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府裡,一名管家模樣男子,弓著腰,對上座的上官浩然匯報著,打探到的消息。
“家主,那人的身份已經查出,此人名為肖嵐,是名盜賊,以前小有名頭,只是這人在一次尋寶回來後,便銷聲匿跡了”
座上的上官浩然露出思考的模樣,管家見狀停了下來。
“接著說”上官浩然揮了揮手示意他接著說。
“是,直到兩月前,肖嵐又開始了行動,只是他的行事風格,卻是大變,以前他有錢便偷,不顧貧富好壞,重新出現後,他竟然行起了劫富濟貧之道。”
“根據屬下的更深入打聽,有一個驚人的發現,就是這兩個月突然出現,大名鼎鼎的血盜便是這個肖嵐。”
“哦?那名實力不凡的血盜竟然是他?”上官浩然有些不敢相信,血盜的名頭他也是略有耳聞。
傳聞說他有武者十星的實力,但他怎麽會被自己武者五星的女兒給擒住呢?
嗯,這人真是奇怪,莫非和他絕症有關,導致了他性情大變。
食指輕敲桌面,想著怎麽解決當前的問題,這肖嵐救了自己女兒的清白,卻被自己和女兒一起送他提早上了“路”,心中難免有愧。
唉!死人之恩難報,只能看看這肖嵐是否還有親人,好好補償給他的家人了。
上官浩然:“徐管家,肖嵐還有家人朋友嗎?”
徐管家:“回家主,肖嵐是名孤兒,被一寡婦撿到並養大,不過那名寡婦在他十歲時去世。”
“之後他不知從哪學來了一身偷盜技能,更是成為武修者,便離開了寡婦的家,開始四處偷盜尋寶。”
“就是說他連家人也沒有了嗎?”(蕭然:嗯?感覺他在罵人但是我沒有證據)上官浩然聽到肖嵐的身世後,不由的產生了些憐憫。
“這到不是,寡婦有個兒子,和他一同長大,關系很好,但是寡婦去世後。他們好像發生了爭吵,導致了肖嵐的離開。”
管家捏了捏自己長長的八字胡,繼續道:“也是在兩個月前,他們又突然和好了,而這個肖嵐還在一處磊起了一個石屋。”
“在裡面準備好了棺木,並讓寡婦的兒子為自己收屍下葬,屬下打探到的就是這些了”
上官浩然點了點頭示意管家退下,管家出去後不久,他看著門外道:“傻丫頭進來吧,爹知道你在外面呢”
上官清雪眼眶通紅的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傷心成這樣,不免有些心疼。
“都聽到了?”
“怎麽辦,爹,他救了我,我卻連他生命的最後一天都給剝奪了,女兒該怎麽辦”說完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上官浩然歎息一聲,卻也默然了下來,他也給不了女兒答案。
下午在一處偏僻的鄉村裡,一對父女,來到了這裡,二人著裝一看就不像普通人,其中高大的男子還抗著一個白色布袋,徐徐走來,仿佛肩上東西沒有重量般。
引來鄉間小路上來往農作的人,頻頻回頭打量觀看。
“這兩人一看就是貴人,不知道跑我們這窮鄉僻壤之地來做甚。”一名中年男子杵著鋤頭,跟身邊的婦人說道。
眼看那二人向自己走來,連忙拿起鋤頭犁起了地來。
見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男子只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的看向對方。
上官浩然:“你好,我想問下肖嵐住在哪裡”
“哦,你們是來找小嵐的啊,
他的家就在前面不遠,那座小山上,上去看到那棟小石屋那就是他家了,不過他已經有幾天沒回來了”男子指明了道路。 上官浩然看了眼男子所指的方向,道了聲謝謝,便向著山上走去。
看著他們慢慢遠去,一邊的婦人卻是氣不過踹了男子一腳。
莫名被踹,男子生氣的道:“你這婆娘,無端踹我做甚”
“你個憨子,他們要是官府之人來抓小嵐的怎麽辦”婦人指著男子的鼻子道。
“啊,我不知道呀,那怎麽辦,我們現在去攔住他們”男子回過神來。
“攔你個頭,你能攔住?我秀蘭怎麽就嫁了你這麽個蠢漢子?現在只能希望小嵐沒有回來吧,不過以小嵐的身手,他們也抓不到他的。”
婦女生氣的道,繼續乾著農活。男子挨了頓罵後,也只能忍氣吞聲的犁著地了。
這邊上官父女,來到了石屋外,這石屋沒有絲毫的美感,甚至連個窗戶都沒有,就一個拱形門口,木門此時是打開的。
可以看到裡面一道魁梧的背影,正坐在一口棺木前,身邊放著兩壇酒,像是在等待著誰的到來。
聽到腳步聲二狗子一喜猛然回過頭來,卻發現來人,並不是所等之人。
“你們是?”二狗子率先開口,打破這裡的寧靜。
上官浩然將肩上的布袋放了下來,反問道:“你是徐寡婦之子,王二狗嗎?”(浩然大大的嘴角不住的抽了抽:都取的啥名啊!)
