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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志廣和公孫越就是來這條街上淘寶的,兩人自然也看到白宇博物館慢慢排起的長隊。
公孫越拉住一人問:“小兄弟,那邊是幹什麽的?是有新古董上市嗎?”
路人甲看他的表情仿佛在看白癡:“我說你不會是從火星來的吧?”
公孫越的臉瞬間就黑了:“你什麽意思?什麽叫我是從火星來的?”
路人甲絲毫不給他面子:“連白宇博物館開張都不知道,你說你不是火星來的誰信啊?”
公孫越想辯駁,卻被易志廣拉住。
易志廣忙陪笑道:“不好意思啊兄弟,我這位朋友沒見過世面。”
路人甲這才點點頭:“你就比他強多了。”
等對方離開,公孫越氣道:“老易,你啥意思?什麽叫我沒見過世面?”
易志廣卻不生氣,他笑道:“公孫教授,你一直醉心研究,對這裡不熟悉很正常。
白宇博物館,也是德興典當行的姐妹店。”
公孫越一愣:“姐妹店?”
易志廣點點頭,把白宇博物館的由來詳細說了。
公孫越臉上全是震驚:“你是說,這店是那個秦宇贏來的,裡面還放著張旭的狂草《肚疼貼》真跡?”
“當然,說實話,白宇博物館我來過兩次。
只是最近很長時間沒來,加上我沒想到它今天會開張,所以一時沒反應過來。”
公孫越沉默片刻道:“那我可得進去看看。”
說著走到門口,卻被保安攔下。
公孫越黑著臉道:“幹什麽?你們開業迎客,為什麽不讓我進?”
保安指了指不遠處的長隊,語氣溫和:“這位先生,不好意思。
本博物館並非公益性質,任何人想進去,都得買票。”
公孫越瞬間更氣了:“買票?你知道我是誰嗎就讓我買票?”
“抱歉,別說您了,就連老板娘和老板母親來,沒票也不能進。”
保安口中的老板娘和老板母親,指的自然是凌薇和秦母。
有天秦母想看看兒子與別人合開的公司到底長啥樣,凌薇就把她帶了過來。
結果因為沒票兩人沒能進去。
秦宙知道後忙趕過來,就在他準備和保安打招呼放行時,秦母當即表示她也要買票。
理由也很充分,一是照顧下兒子的生意,二是博物館畢竟是與人合開的。
自己憑關系進,會讓兒子的合作夥伴看他不起。
更何況裡面還牽扯到大兒子。
雖然秦宙再三表示不礙事,白葳蕤不會計較這個,但秦母還是堅持買了票。
也正是從這天起,任何進入白宇博物館參觀的人,都必須老老實實排隊。
公孫越還想辯駁,拿著兩張票的易志廣連忙跑過來。
保安驗過沒問題後,才揮手放行。
進入館內,公孫越臉一黑:“我說你買什麽票?
我就不信等我亮出身份後,他們敢不讓我進去。”
“這……”饒是易志廣脾氣很好,聽到公孫越的話也有些臉黑。
沒辦法,太丟人了。
這老家夥仗著自己有點身份,到處耀武揚威目中無人,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混到現在這個位置的。
搖搖頭,易志廣自顧自的向前走。
公孫越又道:“你不是說這裡有張旭的《肚疼貼》嗎?我怎麽沒看到?”
易志廣解釋:“以《肚疼貼》的珍貴,說國寶都不為過,一般人又怎能輕易見到?”
“可咱們已經出過錢了呀?”
易志廣看著他:“難道你覺得區區幾百塊錢,就能看到這個級別的寶物?”
為防止公孫越再鬧出點啥么蛾子,易志廣直接道:“其實想看《肚疼貼》很簡單。
白宇博物館會出十道關於古董方面的題,只要你能答對80%,就能進入他們的vip室。
裡面除了《肚疼貼》,還有不少珍惜寶物。”
“答題?”公孫越一愣,隨即冷笑,“那個秦宇就會玩些花活,不過他也太小瞧人了。
老夫生平最不怕的就是答題。”
易志廣帶他走到服務台前說明了來意。
服務台小姐姐聞言也不奇怪,隨手遞來兩個紅色錦囊。
易志廣拆開一個,取出裡面的紙張,果然有10道題。
他看了兩眼開始作答,很快寫完遞過去。
服務台小姐姐接過核對後,立刻起身彬彬有禮道:“先生您請。”
易志廣點點頭,對公孫越道:“我在裡面等你。”
公孫越學著易志廣拆開錦囊,也跟著答題。
他速度可比易志廣快多了,隻用一分鍾就書寫完畢。
將其遞給服務台小姐姐,正準備朝vip室走,卻被對方攔下來。
服務台小姐姐:“先生,不好意思,您不能進去。”
“為什麽?”
“因為你的回答沒通過。”
“什麽,沒通過?這怎麽可能?”
服務台小姐姐沒有辯解,而是把他的答案又遞過來。
答案上還有小姐姐的紅筆批注,一共錯了三個。
公孫越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這三道題他都會,只因答的太快,看錯了題。
慢慢的,公孫越抬起頭,這次他語氣和善了很多:
“是我寫錯了,要不你再給我一份,我重答吧!”
服務台小姐姐搖搖頭:“抱歉老先生,每個人只有一次免費答題的機會。
若想二次作答,首先要繳100元問答費,其次要等一小時後。”
公孫越:“……”
一小時後。
將一張紅彤彤的百元大鈔遞過去,服務台小姐姐又遞來一個紅色錦囊。
等公孫越伸手接時,小姐姐忍不住提醒:“老先生,你答題時別太快,碰到不會的還可以用手機搜。
我們設置這個環節不是故意為難你,而是希望大家可以多了解一點古董知識。”
公孫越的臉瞬間就紅了。
用手機搜……這是赤裸裸的被鄙視了啊!
五分鍾後,他在vip室見到了易志廣。
見公孫越進來,易志廣忍不住皺眉:“你怎麽在外面這麽久?不會是題沒答對,乾等了一個小時吧?”
“怎麽可能?”公孫越強辯道,“我剛才只是肚子疼,跑去拉肚子而已。”
說完不再理會易志廣,眼睛對著一個很像路由器的青銅古物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