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曉站在遠處,看向自己住了大半年的家,心情惆悵的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這裡。
此刻范家門口,浩浩蕩蕩的站了一眾人,旁邊還有三輛馬車,上面裝的滿滿的,被一個很大的粗布包裹著,不知裡面裝的是什麽寶貝,旁邊還有十多匹顏色不一的馬,被小廝們牽著。
“范老爺,還要等到何時?都快卯時了。”一瘦瘦的武者,臉上帶著不耐,同時不爽道。
另一矮個子的應和著:“是啊!您說提前出發,我們沒有異議,為何現在還不動身。”
有一些閉目養神的少俠,聽到這二人說的話,也看向范謹,好似在問:“是啊!何時出發?”
范謹迎著他們的目光,抬手抹了一把虛汗,心裡也著急,這些人都不好說話,自己能說服他們都是加了錢的,安撫道:“諸位稍安勿躁,那位少俠快到了。”
“我等給范老爺一個面子。”那瘦瘦的武者大聲的說道,接著話題一轉:“就是不知范老爺口中的少俠!擔不擔得起這個面子了?”說完便不在說話,該說的他已經說了,已經把種子埋下了。
已經到了的瀟曉,身著勁裝,後面掛著長劍,看著這麽多人等在這裡,面帶歉意的道:“久等了,在下給諸位賠個不是。”
因為瀟曉來的最晚,有些心高氣傲的看都沒看他,只有那些老江湖的人,客套一番不在說話。
“范老爺這就是你說的少俠嗎?看著也不怎麽樣啊!”那瘦瘦的人借機發難,不成想他話剛落,就有一把長槍架在了他脖子上。
只見那瘦瘦的人面露驚懼,大氣都不敢再喘,冷汗直往外冒,他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脖子上就多出來一把長槍。
“瀟曉,你也去塞外嗎?”亦暉風沒有管這人,歪著頭看向瀟曉,高興的喊道。
在亦暉風出手時,部分有真功夫的暗自心驚,小小年紀武功了得,如若不動手,當真是看不出深淺。
瀟曉心中詭異,怎麽哪都有這小子,當即應了一聲。
范謹看著可算來了的瀟曉,面帶喜色:“可以出發了。”小廝們聽到自家老爺說話,把馬匹牽到眾人身旁便離開了。
待眾人翻身上馬,前面的領隊大喊一聲:“出發。”就這樣一眾人風風火火的出發了。
“前輩,你看這是不是范家又往塞外運貨了,這都第幾次了?”城門前站著的一中年士兵,向著對面的老兵詢問道。
那老兵,看向已經出了城的眾人,面帶惋惜之色:“第4次了吧!前幾次押鏢的都沒回來,也不知是怎麽回事?”
此時出了城的瀟曉,騎著馬走在最後面,看著前面那坐在馬上的白衣女子,不知在想什麽。
原在前面的亦暉風,調轉了一下方向,離開了隊伍,騎著馬向瀟曉而去。
前面的人看了一眼,不再關注。
瀟曉看著來到自己旁邊的亦暉風,疑問道:“你怎麽也在這裡?”
亦暉風回道:“昨日你走後,我也離開了,中途遇到了那范老爺,見我身上有武器,便問我押鏢去不去?還說有報酬,我便應下來了。”
瀟曉心裡隻想說:“少年啊!你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有沒有危險?就敢貿然應下。”
瀟曉等人,看著前面的重山,險峻挺拔、連綿不絕,沒有一點空缺中斷的地方,層層的峭壁,遮蔽了天空,山谷裡回蕩著,各種禽類的叫聲。
眾人都提高了警惕,沒有一人不緊張的,
就連馬兒都不安的來回踱步,往往這種地方是最危險的。 最前面的領隊,看著前面的山谷,嚴肅道:“諸位都跟緊了。”就連聲音都沉重了許多。
一眾人,快速的向著山谷外行去。
“咕!咕!咕!”
原本在想事情的瀟曉,聽到聲音傳來,感覺很不對勁,這禽叫聲太規律了,而且聲音差別也很大,看向前面的眾人嚴肅道:“大家都提高警惕!”
眾人都沒有反駁,這種地方很詭異,剛進谷時禽聲回蕩,快出谷了便沒了聲響,一個個精神都緊繃著。
“大哥,那些人已經來了。”一蒙著面的男子,聽著谷中傳來的信號,面帶喜色,看向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
“兄弟們都準備好,想要吃香的喝辣的,就看這波羊肥不肥了?”刀疤男子深沉的聲音傳來。
埋伏在這裡的一群土匪,都從身後拿出弩箭,皆面露貪婪,緊緊的盯著谷口,那眼神就向看著女人一樣。
“放箭!”
在瀟曉等人出谷的瞬間,一道喊聲傳來。
原本就警戒著的眾人,當即躲在掩體後面,只是可惜了那些馬兒,它們根本無從躲閃,有的馬兒比較幸運躲了過去。
白衣女子看向眾人,詢問道:“我們現在怎麽辦?一直這樣也不是辦法啊!”
亦暉風看向對面的土匪,面露怒色:衝上去幹他們!”
眾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現在衝上去不是找死嗎?
領頭的看著飛來的箭,思索一番無奈道:“只能等他們把箭射完了。”
眾人歎了口氣,心想也只能這樣了。
躲在掩體後面的瀟曉,看著那些放箭的土匪,拿出銀針接連甩了出去,只見2人被打中了頭顱,當即斃命。
見瀟曉手一抬就打死了對面兩人,一些人面露喜色,只有那針對過瀟曉的人面露苦澀,心想他這是惹到了鐵板,那白衣女子盯著他,暗自打量了一番,亦暉風卻是盯著他眼冒星星,不知在想什麽?
一眾土匪轉頭,看著被針殺死的夥伴,瞳孔猛地一縮,面露驚恐,對面有用暗器的高手,快速的躲了起來, 誰都不敢露頭。
蒙著面的男子,看向刀疤男猶豫道:“大哥現在怎麽辦?對面有個用暗器的高手。”
“咱們現在處於進退兩難,原是我們在暗,他們在明,現在已然轉換了位置,等到天黑我就全完了。”刀疤男怎麽也想不到,對面會有一個用暗器的高手,他們現在是騎虎難下了,如若向後撤肯定會被逐個擊破。
“大哥!那你說現在怎辦?我們都聽你的”只見蒙面男子狠狠的道。
一眾土匪都應和著:“是啊!我們都聽大哥的。”
“好!那我們現在衝過去和他們拚了。”
刀疤男看著眾兄弟,臉色來回轉變,一步步走到現在這個位置,經歷了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還不想死!當即狠下心來。
土匪們抄起武器,向著瀟曉他們衝去,只有刀疤男沒有衝出去,他沒有任何猶豫轉頭就跑,那衝在最後面的蒙面男子,看著跑了得大哥,立即跟了上去。
此時,瀟曉看著逃跑的兩人,銀針一甩,打在了蒙面男身上,也不管其有沒有死,隨即施展輕功追向刀疤男。
“嗖的一聲”
只見瀟曉隨手甩出銀針,那銀針以極快的速度接近刀疤男,可惜被其一個側身躲了過去。
看向身後迅速接近自己的瀟曉,知道自己跑不了,心下發狠,抽出長刀向他砍去。
瀟曉看著砍向自己的刀疤男,腳一點地,改變了方向,抽出身後長劍,刺向刀疤男。
只見那刀疤男瞳孔一縮,向後滾去,堪堪躲過襲來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