二狗子:“是的,你們找我?”
“對,我們給你送一人回來了,希望你能節哀”
說完將地上的布袋打了開來,肖嵐慘白的面龐暴露在三人眼中,此時他不算俊俏的臉龐已然失去了生機。
注:(暫時先叫這個肖嵐,後期走出肖嵐的“陰影”在正式改為蕭然)
二狗子見後趕忙上前查看,發現正是兩個月前突然回來,像變了一個人的肖嵐,已經毫無生息的躺在了自己的面前。
憨厚的臉上,淚水兩行,在看到肖嵐胸口處的劍洞後,二狗子的眼中血絲密布大喊道:“這是誰,是誰乾的。”
看著二狗子仿佛隨時都在爆發的模樣,上官清雪嚇的連連後退。
被上官浩然扶住後才堪堪站穩,看到二狗子的模樣,上官浩然知道,這件事不是賠償錢財能夠解決的了。
來前他到更希望肖嵐的親人是貪財之人,雖然不能消除自己對肖嵐的愧疚,但這件事卻能更好且輕松的解決。
搖了搖頭,上官浩然站在女兒的面前道:“正是我們二人”
二狗子聽到後布滿血絲的雙眼直視說話的上官浩然,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能問這是—為——什——麽嗎?”
“對於這件事我們也非常抱歉,他救了我女兒,沒來的及感謝報恩,我們卻又親手殺了他”
上官浩然不急不緩的將事情的經過講訴了一遍。
二狗子聽後身體一軟,單膝跪地看著肖嵐的遺容,流著淚道:
“說好今晚你回來,我們二人一同痛飲一番,我明日再為你收屍的。”
“你起來啊,你愛喝的桃釀酒我都給你弄來了,你起來陪我喝啊!”
一個魁梧憨厚的男子,哭的像被搶走糖果的女孩般,嘶啞痛心。
旁邊上官清雪見狀內心的刺痛感更加的強烈,上前一步想要說些什麽。
卻被二狗子吼退:“我想請你們出去,可以嗎?”
“既然是意外造成的這一結果,我想以肖嵐的性格也不會在意吧,畢竟多活一時,少活一時對他來說區別都不大。”
“但是我不能原諒你們,是你們讓我連和他的最後的痛飲都成了泡影,所以我不會原諒你們。”
二狗子指著門口道:“我不想看到你們,請你們離開,我要和肖兄地好好的聊聊。”
說著抱起肖嵐的軀體,走向金絲楠木的棺槨。
上官清雪伸了伸手,卻不敢上前,臉色慘白,一口鮮血吐出,便暈了過去。
扶住女兒的上官浩然一驚,連忙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
瞪大了眼睛,此時上官清雪體內的武力混亂不堪,甚至在逆行遊走,這是走火入魔的症狀。
上官浩然:“這件事是我上官家過錯,以後有困難可以來我府上找我,必然全力幫助,言盡於此告辭了。”
說完抱起女兒瞬間消失在了石屋內。
二狗子毫不在意那二人的離去,對著已經放在棺槨內的肖嵐身軀道:“你說自己死後不想太寒蟬,就老早準備了這個上好的棺槨,現在躺上了,感覺怎麽樣啊?”
“哈哈,應該還不錯吧,不過我還是要好好的說說你了,不是說好今晚回來邊喝酒,邊教我追村花的嗎?”
“你這說話不算數哦,來你得先自罰三杯”說著將一邊的酒壇打開,拿出兩個碗,將棺前的一碗倒滿,再給自己倒了一碗。
“我先喝了。”仰頭一口氣喝完,一抹嘴道:
“你怎麽不喝呀,照你常說的,你擱碗裡養金魚呢?哈哈哈”
“也是,你都動不了怎麽喝?,不過沒事,我來喂你喝”將碗裡的酒圍著棺槨倒了一圈。
在二狗子傷心欲絕時,蕭然卻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突然一道機械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
“叮~”
“恭喜宿主通過系統考核,得到正面形象,兩人產生異常正面的感謝之心和愧疚,獲得系統啟動能量”
“叮~”
“檢測到宿主身體重創,已是死亡狀態,故使用系統啟動能量修複宿主軀體。”
“叮~”
“開始修複”
“修複完成”
“叮~”
“啟動自動吸收能源轉化,預計一月後系統達成重啟能量的收集,再次進行系統綁定,為保存能量系統即將開始關閉”
“叮~”
“系統關閉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