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經降臨,微微有幾點星光閃爍,尋常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已經進入紛紛進入夢鄉。
徐州府衙,一間柴房之內,一名身著樸素的女子正在痛苦的哀嚎,不時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讓人感覺害怕不已,在其旁邊,一位經驗豐富的接生婆在不斷的鼓勵著女子:“用力啊,用力啊!”
這名婦女其實是一名官宦人家的丫鬟,因為侍候醉酒的老爺,被老爺強行發生了關系,結果,可想而知。可是,就那麽一次,她竟然懷上了。
從她殘破不堪的衣服,被打的遍體鱗生的淤青,甚至留下的舊疾,可以看出,她的生活並不是很好。在柴房外,有兩名男子,把守在門口,禁止任何人外出
女子因為體力的不支,差點痛暈過去,此時接生婆眼卻在一旁冷眼旁邊,似乎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握了握袖口中的剪刀,心中暗自想道:好,最好都死了,死了一了百了,這樣也就不用我動手了!
來的時候,夫人特意交代過,若是順利產生,就要自己結果了孩子的生命,總之絕對不能讓孩子出生,因為這個孩子是他們家的恥辱,敗壞門風。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盡管已經瘦骨嶙峋,隨時可能撒手人寰,離開人世的婦女,“啊”一聲驚呼,驚動了正在打著如意算盤的產婆,接著“哇”的一聲,嬰兒呱呱墜地,產婆急忙用繈褓將嬰兒包裹。
拿到婦女的旁邊,“恭喜,是個小子。”此時婦女已經累得大汗淋漓,十分的疲憊,伸出手來,想要摸一摸自己的孩子。
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產婆與婦女的距離並不遠,但是偏偏婦女就是摸不到自己的孩子。婦女急的叫喚,可是已經累得發不出生聲了,忽然一個激動,用力過猛,從床上跌落了下去。
產婆早就退開了,婦女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急忙跪了下來,懇求產婆,饒過他們母子二人。
產婆搖了搖頭,婦女從產婆的神態中,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一經分娩,自己恐怕活不過今晚,淚流滿面,不停的給產婆下跪:“婆婆,求求你了,讓我看孩子最後一眼,讓我在抱一下他。”額頭已經出血,可是她絲毫不在意。
產婆似乎有點意動了,微微歎了一口氣:“你進入豪門,就該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希望下輩子投個好胎吧!”將孩子交給婦女,婦女如願以償的撫摸了一下兒子的額頭,抱在懷裡,親吻了一下,眼裡禽著淚,用不甘神色的望了孩子一眼。
站了起來拿出了袖口的剪刀,此時產婆也是嚇了一跳,剛才若是自己大意,她會不會刺我呢?只見婦女拿起了剪刀刺向了自己的腹部,看了看懷裡的孩子,想要最後在撫摸一下,伸出手,卻使不上力,閉上了眼睛。
嬰兒落到了從懷中落到了地上,“哇哇”的痛哭了起來,產婆急忙走了過去,抱起嬰兒,習慣性的逗弄了一下,可是卻看到嬰兒竟然朝著他微笑。
產婆急忙將繈褓向上拉,捂住了嬰兒的嘴鼻,堵住了,不讓嬰兒呼吸,同時手上加重了力道,這樣的事情,她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早就輕車熟路。
可是一刻鍾過去了,按理說不怎能呼吸的嬰兒早就應該一命嗚呼,失去生機了,可是手一松開,嬰兒竟然又“哇哇”的哭了起來。王婆知道自己動了惻隱之心,否則,孩子不可能還活著了。
產婆無奈的搖了搖頭,“裡面的情況怎麽樣了?”士兵問道
產婆一聽,
手一抖,差一點將手裡的嬰兒扔了出去,她拿出了袖口剪刀,朝著嬰兒刺了過去,可是每每到關鍵時候,她的手就停了下來,因為她發現有嬰兒竟然在對他微笑,似乎是在向她渴求。 產婆動了惻隱之心,接生了大半輩子的嬰兒了,從來沒碰到過這種怪異的事情,她把剪刀往地上一扔,又聽見嬰兒“哇哇”的哭聲,產婆無奈的說道:“罷了,是時候離開了,你若是真能聽懂我說的話,就眨眨眼睛。”
嬰兒竟然真的朝她眨了眨眼睛,產婆看的目瞪口呆,震驚不已。
與之同時,門外再次傳來了叫喊聲:“王婆,裡面什麽情況?為何沒動靜了?”
王婆將少婦抱到了床頭,劃破肚皮,將茶壺藏進了婦女的腹中,將嬰兒藏了起來,說道:“進來吧,人已經死了。”兩人走了進去,就看到一具屍體躺在床上。
“你們可以回去複命了,她出現了難產,求我幫忙,我趁機給了她一剪刀。”
兩名士兵朝著床頭走了過去,因為剛剛產完,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兩人進去看了一眼,“嘔”乾嘔了一下,疑惑的問道:“味道怎麽這麽衝?”
“怎麽?你們沒見過死人啊,受不了就出去,不要耽誤我工作!”兩人強忍著刺鼻的味道,走到了床邊,拉開了背子,看了一眼。
當他們將要觸摸時,王婆開始趕人了:“你們趕緊的,夫人還等著我回去複命呢?”
