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肖坎你想多了,米唐絕對不是你對手的,你就放心地回去好好慶祝吧!”
肖傑顯然急了,連忙上去打圓場,生怕又惹出什麽是非來。
“我沒跟你說話,我要米唐回答我,到底有沒有放水?”
肖坎喝聲喊停肖傑,就凝視著米唐等待答案,神情像一頭野獸。
邊緣和小瓊看得都不知如何上去勸,肖傑也不敢再說話。
米唐被一直這麽虎視眈眈,渾身難受,便怒斥:“你有完沒完啊?能不能別打擾我們吃飯。”
“那你到底有沒有放水?”
肖坎重複著問句,並繼續盯著。
米唐被逼得終於受不了了,說道:“行行行,我放水了又如何?沒放水又如何,反正你贏了不就好了嗎,那對獅玄刀都送給你了還不夠?說完了,可以回去了嗎?”
得知真相後,肖坎不但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憤然:“呵呵,你也配對我放水?你以為你不放水就贏得了我嗎?”
“切!”
米唐懶得不屑地轉了過去,
“你為什麽放水?說!”
“回家問你爹去吧,別問我!”
“你說什麽?”
肖坎一聽雙眼失神。
肖傑聽到此話嚇傻了:“米唐,夠了!”
米唐考慮到肖傑的處境,隻好憋著閉嘴了。
但是肖坎不依不撓:“菜鳥,你的意思是我爸爸給了你什麽好處,你故意輸給我的?不行!我要跟你再打一次,我要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贏你,如果我真的輸給了你,我照樣會把獅玄刀讓給你。”
米唐卻一副索然無味的樣子:“不用了,我們三個明天就要離開比格魯訓練場了,獅玄刀已經對我沒有誘惑力和意義了,你自個兒拿去玩吧。”
“什麽?”
肖坎聽到這句後失魂落魄,心如死灰,看向邊緣說:“邊緣小姐,你們明天就要走了?”
“是的。”邊緣輕聲應道。
“那不回來了嗎?”肖坎再問。
邊緣猶豫一會兒後回答:“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為什麽?為什麽要走?”
酒醉的肖坎露出了野蠻的一面,他不能接受語氣愈發激動,甚至一把抓起了邊緣的手,繼續盤問。
“你放手,麻煩冷靜點!”
邊緣被抓得有點痛,便急亂地喊了一聲。
但肖坎神智似乎不太清楚,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眼睛也凶神惡煞。
小瓊看著這一幕對肖坎產生了點懼怕,因為和他剛認識時的形象落差太大了。
“你給我把手放開!”
突然,米唐大吼一聲喝令。
但肖坎沒有聽進去,還在用力抓著。
米唐見他如此,就直接一腳踹過去,把他踢翻在地上。
肖傑連忙去扶肖坎。
可肖坎並不領情,把他一把推開,並對米唐怒罵:“菜鳥,偷襲算什麽本事?有本事我們光明正大來一場,樓上宴會廳的場地大的很,你敢嗎?”
米唐卻坦然道:“不用了,我可不想破壞公物,這酒樓這麽貴,我賠不起的。”
肖坎卻說:“我馬上就把這家酒店買下來,然後承諾不用你賠,我今天一定要跟你再打一次!”
肖坎繼續不停勸:“阿坎,別了,你聽堂哥一句……”
“閉嘴,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啊?”肖坎又無情地打斷了他:“你以為我叫你幾聲堂哥,你就真當自己是個角色了?逢場作戲而已,
你們家不就是我們家養的狗嗎?你看看你爸爸在我爸爸面前那副德行,真叫人恥笑啊。” 肖傑聽完這些話,默不作聲,臉色又開始難看起來。
所有人都看傻了,絲毫未想肖坎會說這麽過分的言論。
邊緣小聲地說:“喝醉酒的人真是太差勁了,嘖嘖……”
小瓊無奈歎息:“怎麽會這樣,人性難道就是這麽醜陋嗎?他到底是酒後露本性還是酒後胡言啊?”
米唐止不住嘲道:“你這個臭屁王一言難盡,說話簡直口無遮攔啊!”
可肖坎早就沒有正常意識,繼續猖狂地羞辱著肖傑:“喂,知不知道沒我家接濟你們,你們當初都快成乞丐了,我真不明白,你有什麽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呸!”
邊緣和小瓊被這粗俗舉動驚呆了。
米唐再也看不過眼,打算出手為肖傑討個公道。
但是肖傑這次反而冷靜地有點嚇人,回道:“說完了嗎?你這個臭小子,你不是想單挑嗎?我今天就代米唐陪你打!”
