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光靠一腔熱血是遠遠不夠的,假如我想在順應中國教育國情的情況下住到外面,我必須要克服許多方面的難題。
畢竟,我們在故事裡要符合邏輯更改一件事的設定,比穿越重生可難多了。
我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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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孟成?”
當我出現在教室的時候,我的高中班主任並沒有馬上在我的名字旁打鉤,而是放下筆,仔仔細細的看著我,眼裡東西非常耐人尋味。
我點點頭。
我知道他眼裡的東西是什麽,換做是誰都會這樣。盡管我不知道我在同學的眼裡會是什麽樣的,但在這個學校老師們眼裡,我現在絕對算的上名人了。
“那個,我來的時候已經招生辦的老師說好了,我的學費應該是減免了的……”
“嗯。”他敲了敲筆,好像已經知道了。
“班主任……”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什麽?”
班上報名的學生斷斷續續,並不熱鬧。
“我有個問題……要請教。”
他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臉上又冒出了沒來由的微笑。
“提前聲明,沒上課之前不討論和學習有關的內容。”
……
“學生,可以在外面住嗎?”
叮——巨大的鈴聲響了起來,我抬頭瞟了一眼牆上的掛鍾,2點15。
這是,午休結束的鈴聲。
“理論上是不行的,需要一些條件:家住城區,學校附近有親戚,身體有特殊原因,滿足其一才可以辦理走讀手續。”他不笑了,感覺有點嚴肅。
“老師,我想申請走讀。”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堅定些。
“那你是屬於哪種情況呢?”
“都不屬於……”
“那除非你的家長同意,簽訂一個免責保證書,保證你在校外期間發生的意外與學校無關。你要知道,任何一個學生出了事學校都是擔當不起的。”
“您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不會有這樣的家長的。”
“顯而易見,我委婉的駁回了你的請求。”
我攥緊了拳頭。
“老師,我從來不求人的,我從小到大從來都沒能為自己做過一次選擇,但今天,我想為自己做第一次選擇。”
“為自己……”他笑了笑,“怎麽,不過是住校外校內而已,怎麽上升到自我層面了?”
“這樣吧,老師,我給您講一個故事,您大概就會明白了我口中的選擇,也會理解我為什麽這麽需要做出這個選擇了。”
半個小時後,我從教室裡走了出來。我用了一個深刻的人生小片段,換來了一張走讀證明申請。
孟成,乾的漂亮。
“鄭項。”我看了看申請書下面的老師簽字,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可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因為那時候,我還不認識王境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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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接下來,我就心安理得的開始布置我的新住處了。
我把牆上的海報全揭了下來,大頭貼想了想留了下來。自己的東西倒是沒有多少,衣服塞到櫃子裡,書放到桌子上,兩個相框也擺好。一個是初中玩的好兩個朋友,他們現在, 應該一個在一中,一個在二中。
另一個,是一張全家福,年代感久遠。
我躺在床上,
看著天花板上輕輕搖動的紙星星,腦海中的片段來來回回,拚不齊,也打不亂。被褥裡新曬過的暖意,讓我險些睡了過去。 ……怎麽有種晚年等死的感覺。
爬起來看看表,快5點了,對於9月的夏末來說,還太早了。真不知道旁邊住的都是些什麽人,既有些期待,也有些惶恐。
“怎麽,最後一個房間終於租出去了嗎?”
“誒?”
在我還沒來得及爬起來的時候,門口突然多了一個身影。由於背著光,我沒怎麽看清對方的臉。我此時剛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略顯被動。
光聽聲音,勉強判斷出這人微帥。
“新學新氣象,下午好。”
“下午好……”
“我還有點事,晚上見。”
他並沒有等我回答,幾步走下了樓梯,像是真有什麽急事。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我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跑出房間。那個人剛好快走到了院子門口,他拉開鐵門,回頭看了我一眼,緊接著,微笑。
陽光正好。
我的心有點痛。
我看了看牆上的大頭貼,才恍然注意到,那個女生肩頭搭著的那隻手,正是屬於這位帥氣的男生。而她旁邊另外一個女生的肩頭,還是這個男生的手。
原來這個故事裡,男一號剛出來。女一號和女二號和我這個路人甲,並沒有什麽交集吧。
吐血,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