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來你看看,這幾份戰報。江陵,零陵,桂陽,襄陽城今天剛剛搜集的情報。”
劉備府上,華佗在一次被請到了府上,此時的劉備,嘴吐白沫,雙眼泛白,身體在不斷的抽搐,雙手緊緊抓住的床單。
忽然一躍而起,嚇壞了所有的人,幸好此時,關羽,張飛已經守侯在他的身旁,看到劉備發瘋,合兩人之力,將他穩穩按住。
華佗快步走了進來,看到劉備的症狀,心裡萬分的疑惑:“這八成是中毒了。”
“什麽?中毒?”
華佗在次確認之後,說道:“可否脫光州牧大人的外套,我要具體檢查一下,究竟是如何中毒的。”
“這,兩人有些為難!”糜氏和甘夫人走了過來:“沒事,兩位將軍,脫吧,出了事情,由我們來承擔。”
可是張飛剛一松手,劉備掙脫束縛,就開始發瘋。“快將州牧按住!”華佗吼道。
“拿銀針來!”一聲厲喝:“得先穩住州牧大人的病情。我這一針會直接刺入州牧大人的百會穴,倘若州牧大人怪罪下來,我,還請眾位幫我,一力承擔。”
甘夫人點了點頭:“別磨蹭了,神醫,快點動手吧!”華佗快步走到了劉備的面前,細細查探了一下,將銀針緩緩刺入百匯穴,一邊慢慢撚動銀針,一邊觀察劉備的症狀。
發現劉備安靜了下來,頓時所有人皆是松了一口氣,也華佗也是松了一口氣,:“把衣服給州牧套上吧,我要開始施針了。”
從眉心處開始,一直不斷的施針,幾十個呼吸間,數十根針已經遍布劉備的全身。
接著慢慢的撚動腹部的銀針,胸部的銀針,開口說道:“拿盆來!”
接著迅速撤走胸部的銀針,慢慢撚動胸部的,然後是眉心處,緊接著,“哇”的一聲,劉備吐出一灘黑血。
甘夫人大吃一驚:“怎麽吐血了?”糜氏已經腸胃開始翻騰,歉意的看了甘夫人一眼,跑了出去。
華佗,撚了撚胡須,輕笑道:“這黑血就是毒啊,吐出來,周牧大人才有救。”
一刻鍾後,劉備悠悠轉醒,看著眾人都在看著自己,疑惑的問道:“發生了何事?”
華佗正想說話,確被關羽製止,:“沒事,大哥,你最近身體不太好,注意多休息。”
武陵郡太守金旋府邸,一名探子正在門外焦急的徘徊,這個時候,金旋早已睡下。
一刻鍾後,金旋穿戴整齊,走了過來,:“怎麽了?”
“襄陽突變,劉州牧快不行了。”
金旋聽了大喜:“消息是否屬實?”
“八九不離十,大人可早作準備!”
桂陽,太守背著雙手,正在來回的踱步,劉備手下猛將如雲,他是知道,也是清楚的。
此時劉備病危的消息傳來,心中的野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不過,他知道,一旦站錯隊,那就是萬劫不複。
最終還是決定暫時按兵不動,並親自前往,探視。
長沙太守韓玄,零陵太守劉度也一同收到了消息,紛紛決定,前往襄陽。
劉備清醒過來,忽然說道:“對了,諸葛軍師這幾天在做什麽?怎麽不見他人?”
“陶雲殺人,諸葛軍師親自下令將他關到大牢,這會兒恐怕正在審問。”
“陶雲殺人?”劉備忽然笑了笑:“這次又殺誰了,他惹的禍還少嗎?怎麽就被關到大牢去了。”
張飛點了點頭:“是啊,
我也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一名普通的士兵,據說,凶器竟然是陶雲隨身攜帶的匕首。” “而且事發當天,陶雲拿出匕首恐嚇士兵,並且發生了口角。”
劉備點了點頭:“這道是很稀奇,走,我們也去看看他。”
“大哥,你,你沒事了吧?”
劉備疑惑的問道:“我能有什麽事,這不是很好嗎?”
張飛欲言又止,出聲提醒:“那就好,我覺得還是別去了。”
劉備搖了搖頭:“不行,而且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張飛點了點頭:“好,陪你過去。”沒過多久,張飛就帶著一名小兵離開了。
地牢之內,陶雲靜靜的看著消息,不禁搖了搖頭:“還是軍隊裡自在啊!最起碼不會暗地裡下手腳。”
“怎麽感覺這裡比戰場更危險!”
諸葛亮笑了笑:“你以為呢?官場亦如戰場,不過有些人就是喜歡,把這個當作挑戰。”
陶雲笑了笑:“也包括你吧?”
諸葛亮搖了搖羽扇:“你有什麽想法。”
“你,這不為難人嗎?讓我盲猜啊,我是神仙啊!”
“我提示一下,你說說到底是什麽願因將他們聚集到了一起。情報上說他們都流民,身份無從查證。”
陶雲剛想說話,張飛帶人走了過來,“哈哈,諸葛軍師,就知道你們在這裡。”
張飛走了進來,忽然,一股酒香直接撲鼻而來,張飛嗅了嗅“醉花釀,陶雲,好福氣啊!”
給自己倒了一杯,一仰而盡,諸葛亮心疼的說道:“你這憨貨,這哪是品酒,你這是暴殄天物,別浪費我的酒了。”
“爽快!”張飛低喝了一聲:“軍師這麽小氣,做什麽?”
忽然一回頭,看到劉備的臉都快黑了,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任務,於是故意找借口,調走了諸葛亮。
留下一個穿鬥篷大衣的男子,他走了過來,看著陶雲。
陶雲笑了笑,:“皇叔,來都來了,就別偽裝了。”
諸葛亮也猜出了這麽黑色鬥篷的人是誰,看著張飛:“張飛,主公來此,為何隱瞞於我等?”
張飛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這是大哥的意思,我只是依照命令行事。”
“陶雲依舊是如此的聰慧,真是令人感到妒忌。”
“皇叔這是何意?莫非話中有話?你嫉妒我,這差輩了吧。”
劉備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木偶:“認識這個東西嗎?”
陶雲不屑的看了一眼:“它不就是一個玩具嗎?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你仔細看看它!”劉備將玩偶放在飯盒上,拔出了寶劍,“哢!”的一聲,玩偶攔腰斬斷,從中露出一把匕首。
“什麽?這,這怎麽可能?”
“你還有什麽話說!”劉備丟了寶劍,大聲質問道。
“你送給禪兒的玩偶,裡面藏著一把匕首,你這不是包藏禍心。為什麽要對禪兒出手。”
“哈哈哈!”陶雲笑了笑:“皇叔,且不說我們是什麽關系,我就問一句,劉禪去了,對我有什麽好處?”
“我能從你那裡得到什麽?你還有冥子劉封,繼承州牧,跟我有什麽好處,在說,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淡泊名利,志存高遠,不忘初心,方得始終。這是我成人禮節上親自為自己立的志,您幫我題的字,致遠。”
劉備忽然松了一口氣,笑了:“我記得,可是玩偶的事情你怎麽解釋?”
陶雲:“當初,在徐州,我也是運氣好,本想挖地道轉移百姓,結果還沒開始,曹軍就殺到了。”
“兩位母親跳的井口,剛好我當時就在那裡,也報過劉禪,一直把他當弟弟,一個月,我有那麽多機會都不動手,製個木偶,用得著這麽費勁,而且殺人概率也是看命。我實在沒必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