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概率有點低啊!”
一天時間,侯君從白晝一直忙到夜深,都沒有發現一道是陰性的血脈,這已經讓禁軍幫忙,幾乎都城一半的力量。
“王妃的出身在何地?”
從其他人那裡找不到,只能從王妃的身世一步步的向上找。
“這個不好辦?”
秦風告訴侯君,王妃出身王室,乃是當今王主的堂妹,如果要將一一驗證,恐怕要驚動整個王室。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為了一個王妃這麽折騰,就算是治好,侯君恐怕後面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可以。”
王主的聲音傳來,不過這件事情就不能讓禁軍去做,只有從小陪伴在身旁的太監。
王室之人在今夜無眠,紛紛派出人前去葉王府,探查情況。
“好,兩個人,”
侯君將同時陰性血脈的兩張紙條拿出來,一個是安陽公主,另外一個則是王主的貴妃,蕭貴妃。
“接下來煩請先生將王妃體內的瘀血排出,”
“可以。”
侯君拜謝秦風,接下來就是將這兩位姑奶奶請過來,一個是王主的愛妃,一個是寶貝女兒,兩個身份都不容小窺。
“既然讓你去做,後面的自然沒有問題。”
王主顯得寬宏大量,立刻派人將安陽公主和蕭貴妃接來。
“怎麽回事?為什麽深更半夜叫我過來。”
刁蠻任性,不管禮數的安陽公主趙靈兒嘟著嘴,任性的張著小虎牙。
“王主,”
蕭貴妃則是委婉的走過來,一顰一笑才是大家風范。
“這位是救治葉王妃的小神醫,需要你們幫忙。”
王主將侯君介紹,同時表明深夜讓她們過來的緣故。
“啊!還需要抽血,父王,我怕疼。”
趙靈兒一聽需要抽血,嚇得花容失色,她從小倍受疼愛,不曾受過一絲一毫的傷害,如今要抽她血。
“臣妾可以多抽點,”蕭貴妃說道。
“不行,”
侯君立刻製止,葉王妃需要的血量讓蕭貴妃獨自承受,很有可能出現危險。
到時候,便又是二選一。
“乖,靈兒聽話,這是在救你葉姨。”王主勸說著趙靈兒,趙靈兒自知躲不過,狠狠瞪了侯君一眼。
仿佛再說,小子你給本公主等著,有你求饒的時候。
就在一切準備就緒的時候,葉王府中突然暴動起來。
“怎麽回事?”
葉子成召來侍衛去查詢,不多時急急忙忙的跑回來。
“稟告葉王,有人闖入王府,殺至淵閣。”
“什麽人?”
葉子成站起身,渾身戰意咆哮,從開始到現在,一個轉身的時間就殺到淵閣,在軍中這樣的人也不多。
“不清楚,不過對方一直在呼喊主公。”侍衛如實稟告。
王府不囚禁人,都城內自有天獄,要劫人也不應該來葉王府,對方還不是泛泛之輩。
“王爺請慢。”
就在葉子成轉身要親自過去時,侯君突然出生,他已經猜到來人,定是韓世忠那個鐵憨憨無疑。
“來人是我的人,”
侯君出來澄清,不然被葉子成出手,再加上王府中高手眾多,不死也是殘廢。
葉子成看著侯君,感覺這個小子身上的迷霧重重,自己竟一時間看不透,不過也停下腳步道,
“那你自己出去吧!”
在此時沉默的王主看著侯君的眼神充滿殺意,
這個人不能留,他身邊有一個葉子成已經讓他寢食難安,再加上未來另外一個葉子成,那王朝還會是王朝嗎? 劈裡啪啦!
“這瘋子是吃什麽長大的,這麽大的蠻力。”
“你還算是好的,我可是剛剛醒來,剛才一拳我…。”
“住手。”
侯君踏出中門,果然看到侍衛中那一抹獨特的韓世忠,此刻被一群侍衛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如同八卦陣一般,死死地扣住韓世忠。
看到韓世忠身上好幾處掛彩的地方,侯君暗道,王府中果然還是有高手的。
當初在韓地,韓世忠單騎以一敵百尚未受傷,在這裡片刻身上好幾處傷痕,雖不致命,但在戰場上亦是敗了。
“主公。”
韓世忠看到侯君出現激動的呼喊,絲毫沒有感覺自己身處什麽情況。
砰砰!