聽到“夫人”二字,兩人對視了一眼:“王婆,好我們也要向州牧大人複命了!”兩人看了一眼,確認無誤之後,離開了。
因為這裡是柴房,平時也不會有人來這裡,待她們離開之後,王婆首先將嬰兒轉移到一處草叢,囑咐道:“這裡一般不會有人來,更不會發現你,你不要出聲,我辦完事就帶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你要乖乖的。”
嬰兒竟然再次朝著她眨了眨眼睛,王婆更加相信,這個嬰兒絕對不凡,若不是看他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王婆真的懷疑裡面是否藏了一個妖怪。
“事情辦得怎麽樣了?”王婆進入到了後宅,陶夫人問道。
“一切順利,他們都死了,那個不知死活的小賤人,出現了難產,被我直接……”王婆的聲音越來越低,後面沒了聲音,不過,她知道,夫人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夫人點了點頭:“來人,去帳房給王婆那三兩銀子。”
王婆跪在了地上:“多謝夫人大恩,銀子就算了,我已經力不從心,懇請夫人讓老奴告老還鄉,奴才感激不盡。”
夫人點了點頭,假意挽留了一下:“老當益壯,我有很多事情還要依仗您老,您……”
王婆搖了搖頭:“夫人折煞老奴了,老奴真的累了,請夫人允許請辭。”
夫人點了點頭:“來人,賞王婆十兩銀子。”然後被帶了下去。
王婆假意去收拾東西,然後繞道柴房,從草叢中抱起了孩子,放在了行李箱中,一同離開了此處。
“州牧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一直把守在門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到他們。”陶謙點了點頭:“知道了,事情如何了?”
“難產,一屍兩命!”士兵說道。陶謙歎了口氣:“也怪我,當時借酒消愁,否則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罷了,一切都交給夫人去處理吧!”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下去。
“去把軍師,主簿,給我找過來,我有要事和他們相商。”
徐州州牧府邸,陶謙將一眾文臣武將全部召集到了一起包擴主簿陳珪,侍郎糜竺,武有忠義校尉陳登,曹豹等人。
“曹操之父,曹嵩遇害,我痛恨萬分,將那兩個見利忘義的卑鄙小人給我捉拿,都不足以泄我萬分之一的憤啊,據說曹操為父報仇,決定發兵攻打徐州,而且揚言要屠城。”
“諸位可有何靈策,助我脫困。”
侍郎糜竺站了出來:“州牧可知劉使君否?”
“道德仁義,遍布四海的玄德公嗎?”陶謙問道。
糜竺點了點頭:“不錯,正是玄德公,傳聞其手下關羽,張飛,皆有萬夫不當之勇,州牧可書信一封,招其前來,一同聯合抗曹。”
陶謙點了點頭:“是啊,此計不錯,正合我意,來人……”
“除此之外,北海孔融亦是當代大儒,州牧可有意乎?”
“哈哈,文舉兄大義,相信一定會派兵前來,助我退敵。”糜竺退到了一邊。
昭信校尉曹豹站了出來,厲聲吼道:“州牧大人,敵人先鋒官夏侯惇不日即將抵達下邳,末將願領兵出戰,對陣敵軍。”
“好,一切就仰仗曹將軍,下邳的安危就托付給大家了!”陶謙面帶笑意說完,“咳咳”咳出一灘血跡,不省人事,暈了過去。
“州牧。傳府醫”幾人大吃一驚,立刻上前,查看情形,同時立刻傳叫府醫前來診治。其實大戶人家,一般更注重自己的身體問題,都有禦用的專醫,專門為其看病,畢竟古代,交通科技都不發達,出現刻不容緩的症狀,根本就來不及去請醫師。
十幾個呼吸後,夫人聽到消息,跑了過來,府醫受到了消息,帶著藥箱,趕過來,為州牧把脈診治。
“大夫,他怎麽樣了?”夫人急促的問道。
府醫看了看四周:“州牧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憂心勞疾,並無大礙,由我配一套藥方,即可轉醒過來。”
夫人點了點頭:“有勞先生了。”
府醫:“職責所在,夫人盡管放心。”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紛紛告退,在所有人都離去之後,夫人這才問道:“老爺到底如何?煩請醫生告知。”
“這是舊疾,州牧恐怕時日無多,要做好後事的準備!”夫人一聽急了:“醫師,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們家老爺,我給您磕頭了!”跪了下來。
“夫人,不必如此,醫者父母心,我一定竭盡全力,救治州牧,夫人,你且起來!”然後迅速的離開了。就在他醫生離開沒有多久之後,陶謙悠悠轉醒。
夫人驚喜的守候在身邊:“老爺, 你醒了!陶謙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咳咳,你知道嗎?我的兩個兒子現在在哪?”
“為什麽我病重了,他們都不能即刻進來看我,難道他們手中的事請比我的生命還重要,為什麽他們沒有過來?”
“老爺,興許他們不在府中吧?不在府中,他們在哪兒?你立刻去把他們給我找過來。”
“知道了,老爺,我這就派人將他們找回來、”
醉香樓一間客房之中,陶大公子剛剛玩的興起,對於破壞自己好事,心中萬分不開心,直接憤怒的咆哮道:“不要打擾我,有什麽事等我回去再說。”
古玩齋內,陶二公子正在細細的欣賞一幅古玩,此時正在興頭,根本不管小廝說什麽,直接無視。
兩人直接被人帶到了陶謙的面前,不過在回來的路上還是或多或少得到了一些消息,那就是陶謙忽然暈過去了,讓他們趕緊回去。
有了士兵的通氣兒,兩人心中總有了一些準備,於是還沒進去,在走廊就出聲痛哭:“父親!”
兩人一直來到了父親額的身邊,滿臉的憂傷,關心的我問道:“父親沒事吧?”
“大殿之內,豈容你們大呼小叫,成何體統,還不退下。”兩人這才乖巧的哦了一聲,退到了一邊。
看著兩個孩子,無奈的歎了口氣:“都大敵當前了,還有心思外出,你們真是被人給寵壞了。回去面壁思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私自出府。”
“知道了,爹!”兩人應了一聲,唯唯諾諾的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