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夢生詫異之際,動聽的歌聲突然停住,一陣喧鬧聲傳來。 抬頭一看,見是一個華衣青年帶著兩個惡仆來使壞,那青年指使兩個惡仆拉扯著那個唱歌的女孩兒,一時間,老人跪地求饒、少女放聲痛哭和惡仆得意的笑聲不絕於耳。
余夢生想也不想,走上前扯住那華衣青年的領口,“啪啪”兩聲狠狠的甩了那青年兩巴掌。他喝道:“給老子滾蛋,不然就廢了你。”
他雖然自忖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對力所能及的善事卻也不介意出手相助。
那華衣青年被這兩巴掌甩得頭暈目眩,不及答話,但那兩個惡仆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不過那兩惡仆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點頭哈腰一番後扶著自家主人落荒而逃。
余夢生身後,五十個膀大腰圓的華山派弟子手持長劍,對他們怒目而視。
之後,余夢生在老人和那少女的道謝聲中回到座位。卻忽然聽到旁邊有人說道:“這幾位想必是華山派的兄弟。”
余夢生聞言循聲望去,一個年約五十,仙風道骨的男子正對他拱手致敬。
王國盛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這個是武當派的宋遠橋,張三豐的大弟子。”
余夢生恍然大悟,然後說道:“原來是武當派的宋大俠,請恕在下眼拙,不知大名鼎鼎的武當七俠之首的宋遠橋宋大俠也在這裡。”
仙風道骨的宋遠橋修養很高,余夢生乾巴巴的恭維沒有讓他的心情有一絲波動,他隻好奇道:“我多年不到華山,卻不知道華山派什麽時候出了一位青年才俊,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剛剛余夢生仗義出手的這事,他是看得很清楚的,所以對余夢生也相當有好感,不然以華山派一貫的作風,他宋遠橋不出手除害就已經是很不錯了,那裡還會這樣和和氣氣的和余夢生聊天說話。
對於這一點,余夢生倒是沒有多想,他隻對武當派的功夫感興趣,於是才對宋遠橋這樣恭敬。
所以,在余夢生刻意引導下,話題漸漸轉到了武功上面。
一番交談,堪稱武學白癡的余夢生對武學之道也有了一些了解。宋遠橋身為一代宗師張三豐的大弟子,武學修養自然不同凡響,和他討論武道,余夢生當然是獲益良多。
同時,余夢生有意無意套問了一些武當派的情況。
掉落崖底的張無忌主角光環也在爆發。
這是一個須發皆白、肮髒邋遢,身穿一身黃色僧衣的頭陀,他整個人鑲嵌在一顆巨大的圓形石頭中,嬰兒手臂一樣粗的藤蔓纏繞巨石,同時也將頭陀固定在巨石上。
李連傑...啊不...是張無忌少俠正面對著這個精神有些問題的頭陀。
張無忌回想起曾經聽張三豐說過的故事,再看眼前這個怪人的外貌,立刻就知道了眼前這個人的身份:“難道...你就是那少林寺的火工頭陀?”
那整個鑲嵌在石頭裡的叫火工頭陀的怪人聽了,大笑道:“沒想到過了這麽久,還有人記得我。”
隨後,精神有些問題的火工頭陀仗著武功高強,恐嚇了兩個小輩一番後,得意洋洋的滾動著圓形巨石離去。
而張無忌這邊體內寒毒突然發作,倒地不起,和他一起掉落崖底,自稱是張無忌的外公白眉鷹王的侍女的絕色小美人小昭,見到張無忌痛苦的樣子,就顧不上害羞一把抱住寒毒發作渾身冰冷的張無忌,
兩人互相擁抱一直到天亮。 兩人起身,自然又是一陣慌亂。
張無忌得以享受了一頓主角專有的曖昧清晨。
當兩人卿卿我我的時候,火工頭陀很不適宜的出現,打斷了兩人的親密。
小昭非常惱怒,於是出了一個陰險的主意,她低聲在張無忌耳邊說道:“公子,你就假裝同意學他的武功,等你學成了他的武功,我們再反水。”
張無忌跟在張三豐身邊多年,自然知道小昭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卻逃不過六識敏銳的火工頭陀的耳目,他看到小昭別有深意的眼神,於是故作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神色決然道:“武當弟子,頂天立地,他是武當大敵,卻硬要教我武功,一定有陰謀,我就是不學,看你有什麽辦法逼我學!”
