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森的房間發著沉暗的紅光,房間裡,只有一個碩大的血池。,平靜的血池上浮著一個蒲團。
李繼盤坐在蒲團上,靜心修練,身邊浮著幾隻乾枯的野獸。隨著他的呼吸,一股血色氣流從血池中流出,盤恆在他身上,慢慢被吸收。
李繼眉頭緊皺,牙關緊咬。丹田內血色靈氣洶湧澎湃,運行周天的經絡。一遍一遍的遊走全身。
李繼全身汗如雨下,雙眼緊閉,漆黑中一血色小人被靈氣包裹,高處雷聲滾滾,小人艱難的運行不多的靈氣聚在頭頂。
雷光一閃,什麽都沒看清。可靈氣已經不見,小人也搖搖欲墜,身形模糊,堪堪維持人形。又一道雷光降臨,光陰消散,小人完好無損,頭上一個綠色精核伴隨一聲狼嚎化作粉末。
再看李繼,渾身浴血,眼神渙散,張著嘴口水慢慢流出,滴嗒嘀嗒,落在血池中。半晌,意識恢復,眼睛回神。
李繼擦擦嘴,運轉靈氣,氣息一頓。沉寂的血池泛起波瀾。,經絡的疼痛使他倒吸涼氣。
嶄新的靈氣透體而出。李繼面露喜色,體驗著強大的力量,蒲團慢慢飄離血池,李繼扶膝站立擦乾身體,走出房間。
石門關閉,屍體立刻被血池吞噬。
“老繼,出關了?”洪戰看他步伐輕飄飄的,趕忙去扶他。李繼散出三轉氣息。
“嗯,僥幸成功。差點被那天雷劈死,幸好有掌門給的引雷傀。”“引雷傀都用了!那也值啊!現在我應該也不是你的對手了吧”“哎……,多虧有引雷傀,這次足足有四道天雷,我準備了一年的精血喂養的血靈,再加上引雷傀,神識還是被震了一下。如果我立不了功,下次天劫還真不知道啊。”
“四道天雷!你又殺了多少?哎……,我們魔修不都這樣嗎。以暴製暴,身陷囹圄啊。走吧,宗主哪邊又有大任務了,咱們九魔頭都得去。宗主給你的完氣丸,吃了就沒事了。”
“都去!?什麽大事,上次大舉進攻西海也隻去了五個。”李繼一口吞下藥丸,酸脹消退,腦袋也陣陣清爽。
洪戰摸了摸湖子說:“就是那次從連天島搶了個沉睡的聖子。這次要給他注靈,還要加上宗主,真是恐怖的資質啊。”洪戰驚歎,眼中流露羨慕,天資好不好猶如天上地下。常者苦行三年,等於天才慢修一年,是形象的對照。
天生有靈氣親和體質的人被稱為聖子,聖子靈氣運轉毫不停滯是絕佳的修行體質,但也因為親和靈氣這些人體內充斥著濃鬱的靈氣,如果不玩命修行或用秘法注靈就會產生靈氣爆炸,威力比青靈四轉的全力一擊有過之而無不及。
“聖子!?我記得好像還是個大宗的後代,當初槍他時我還抱過他呢。我說為啥要搶一個密封倉裡的孩子。
九個都去?這麽恐怖的資質!宗主可別玩火自焚了。”
“這可能就是咱們下一任掌門了。”“掌門!!!咱們有快有一百年沒有掌門了吧?這麽恐怖嗎?”
“說不準啊,咱們的掌門可沒那麽好當,哈哈哈。”
“出什麽亂子了嗎?”“除了咱們公司那邊剩下的沒什麽事。”
李繼安裝手機在身上,查詢了一下。“咱們公司受到了西海那邊的打壓。還是懷疑到我們這裡了。”
“誰不知道宗主和連天島島主有仇,而且那次也折了不少人,幸虧還有別的組織,他們也沒證據,而且上面有局子呢,他們也不好動手。”
“你開車吧,
我休息一下。”“嗯。” 南洲,血宗。宗主:逍遙妖
“拜見宗主。”“拜見宗主。”
“桀桀桀桀,好久不見啊,嗯?突破了。不錯,用了引雷傀吧?沒事,過幾天我給你安排幾個大任務。最近公司被打壓,需要業務。”“額,謝謝宗主。”“跟我走,聖子馬上醒。事關重大,這個孩子天資非凡,千年一遇。把他拉進血宗,我們血宗未來必定晉升一流宗門。他們都到了,現在就開始。”
“是,宗主。”
逍遙妖走近一面牆,雙手摁在牆上。牆上浮現出一片血膜,三個人破膜而入。
一片虛無的空間,中間只有一個血池,四周隨處可見的天雷落下,血池上一層光膜籠罩,天雷不斷的落在上面。血池周圍七座黑塔鏈接在一起維持光膜。血池的規模不及李繼山洞中的十分之一,但味道連李繼、洪戰這見過屍山血海的人也嗆的咳嗽, 顏色深的發黑。“這!這是血魔的精血!”倆人對視一眼,眼中掩蓋不了的驚愕。
血魔這類東西的由來還要從初代修靈者講起,當時有個修靈者是一個瘋狂的科學家。他試圖引導出動物植物體內的靈氣,發現它們的靈力非常特殊,無法為自己所用。它又嘗試梳理它們的靈氣,動植物們體內的靈氣運行流轉後竟表現出修靈的特征。這本是改變歷史的事情,可前面說了,他是個瘋狂的科學家。
他秘而不宣,自己苦心經營,終於研究出了多種靈獸。,後來他解剖研究,發現自己壓製不住了,強大的靈獸四散而逃。當人類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它們數量太多,而且產生了分化變異。多了很多人們沒見過的動物植物,後來世界上才出現的靈獸。
“拜見宗主”“拜見宗主”……
“靈罩還能再撐半天時間,抓緊點。”
“是……”
十人站在血池邊上,血池中只露出一個稚嫩的臉龐,眉頭微皺,依稀看的出來容貌星眉劍目十分俊郎。身體周圍的氣泡沒浮起來就變成氣流融入身體。
十人盤腿坐在池邊,各自運功,融入密陣。
十種靈氣透體而出,射向池中男孩。男孩直腰,全身被靈氣包裹的瞬間,腰身一挺,不斷顫抖。
流淌在全身的靈氣被擠向丹田,男孩的頭上漸漸出汗,呼吸急促,痛苦寫在臉上。
逍遙妖看著男孩,手指掐了個指決,血池裡的什麽東西鑽向男孩兒的毛孔。
男孩劇烈顫抖,血池上一股血蒸汽升騰,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