機裡有幾位知名音樂人的電話號碼,但是這手機不在他自己也沒有記住,而且他知道,就他現在混的這麽慘如果貿然的求人,說不定不僅幫不上什麽忙反而會幫了倒忙,而且自己還欠著一屁股債呢,根本不敢露頭。
劉拓遠那邊倒是很乾脆,被周平攤派下來任務後,坐在椅子裡歪頭想了一會後才道:“還真有一個人。”
“何方神聖?”周平激動的問道。
“我們學校音樂系的老師,三十多歲了,不過有點毛病?”劉拓遠說道。
“什麽毛病?不會又是個仇視異性戀的家夥。”周平好奇的問道。
“我們學校逆天了啊,那裡會有這麽多這樣的家夥。”劉拓遠說道:“那家夥隻擅長也隻願意做兒歌!”
“兒歌?!”周平奇怪道:“這位還真是,啊,真是個善良的人啊!”
“還曾經自費壓製過兩個專輯,要知道這年頭大眾歌曲都沒有賺頭何況這樣小眾的兒歌,她的歌除了幾首賣給兒童產品廣告,被一些卡通片買走外,其他的就根本沒賣出去過,”劉拓遠說道。
看過《采薇》這個文章的人都知道一個理想主義者是如何被餓死的。
周平點燃了一支煙沉默了一會問道:“你能把他招到咱們公司來?”
“夠嗆!”劉拓遠說道:“不過我們要在電視劇裡用她的歌的話應該沒有問題。”
周平想了想還是說道:“你跟你的老師聯系聯系,取得他歌曲的使用權,能把他歌曲要來讓我們運作的話更好,不過他的歌曲好聽麽?”
“嗯——!”劉拓遠沉思了一下說道:“反正一聽就知道是兒歌!”
“那行,就交給你了!”周平以為劉拓遠會立刻拍胸脯做保證,沒想到他卻是面露難色。
周平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但是此時不能讓他打退堂鼓,得給他加把勁:“連竺玉那樣的妖孽你都不放在眼裡,還有什麽能難倒你的,為了革命你要挺住啊!!”
劉拓遠無奈的歎了口氣,想想那個人他就有些發毛,但是還是咬牙點點頭應了下來。
繞來繞去還是要另外找人做。
想到要找關系,現在整個沒頭蒼蠅一樣的周平想到的就是馬成和林清雨。廣告公司哪裡周平幾經猶豫後還是放棄了,平時業務上的聯系還算了,畢竟是雙贏,但是自己畢竟是被掃地出門過的,現在自己這樣求上門去,即使對方能幫忙自己這邊自尊心這一關也難過。
馬成那邊好說,之前韓露雨和宋芝的表現讓他十分滿意,本來以為這樣走關系來的演員回事坑,沒想到裡子不差外面的樣子更是極品,雖然是出場不多的小角色可也成了電影中的一個看點,並且因為周平的關系要價很低,所以馬成就把兩女當做了內定的演員,除了主角投資方自己決定,其他只要適合的角色就會安排她倆出演,而且因為馬成的關系,她倆三個多月的時間裡已經在多部電影裡有過角色出演。
可以說彼此之間的合作關系十分的密切。
馬成找認識的幾個知名的音樂人取得聯系後,直接用的大學生自主創業的名頭,那邊也表示很支持大學生的熱情,所以很愉快的報上了自己的價碼——八萬,這還是友情價!保證質量要求的同時周平只有使用權,著作權版權還在人家手裡。
聽到這個報價後周平確實不能埋怨什麽,人家給的確實是友情價,好的音樂人做一個主題曲確實可以要到十幾二十萬以上去,幾個國寶級的歌手音樂人做的主題曲,開價四五十萬都是小意思,如果電視劇投資夠大,要價要到上百萬都可以。
畢竟一個主題曲就好比電視劇的臉面,觀眾正劇沒看之前先聽到的就是主題曲,一個好的主題曲往往可以把電視劇的收視率提高好幾個百分點以上。主題曲不僅僅是可以吸引觀眾而且可以提前渲染觀看情緒,讓觀眾帶著豪邁,悲壯,喜樂等等情緒觀看劇情,如果音樂氣質跟劇情相吻合的話,在好的主題曲的渲染下更加的容易發酵觀眾的情感,達到跟劇情情感共鳴的作用。從而讓觀眾愛上這個電視劇,跟看這個電視劇。可以說做一個電視劇主題曲某種程度上比單純做一首歌更難。所以人家一個知名音樂人開價八萬真的是很友情了。
但是周平還是被這個八萬的數字弄得深深的蛋疼。現在錢緊張的連食堂裡午餐的雞腿都沒有了。
周平只能很尷尬的給馬成回電話道:“價錢方面能在商量商量不?”
