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疑惑的問道:“王雲,雲山,你究竟看到了什麽?”
王雲山搖了搖頭:“都是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州牧大人,您就別刨根問底了。”
劉備大身體在不住的顫抖:“一個確少右肩的男子,一個是十六歲的少年,除了這兩個還有誰?”
“這兩個人都是承天命之人,不過,有一個確是滿身的邪氣,連我都製不住他。”
“州牧大人,這兩人其實你已心知肚明,只是不願意承認,也不願往這方面去想而已。”
“後兩個恐怕不是鬼,對吧?所以,他們的氣運,你無法**,也無法乾預,對吧?”劉備忽然說道。
王雲山苦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我自幼跟隨師傅修行,練就一雙陰陽眼,可以看見三界內,人眼看不到的東西。以我的道行,預測未來,作法度人,攘禍避凶,驅魔逐鬼,都可以做,不過干擾,掠奪氣運之事,確不能做,就像人不能除鬼樣,這樣做有違天理,有乾天和,必遭天譴。我雖然可以請祖師爺現身,可也是有時效的,而且得做準備工作,一個月一次,我剛剛也只是空言恫嚇,把他們嚇退了。”
“劉代陶興,龍雲齊鳴。在加上少主生性懦弱,根據我的推斷,叫龍這個字眼的人,估計不多,我暫時不知道,只知道他拿一把羽扇,這個陶加雲,是不是就很明顯了。”
“什麽?你,你也能看到那句詩!”劉備大吃一驚。
劉備不勝恐懼:“他們為什麽追著我不放,按理來說我也沒得罪他們啊!難道他們非要我賠命不成嗎?”
王雲山搖了搖頭:“其實,人,鬼,神,世間萬物都有他們的規則,以及自身的限制。鬼在我們眼中或許很可怕,那麽神呢?就比我們高貴嗎?為何還有隻羨鴛鴦不羨仙,他們也有自己的行為準則。所謂的厲鬼作祟,一般來說,不應該出現您這樣的仁義明君之上,大家都知道您是一位仁義的君主。”
“一般來說,都是死去的冤魂無所依靠,或者有大意念,大仇恨之人,他們無法進入冥界,因為冥界之門不會為他們開放。才會往返人界,回來復仇,或者報恩。”
“像您這樣的可以預知未來的,被未來鬼魂纏繞的委實不多見。而且正常情況下,這些不乾淨的東西,應該是不敢靠近您的。”
劉備若有所思:“法師還請明示。”
“說明有人作祟,導致妖邪發生偏移,進而轉移到了你的身上。”
劉備急忙問道:“那依法師之言,可有驅鬼誅魔之術,幫我驅邪。”
王雲山沉吟片刻,面露為難之色:“州牧大人,若他們是一般的冤魂,我只要用符咒鎮壓,墨線纏繞,糯米粉,黑狗血,將他們控制,再以水陸道場予以超度,送他們入輪回即可,可是剛剛您也看到了,為了驅逐他們,我的七星寶劍,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來自未來,他們的法力足以抵禦驅鬼之法,就單論這種法力而言,他們完全可以自行找到進入冥界的路徑,因此,他們來此作祟,並不是無法往生,而是有所圖謀。”
劉備嚇得瞠目結舌,:“有所圖謀,無非就是找我訴說冤屈,希望可以申冤,可是他們找我做什麽?”
王雲山無奈的歎了口氣:“襄陽恐怕永無寧日。”
劉備的臉色登時大變:“難,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王雲山搖了搖頭:“**邪祟的辦法,州牧大人,你早已心知肚明,只是你遲遲不肯相信,
也不願意動手而已。” 劉備遲疑不決,搖了搖頭:“法師似乎話中有話,還請示下。”
王雲山點了點頭:“俗語說解鈴還須系鈴人,我剛來的時候,就說過,除非有更大的妖邪作祟,否則,這些妖邪根本就不敢靠近您,畢竟,您可是州牧大人,代替天子的。”
“越靠近州牧大人的府邸,我能感覺到那股邪氣就更強大,而且我幾乎可以肯定,邪氣百分之百來自西廂房,第三間,敢問州牧大人,這裡是何人的處所?”
劉備倒吸了一口涼氣,坐在了椅子上,良久沉默不語。
王雲山進一步說道:“我今天可是第一次來咱們府上,還是張三爺給我帶的路。絕對不是隨意瞎說,而且沒有惡意中傷的意思。”
劉備擺了擺手:“我知道,法師不必解釋了,你就直說要怎麽做才可以解除後患。”
“州牧大人,您心知肚明,我就不必多言,我言盡於此。”伸出手掌做了抹脖子的動作。
“貧道的任務已經完成,做與不做,全在大人一念之間。貧道告辭。”
朝著劉備拱了拱手,做了一稽,“法師的話,備記下了,三日後,我會給法師一個回復。”
“州牧大人,既是如此,貧道就在襄陽城逗留三日,畢竟除掉之後,必須做法,清除邪氣,方可保州牧大人無虞。”
王雲山走了出去,所有人愣在那裡,還沒有反應過來。
張飛忽然開口說道:“大哥,難道真的要對那小子出手,你最近一段時間的狀況我都知道,可是不應該啊,陶雲平時除了上戰場,他根本不喜歡殺人的,怎麽可能是大奸大惡之輩。”
劉備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看向了沉默不語的關羽。
劉備詢問道:“二弟,你怎麽看?二弟?”
關羽愣是沒反應過來,張飛碰了一下他,這才回過神來。看到三人都奇怪的看著他。
關羽捋了捋胡須,說道:“大哥, 我只是在考一個問題,若說陶雲是妖邪之輩,王道師說是陶雲衝撞了大哥,這才會被邪氣纏身,那麽普通人呢?”
“我家關鳳,關平,關興那倆小子,全部被陶雲蠱惑了,他說的話比我這個老爹都管用,為何不衝撞他們。”
“連您都承受不住陶雲的邪氣,更遑論其他人,可是偏偏只有大哥你出現問題了。”
“華神醫曾說過,你的房中似乎有種不尋常的味道,可是他查不出來,而且味道很淡,我覺得可能是出自你的房間,我才不相信什麽厲鬼作祟,有膽,讓他們來找我好了。”
劉備搖了搖頭,歎了口氣:“我又何嘗不知道,可是我最近連眼睛都不敢閉,你們說我該怎麽辦?”
襄陽城府邸,陶雲打開那包粉末繼續研究,嗅了嗅,無色無味,用木棒撥出少許,至於茶杯之中,攪拌均勻。
不知道自己已經命懸一線了,依舊在做著研究,呂范確坐不住了,“聽說了嗎,今天州牧大人請法師驅鬼。”
陶雲點了點頭:“知道了啊,並且說有一個大奸大惡之輩,招來了邪氣。”
陶雲笑了笑:“是啊,我都知道了,可是,命在州牧大人手中,我現在若是跑出去,就真應了法師那句話了。”
“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早日把這個案子查清楚,怎麽?舍不得我。”
“每年清明節,給我燒點紙就行了,不枉我們合作一場。”
“三天的時間了,只剩下三天的時間了,哎呀,這可怎麽辦啊!”呂范挫著手,跺著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