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關雎爾關上門,看到正趟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樊勝美,主動打招呼道:“樊姐,周六怎麽起這麽早啊?”
樊勝美喝了口白開水,抱怨道:“小蚯蚓聲音那麽吵,想不醒都難。”
關雎爾跑到樊勝美身邊,抱住樊勝美的胳膊撒嬌道:“哎呀!樊姐,瑩瑩也是無心之舉,回來我一定告訴她,讓她下次一定注意,不能再讓她打擾到我們親愛的樊姐周六睡覺啦!”
樊勝美看了眼緊緊抱著自己的小關,“真是受不了你,小蚯蚓什麽人我還不知道嘛,我犯得著跟她生氣嘛!你怎麽啦?轉性啦~平時周六日你可是不睡到自然醒絕不起Chuang的。”
關雎爾傷感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怎麽啦!以前沒見到他的時候,也不怎麽想他,可自打昨天一見到他,腦子裡全是他的樣子,心裡就是想知道他的消息。”
“所以,今天早上你就特意和安迪跑步去了?”
早上關雎爾出門見安迪半天沒動靜,便提前下樓跑步,想著來一個偶遇,自己也顯得不那麽突兀,沒想到自己在長椅上坐了倆鍾頭,都沒見安迪下樓,等來的就是特別多的屌絲和他要微信,最後,關雎爾只能無奈的回家了。
看著樊姐,關雎爾委屈的點了點頭,“恩~”
“關關,怎們仨在一起同居半年,姐給你一個忠告,你和小蚯蚓還年輕,千萬別把大好青春浪費在不合適自己的男人身上,像小蚯蚓的白帥哥,一個混了好幾年還沒考出注會的男會計,基本上別指望有太多出息了,他也唯有抱住一個能賞他個主管職位的公司不放,像昨天安迪的那個男朋友,沒錢沒權,渾身上下充斥著就倆字:社會,你喜歡他幹嘛呀!像我們這樣老家不在上海的女孩,工作才是唯一的依靠。”
關雎爾呆愣的躺在樊勝美懷裡,一會兒覺得樊勝美說的挺有道理的,一會兒又覺得樊勝美太勢利了,“可是,可是安迪姐都那麽優秀了還喜歡他呀!”
樊勝美摸著關雎爾的頭髮,心疼的說道:“關關,你還和安迪比呀?安迪光年薪就七位數了,還不帶公司的分紅,別說喜歡一個了,喜歡十個都行,有錢有顏有身材,那個男人見了不喜歡。”
聽樊姐這樣一說,關雎爾不由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A,立馬沮喪了起來,低頭自己和安迪姐一比,簡直就是醜小鴨碰到了白天鵝,草雞碰到了真鳳凰。
歷經三小時的改造,看著5位數的帳單,安西窮太久的屌絲心理不由得作祟,這的賣多少天烤豬飯才能賺回來呀!
面對帳單,安迪到是毫不在意直接刷款付錢,別說幾萬塊錢了,十幾萬安迪都舍得給弟弟花。
姐弟倆剛從理發店出來,安迪左瞅瞅右瞅瞅,一步三瞅瞅,要不是親眼看著理發師洗護,染發,剪發,安迪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旁邊這個是親弟弟,理了個發就和整了個容似的,一下子就從以前的社會變成了現在雅痞,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睛,有點像那個港星梁朝偉,再加上弟弟當兵的那三年生涯,荷爾蒙爆棚,弟弟一對自己笑,簡直就連自己這個親姐姐都有些迷的不要不要的。
安迪摸了摸小明脖子上的紋身,確認了一下弟弟的身份,捏著弟弟的臉蛋,“小明,原來你這麽帥啊!姐姐怎麽以前就沒發現,昨天醜的跟禿尾巴的公雞似的,醜的要命。”
安西一巴掌打掉姐姐捏著自己臉蛋的小手,故意嫌棄道:“你才禿尾巴公雞呢!庸俗的女人,
離我遠點。” 看著丟下自己自顧自向前的小明,穿著高跟鞋職業女性西裝的安迪毫無形象的一個大跳,趴在弟弟後背上,揪著弟弟的耳朵,傲嬌的說道:“我偏不!”
沒辦法,誰讓是自己的親姐姐呢,你換其他人試試,過肩摔摔不死你,安西抱著姐姐小腿,把姐姐往上抱了抱,“穿著高跟鞋還跳,也不怕崴腳,真拿你沒轍。”
安迪舉起小拳拳,“出發,下一站,紋身店。”
安西楞了一下,“姐,你要紋身啊?”
安迪捏了捏弟弟的臉蛋, “我紋什麽身,給你洗紋身呀!”
聽到姐姐要給自己洗紋身,安西直搖頭拒絕道:“姐,我真不能洗紋身。”
安迪趴在弟弟耳邊,“為什麽啊?雖然有紋身讓你更加痞帥痞帥的,但不好看呀!”
“因為我是疤痕皮膚,當初在希拉克的時候,40火把後背炸了,洗了紋身整個後背都是凸起的紅肉,怪滲人的。”
安迪摸了摸弟弟脖子上紋身掩蓋的紅肉,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自責的哭了起來,“都怪姐姐當初沒早點回來找你,害得你受了這麽多苦。”
扭頭看著姐姐趴在自己肩膀上哭了起來,安西頭大起來,急忙乖哄道:“姐,你是沒吃飯嗎?哭這麽小聲。”
安迪頓時感覺自己哭不下去了,噘著嘴,擦了擦眼角的眼角,憤怒的拍了拍安西的肩膀,“你姐姐正哭鼻子呢!你能不能別這麽不務正業。”
女生哭鼻子了,千萬不要想著去哄安慰,越安慰她越覺得委屈,越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她,安西怎麽可能讓姐姐得逞,笑嘻嘻的說道:“眼淚像珍珠,越哭越像豬。”
“噗嗤~”安迪不由的笑出了聲,捏住弟弟的鼻子,“你才是豬呢!你個大豬頭。”
安西點頭附和道:“是是是,你才是豬。”
安迪糾正道:“不是,不是,是,你是豬,你是豬,不是我是豬。”
安西故意裝糊塗道:“對呀!我說的沒錯呀,你是豬嘛!”
“不對不對,你說的不對~你說的不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