“你要跟我單挑?哈哈哈哈……”
肖坎聽後大笑不止。
米唐剛要動手,聽到這有點驚訝:“傑哥,你……”
“不用說了,剛才的屈辱我不親自出口氣不行,我就是豁出命一定要把這混帳小子收拾一頓。”
酒壯三分膽,肖傑同樣也被酒精刺激大腦失去理智了。
肖坎又毫無底線地挑釁道:“你們一唱一和的演技好逼真啊,我都感覺害怕了呢哈哈,好啊來啊!你們兩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走啊,誰怕誰?”
所有全部離開了這個包間,並跟著肖坎來到了樓上包場的慶功宴的大廳,這裡有幾十桌客人,包括訓練場和肖坎關系不錯的戰士,風岩島政府的官員,肖坎父親結交親朋好友等等。
肖坎走到宴會廳搭台上,帶著無比誇張的語氣宣布:“各位,今天我的堂哥肖傑,他很有興致要跟我對決一場,還揚言要收拾我,我是不是該滿足他呀?”
“啊?”
很快傳來陣陣驚疑聲。
“哈哈哈哈!”
頓時一片鄙夷的笑聲則開始響起,大部分都是訓練場那些的跟屁蟲,只是阿諛奉承。
米唐一夥人找了某一空曠處。
而肖傑全身似乎都充斥著火焰。
肖傑父親也在,看到這一幕一拍桌子,慌慌忙忙地跑到他們面前便責罵道:“你個不孝子,你搞什麽,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爹了?來砸場子不成?”
肖傑冷眼相待:“那你眼裡什麽時候有我這個兒子嗎?”
“你……還敢頂嘴了?”肖傑父親瞪大雙眼質問。
“趕緊一邊呆著去,這沒你的事,等著看好戲吧。”
肖傑說完脫下外衣,往搭台方向走去。
“堂哥啊,你年紀大了,走慢點,摔著了可不好。”肖坎又盡情嘲笑著。
“看來今天附加了一場好戲啊。”
這時,木戒也在某個酒桌位置說了一聲,並淡定地看著熱鬧。
肖坎父親慢慢站起來,攔住肖傑說:“侄子啊,幹嘛呢?有什麽事好商量啊,阿坎是你堂弟,你從小看他長大的,沒必要動手,他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我批評他就是了。”
肖傑滿臉通紅:“不用了大伯,我今天就想教訓他,教訓完以後,我的命自然就歸你了。”
“你在胡說些什麽?”
肖坎父親露出了疑惑和驚亂的表情,因為阿傑這句話喊得異常響亮,全場幾乎都聽到了,瞬間議論紛紛。
肖坎已經走上了台。
米唐邊緣小瓊三人也找了位子坐下來看看。
邊緣擔心地問米唐:“為什麽你不勸一下啊?”
米唐說:“喝醉酒的戰士惹不起,臨走之前還能看一出內鬥,謔謔也挺有意思,你放心,肖坎打不過傑哥地。”
邊緣一聽很是奇怪:“咦,你上次不是試探過傑哥,說他根本不是肖坎對手了嗎?”
“你傻不傻,我騙你的啊,傑哥絕對強過他,只不過他不讓我告訴別人而已。”
邊緣這才恍然大悟,生氣道:“那你現在幹嘛說?”
“哇,人家自己都做好準備暴露實力了,我說了又何妨?你看看傑哥現在憤怒值爆表,誰都攔不了他,唉,我現在只是擔心他今天贏了,該怎麽救他。”
邊緣聽得迷糊:“啊……傑哥贏了會有什麽後果?”
米唐隨手指了指肖坎父親憤然道:“是那個老東西策劃的, 他就是肖坎的父親,風岩島的首富,對肖傑要求比格魯訓練場不能讓阿坎遭遇到挫折失敗,還把這個任務交給傑哥,若阿坎一旦遇到失敗,傑哥就用命贖罪。”
“不會吧?這還有王法嗎?”
邊緣聽得怒不可遏,並盯向阿坎父親,眼神也排斥起來。
可小瓊卻念道:“難說……要是肖坎能贏呢?”
“啊?”米唐和邊緣聽後一起迷惑地望了望她。
台上,肖坎和肖傑兩人準備開站,宴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一起,好多人還紛紛嘲笑著肖傑,說他自不量力,想找死什麽的輕蔑地話。
只有肖坎父親皺眉深思形成反差,緊急之余又不知如何製止,肖傑父親更是躲在角落像個縮頭烏龜一樣不敢吭聲。
肖傑開始放話:“臭小子,你從小到大我都讓著你,今天我不會讓你,不過你可以先動手放馬過來。”
“哈哈哈,你先來吧,我真的不是看不起你,還是長輩優先嘛!”
爛醉如泥的肖坎竟然和常態完全不同,還學會陰陽怪氣起來。
小瓊在台下搖搖頭唏噓不已:“喝酒對人真是沒一點好處。”
台上,肖傑又自信回喊:“不,我先動手就是欺負你了,還是你先吧。”
肖坎終於有幾分意識清醒,知道自己被肖傑這個不起眼的中年老將看不起了,他躁動起來吼道:“好,這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