那邊馬成沉默了一會說道:“那我就說你們打算全部自己弄好了。”
這句話的潛台詞很明確,價錢沒得商量,不接受就自己乾吧!
“那我們就自己弄好了。”周平壓抑的說道。
掛掉電話後,周平站了起來來到窗邊,打開窗戶任由濕冷的空氣灌入房間。不知道何時外面下起了冬雨,本來還常能看到人來人往的小鎮此時變的冷清了下來,偶爾才能看到一個或者兩個結伴瑟縮這肩膀匆匆走過。
唯有那滲出慘綠顏色的野草在這冬雨中依舊招搖,從那澀冷的牆角下探出頭看一看這昏暗的天,搖了搖身子繼續伸展自己並不秀美的身姿。
也許是覺得這斑駁的牆獨自矗立在這裡太過寂寞,於是紛紛落戶在這裡,牆替它們遮擋住了一面寒風,它們給牆送去了全部溫暖。
周平在這寒風裡思緒飄遠,也不知道在想了些什麽,直到齊幼馨過來,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嘴裡的煙早就被雨水澆滅。身上的衣服也濕了。
齊幼馨沒有過去關窗戶,而是過去和周平並肩站在一起。周平轉頭看著這個矮了自己半頭的女人,手自然而然的過去拉住她的手。而她的手也自然而然的反握住他。
“我有時候挺羨慕,樂樂和申寶亮這一對的。”周平說道:“即使兩人混的都那麽慘卻都能相濡以沫的守在一起不離不棄。”
周平低頭看著齊幼馨道:“我也想有這樣一個人, 與我共患難,與我共歡樂!不離不棄!”
齊幼馨的臉紅了,卻沒有放開手,心裡現在是高興?慌亂?不明不白,但是卻知道不願意放開。
“還有共富貴共悲傷呢?”齊幼馨接著周平的話問道。
“願意與那個人分享我人生中所有的喜怒哀樂。現在被我抓住的那個人願意與我共歡喜共悲傷麽?”周平直白的問道。
齊幼馨的臉紅到了耳根,卻僅僅抓住這張大手,顧左右而言他道:“齊松他們可以與你兩肋插刀的。”
周平也不順著她的話自顧自言道:“突然發現這個小手很好看,不願意放開了。”
齊幼馨也自顧自言道:“中午要吃點什麽?”
周平自顧自言道:“不能再淋雨了,一會要感冒了。”然後關上窗戶。
齊幼馨也自顧自言道:“蘆筍雞湯吧,這些天的夥食質量下降的太厲害了。”
周平一把把齊幼馨抱在懷裡道:“喂,當家的,你以為這‘當家的’白叫的麽?別逃了。”
齊幼馨在周平懷裡掙扎了兩下後道:“你是無賴麽,亂出牌。”
“我可是很規矩的,只是玩法不一樣,這邊都鬥地主了,你還在那裡玩一個人的找長龍。”周平笑著說道:“這不行,得拉你入局,四個人正好玩升級!”
“那兩個是誰?”
“我爸,我媽,如果以後在多了一個的話,咱門在鬥地主!”周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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