小昭雖然裝出一副低頭失望的樣子,但漂亮的大眼睛了卻滿是笑意。
可憐的火工頭陀不明真相,輕易就中了這小兩口欲擒故縱之計,驅使藤蔓卷住張無忌強行為其打通穴道修煉九陽神功。
幾天后,學會了九陽神功的張無忌果斷反水,將真氣一時不繼的火工頭陀打敗,之後揚長而去。
張無忌離開後,十來個身穿華山派服飾的人來到崖底,他們對火工頭陀說了些什麽後,火工頭陀就爽快的跟著華山弟子們離開。
光明頂下,一片密林裡。
余夢生面前是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的火工頭陀。
早在得到了張無忌被打落山崖的情報之後,余夢生就派人去武當,試一試能不能在張無忌離開後從他身上搶到九陽神功的秘籍。
不過張無忌出場的樣子非常風騷,帶著一個小美人直接從崖底一飛衝天,嚇得那些被余夢生派去的華山派弟子動都不敢動一下。但這些華山弟子又怕回去後被余夢生責罰,所以就想辦法下了崖底,正好將滿腔怨恨的火工頭陀救了出來,之後將其帶回來見余夢生。
余夢生唏噓道:“前輩一生光明磊落,沒想到卻被一個可恥的小人欺騙,落到這番模樣。”
火工頭陀聽他這樣說,頓時對余夢生好感大增,不過一聽到這個事情,他就怒火萬丈:“我一定要讓張無忌那個小王八蛋不得好死!”
余夢生故意勸解道:“前輩脊梁骨斷裂,身體行動不便,不是已經練成了九重九陽神功的張無忌的對手,還是等晚輩找到能幫前輩續接好脊梁骨的方法之後再去尋仇不遲。”
火工頭陀的個性,說的好聽就是直率,說的難聽就是魯莽,余夢生這麽一激,他立刻大聲道:“我一天都等不了,小子!我幫你練成九陽神功,你去幫我報仇!”
余夢生搖頭,同樣欲擒故縱道:“前輩幫張無忌練成九陽神功,他卻翻臉不認人,前輩不怕我和他一樣做出這種事情來嗎?”
火工頭陀大笑道:“就衝著你這句話,我就相信你,那張無忌與我有仇,他翻臉不認人不奇怪,但是你不但和我無冤無仇,還要承我恩情,所以我就不怕你反水對付我。”
余夢生終於壓抑不住喜悅,雙膝跪地道:“徒兒拜見師父!”
之後的日子,余夢生跟著火工頭陀學習九陽神功,而經過了張無忌的那件事,火工頭陀教導余夢生九陽神功雖然盡心盡力,卻沒有教余夢生武學招式,這樣就算余夢生練成九陽神功也隻不過是一個擁有強大內力的普通人而已。而張無忌從小在張三豐身邊長大,雖然因為身中玄冥神掌而不的緣故而不能習武,但是一些高深的武學招式卻學了不少,所以一練成九重九陽神功之後就立刻能打敗火工頭陀。
對此,余夢生也裝作全然不知的樣子,依舊和平常一樣對火工頭陀恭恭敬敬, 因為他真正的目標是練成九陽神功之後去明教密室那裡偷學乾坤大挪移,所以根本看不上火工頭陀身上那些武學招式。
三天后,六大派圍攻光明頂前夜,余夢生終於練成九重九陽神功。
依舊是那片密林,三天后的余夢生已經截然不同。
這時的他雙目如電、精光外露,身上至剛至陽的內力不自覺的透體而出,接近他身邊的人都如同被丟進了火爐裡一樣。
火工頭陀點頭道:“乖徒兒,你的資質不比那張無忌差,僅僅三天就成就了九重九陽神功。”停了一下,有些遺憾道:“不過乖徒兒你的武學修為太淺,而且內力根基太差,即使修成九重九陽神功也很難和自小就跟著張三豐身邊習武的張無忌相比。”
余夢生卻沒有他那些顧慮,道:“師父不必憂慮,既然我已經習成九陽神功,那就有了和張無忌對抗的基礎,總有一天,我會將他抓來,讓他跪在您面前認錯。”
火工頭陀聞言連聲道:“好!好!好!”
看著他興高采烈的樣子,余夢生隻能暗道一聲:“對不起。”
推著輪椅將火工頭陀送回不遠處落腳的客棧,余夢生讓人寫了一封信,讓十個弟子帶著火工頭陀去找趙敏。
余夢生既然不能完成和火工頭陀的約定擊敗張無忌,自然要給火工頭陀回報,而趙敏手上的黑玉斷續膏能治好火工頭陀的傷勢,而同時以趙敏的智慧,忽悠火工頭陀為她效力應該不是難事。
他看著窗外明月,重重歎息了一聲。
“這樣,就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