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酒樓在白水鎮大名鼎鼎。富家公子,才子佳人皆有在酒樓留下佳話。對下層人來說,林家酒樓便是心中聖地,做夢都想在此喝個酒,聽個曲,這便人生圓滿。王鐵來到酒樓前,停下腳步。心想:樓還是那個樓,但是我王鐵……嘿嘿。
正在回想之時,一個聲音打斷了思緒。“護衛大人,大人這邊請。”小二還是那個小二,只見他彎腰一禮,單手虛引,神情謙卑。隨後接著道:“大人,我們是不是見過?”王鐵心想:我們可不止見過,當時還被你趕出來了。幾個月就不記得了,不過當時的自己與現在確實恍若兩人,精氣神差太多了。隨即嘿嘿一笑:“我們可不止見過呢,還頗有淵源。”說罷,拍了拍小二的肩膀。小二頓時神情痛苦,咬牙堅持道:“大人,先請。”說完便捂住肩膀不敢言語。王鐵嘴角上揚,心想:酒樓小二太過嬌嫩了,輕輕一拍就這樣,趕明跟三爺說一聲,讓他們操練起來。隨即便道:“好酒好菜,都給我上。我可是餓著肚子過來的,若是誤了大事,小心你的腦袋。”說罷,便上兩樓佳座。
此時酒樓某處,鶯鶯燕燕,春光無限。一名中年男子,身著單薄青衫,坦胸露腹,行為放蕩。身上兩名佳麗,雙目含春。
“三爺,奴家喂你。”
“好好,心肝寶貝,來,香一個。”
“……”
“咚咚”敲打房門的聲音響起。
“是誰呀,不是說了我乾正事的時候不要打擾,是不是不要命了。”房裡頓時一聲暴喝。
“三爺,是我。小姐派的人過來了。”說罷,一身勁裝壯漢,神情慌亂,語氣有些急促。
“你們先給我滾,給老子滾蛋。”兩位佳人,神色慌亂,掩面而逃。說罷,屋內之人怒不可遏,大手一揮,將一桌酒菜掃落在地。勁裝壯漢見狀,不敢言語。只見三爺雙目赤紅,提起勁裝壯漢衣領怒道:“她想幹什麽?我是她親三叔,連我也要查?”說罷,手上運勁便將勁裝壯漢,扔出數米。
“三爺息怒呀,這些年來,酒樓虧空嚴重,小姐怕是知道什麽了。我們需要好好應對。”勁裝壯漢爬起來,恭敬道。
“怎麽應對?沒有十足的把握,她會派人過來?你到底有沒有法子,廢物!”
“三爺,我們要不把這小子,嗯。”說完,手作刀狀順手下劈。
三爺摸著山羊胡須,沉思片刻,來回走動。不多時,說道:“不妥,殺了這個還有下一個,我們能把她派來的人殺完不成。”
“三爺,我們不能殺了他,還不能困住他不成,嘿嘿。”
三爺眼前一亮,驚道:“好主意,大勇,老子沒白疼你。去把那兩個美人再讓人送來,接著唱歌,接著舞。”
“好呢,三爺包在我身了。”
約摸半個時辰,王鐵吃的肚兒圓滾滾。甚至打了個飽隔,拿著竹屑剔牙齒呢。此時一個勁裝壯漢出現在眼前,隨即便道:“王鐵,是吧,我們給你安排了住處,跟我走唄。”
王鐵抬頭看了眼這個勁裝漢子,眼珠一轉,問道:“我要見三爺,有些事要當面說清楚。”
大勇神色微變,心中一愣。心想:這不能讓他發現了,不然三爺非得剝了我的皮。說道:“三爺正在閉關,這是緊要關頭,萬萬不可打擾,所有事情皆有我做主。請吧,王兄弟。”
王鐵心想:難道還能吃了我不成,見三爺有的是時間,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先找個地方睡一覺再說。
“好的好的,那就麻煩老哥了。”
隨後一行人便來到一幽靜處,四周少有行人,乃是鬧中取靜之義。這時其余幾人悄悄圍住了過來,王鐵驚道:“我是林小姐心腹,對林家忠心耿耿,你們想幹嘛,有事好商量。”
“王鐵,小姐讓你過來查酒樓底細?知不知道這是想要你的命,進了三爺和小姐局裡,你這小身板將會隨身碎骨。”
“那不會吧,我是小姐的人,憑小姐的手段,哪裡算不到這一步。我就不信,三爺會跟小姐翻臉。”說罷,王鐵面無表情,看不出深淺。此時心中暗道:臥槽,我就知道天下沒有掉餡餅的事。林夢蝶,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吶,這下子坑死我了。對面這個壯漢至少也是練體圓滿境界,還有這些人功夫不弱,真成了甕中之鱉。
“給你一條生路,棄暗投明,跟著三爺混啥都有,如何?”
王鐵沉默不語。只見身邊這幾個凶神惡煞,要動手之時,立即說道:“誰不知道,小姐對我不薄,你們讓我背叛小姐,豈不是致我於不仁不義?”
“說出你的條件,若是軟硬不吃,那就沒辦法了。”
“得加錢”
“哈哈哈哈,世上沒有不愛財的人。”
王鐵心道:暫時活下來再說,若是三爺有前途的話,也是一條後路。
酒樓某處,三爺正在“緊急閉關”。“咚咚”敲門聲響起,“進來”房內聲音傳來。
大勇便將此事一五一十道出,三爺大乎:“好好好,不過得派人時刻盯著他,不能出任何差錯。”
“三爺放心,我會安排妥當的。”說罷,便轉身離開。
不久房內氣氛快活起來了,春意盎然。三爺的快樂,我們體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