大哥你能不能住手。
韓世忠看到侯君後放心下來,可手中的地月刀更加猛烈,一時間,竟壓製一群侍衛。
“住手,”
侯君再度暴喝一聲,韓世忠才停下手,遲疑的看著侯君,侯君不管他,對著眾侍衛抱歉道,
“諸位我的錯,是我教育手下不周,才造成今日的後果。”
“你們下去一人領十兩白銀。”
老管家出現在侯君身後,讓侯君身體一震,竟沒有發現自己身後有人。
“今天的事情不允許傳到外面,你們都清楚後果。”
“今日什麽都沒有發生,末將明白。”
“明白。”
眾侍衛低頭稱是,他們都是王府中的侍衛,自然明白什麽該說什麽該閉嘴。
侯君注意到眾侍衛中有四個人並沒有和侍衛們離去,而是向另外一扇門,同樣他們手持的兵器上都有血跡。
那是韓世忠的血。
果然,王府之中危險重重。
“小神醫,還請移步,王妃那邊才是正是。”
老管家叮囑道,孰輕孰重,這邊不管發生什麽,如果王妃出事,他死罪難逃。
侯君帶領韓世忠前往,路途告訴韓世忠在裡面不要輕舉妄動。
裡面可是有葉王,當今王主,蕭貴妃,以及王主愛女安陽公主。
“我去,你這一天都幹了什麽?”
韓世忠震驚的看著侯君,就離開自己一天,怎麽就與王主,葉王這些人攪和在一起,最後不得不敬佩道,
“主上不愧為主上。”
這攪屎棍的能力也是舉世罕見。
“滾蛋。”
侯君看了後面韓世忠的眼神,就知道這小子心中肯定沒想好的。
“你去那裡?快點,接下來就看你的。”
秦風出來後就一直尋找侯君,病人的情況不能持續太長時間,一分一毫都在與死神做鬥爭。
這個時候葉王為什麽讓侯君出去?
“嗯,蕭貴妃和安陽公主還請秦禦醫多多調養。”
侯君囑咐道,便將剛剛取出的血液慢慢的輸送到葉王妃的體內。
“看來你的方法是對的,”
秦風看到葉王妃的臉色從灰白慢慢轉為紅潤,急忙用手放在脈搏處,那若隱若現的脈搏終於穩定下來。
成功了。
“怎麽樣?”
王主和葉子成向前,詢問葉王妃的情況。
“幸不辱命。”
“好,”王主大喜。
“君無戲言,朕正式認命你為公卿,掌煊赫門,食祿五十石,如何。”
“臣多謝王主。”
既以為臣,自當稱臣。
侯君大喜,自己在這都城終於站定下來。
秦風後一步走出,對著侯君恭喜,又對葉子成道,
“王妃已無大礙,就是近日來身體虛弱,再加上隻用靈汁續命,需要好好調養。”
“多謝秦禦醫,”
葉子成拜謝道,臉上也露出喜色,不過有些僵硬而已。
“不是老夫之功,是小神醫,老夫如何敢去貪著貪天之功,”
秦風笑著,將一切的功勞送給侯君,原本這些都是侯君做的,自己不過是輔助而已,再加上這些天來侯君對自己的點撥。
讓他都有點想要拜師學藝的衝動。
“自然,畢竟懸賞還在,黃金千斤就在淵閣,我陪你去取,”
葉子成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自己的王妃,而是帶領侯君去取黃金。
在路途, 侯君想要看看葉子成的神情,依舊一塵不變,好像天生就是一個冰塊臉,但心中擁有一個感覺,他好像知道。
淵閣,豎立在外院與內院之間,將世界一分二,同時淵閣中有葉王府最頂尖的力量,剛才傷到韓世忠之人就在淵閣之中。
“你自己進來。”
葉子成丟下話便踏步入淵閣,看來是有什麽話叮囑他。
韓世忠這個憨憨一聽不需要,直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石板上,一臉的表情都仿佛在告訴別人他不開心。
入淵閣,淵閣之內擺設十分複雜,先開始書架,再往後是木壁,甚至連牆上的縫隙之中都擺放著,每處都有一根極為細線連接。
“你覺得淵閣是什麽?”
葉子成站住,轉身發問道。
“情報網,”侯君邊說邊從身旁的書架上拿出一張卷軸,念道,
“公卿薛雲亭,掌三萬之軍,克扣軍響用來鑄造豪華府邸,強搶民女,魚肉一方百姓。”
最後上面多出一筆,紅色的,畫在薛雲亭上。
葉子成很欣賞的看著侯君,如今都城東風以至,就差一火苗,而侯君就是他想要的火苗。
“公卿之位確實不低,可都沒有掌實權,如同你這種掌宮門的公卿,實則是最低,連衛士都沒有,只是掛上一個官職而已。”
葉子成將他的王牌交給侯君,至於千兩黃金後面會有人給他送去,難道還怕一位王爺賴帳不成?
“人常說初生牛犢不怕虎,新官上任,三把火,且看看你如何真正的站在都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