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秦假仙,啊……應該是“傲皇秦夢生”分別後。 余夢生和長門有希一路朝著步雲崖而去。一路上,余夢生一步三搖晃,把秦假仙的姿態學了個十成十。
“有時候身份互換,看事情的角度也不同。”余夢生聲音像是捏著鼻子說出來的一樣:“這樣的體驗不管來多少次都非常有意思啊,怪不得那麽多人都喜歡COS。”
“嗯。”女孩淡淡的鼻音帶著一絲笑意。
“有希,你看看,我學得像不像?”余夢生一步三搖晃,圍著長門有希轉了一圈,做出一個鬼臉問道。
長門有希雖然穿著黑衣,髮型也變成了蔭屍人一樣,不過不但不難看,反而更顯嬌俏。聽了余夢生的話,她沒說話,只是嘴角勾起了一絲弧線。
兩人的腳程極快,如同浮光掠影一般,隻說了一會兒話便來到了步雲崖之下。
“憶秋年啊,我老秦來看你了。”余夢生對著步雲崖大聲喊道,過了一會兒,見到還沒人出來,余夢生轉頭對著長門有希說道:“有希,放音樂,我要唱歌了。”
這一招,原著裡是秦假仙用來對付憶秋年的,現在余夢生用出來威力一點都沒有打折。
“來找我有什麽事,額……”憶秋年聽聲音,還以為是秦假仙,但走近一看:“唉,最近的老花眼越來越嚴重了。”
“你沒看錯,來人正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風流瀟灑、玉樹臨風的中原不敗——秦厲害!”
“看來我不但眼睛有問題,連耳朵都出現幻聽了,唉……人老了啊。”
“……”
“那麽敢問這位……秦厲害大俠,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憶秋年順水推舟地問道。如果換了別人,估計非問個水落石出不可,但憶秋年顯然不同,或者說是心照不宣。
余夢生大笑道:“哈哈,最近擠出來一些時間,本大仙準備遊覽苦境風光,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興致與本大仙一道同行?”
上次還沒來得及成行,素還真就來打擾,這次有秦假仙在台面上頂著,他才有時間四處走跳。或者說,余夢生和秦假仙互換身份,順便把各自該乾的事情也互換了而已。
憶秋年很快就想通了事情的關竅。
但是,連他也不知道,其實余夢生這次來,除了完成眾人的期望之外,還順帶和長門有希過兩人世界。因為這次的任務,說難不難,說易不易,只要讓天策真龍退隱,那麽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到時候,是走是留就隨他便了,反正又是一次沒有任何好處的私人任務,就當做是大團戰之前的放松了。
所以,今天的事情可以說是早有預謀的事情。
“那麽秦大俠,你準備去什麽地方呢?”憶秋年撫摸一下胡子問道。
余夢生一本正經地整理了一身大紅地主老財衣服,答道:“聽說你有一個好友,名叫風之痕,劍術高超,本大仙也很好奇,所以要去看看。”
“哈哈,也好,我也很好奇,風之痕還能不能認出你。”憶秋年帶著玩味的笑容,一語雙關地說道。
一路上,憶秋年很少有的,興致勃勃地和余夢生侃大山。或許卸去了傲皇外套,露出了真心內心的余夢生,更加好相處。他不是一個傲氣凜然的絕代強者,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這才是憶秋年突然改變的原因把。
三人都是超級強者,速度瞬間就提到了音速的地步。外面的景色看起來像是一片模糊的各色水霧。但是,這並不影響突破了音障,走入了一片光怪陸離的世界的三人欣賞景色。
“到了。”
憶秋年停下來,看著坐在巨石上,仰望天空,一臉深沉的風之痕。
他笑道:“好友啊,這邊有以為兄台說要見你一面。”
“是你,余夢生。”風之痕淡淡道:“無事不登三寶殿,直說吧。”
余夢生無奈地摘下吹胡子瞪眼眼鏡:“你還真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你要多笑笑,一直這樣下去,會變成石頭的。”
在憶秋年面前,或許還能笑笑鬧鬧,但是面對一臉深沉的風之痕,看著那冷靜銳利的雙眼,令人頓時失去幽默感。無怪乎秦假仙這樣的人,都沒惡搞風之痕。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憶秋年一副早知如此的樣子,說道:“自從和好友風之痕認識後,我也變得深沉了許多,何況是你。”
“有什麽話,直說吧。”依舊是冷淡而銳利的眼神直視,風之痕就是這樣的人,追求冷靜快意,不喜歡拐彎抹角。
“哎喲喂,最近不見好友,甚為想念,來看看都要被質疑,還真是冷淡啊!”余夢生一副頗受打擊的樣子,捂著胸口倒退幾部,說道:“你的話像一把利刃,割破我的面底皮。”
憶秋年撫須笑而不語。
“可要我向你道歉?”風之痕微微偏移了一下目光問道。
“算了算了。”余夢生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說道:“這點小事情,我不會在意啦,話說宰相肚裡都能撐船,我這個‘傲皇’差不多能跑航母了。”
“你不如以前沉穩。”
“我何時沉穩過?”
“未曾!”
“那不就得了。”
余夢生的星鬥,向來隨心所欲不受拘束,全憑著自己的脾氣做事。有時候,脾氣更是凌駕所有事物之上,常常會做一些不利自身的事情。
這也正常,縱然他一身實力強悍,也不過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青年而已。
之後的時光,在喝酒和論劍中度過。
和風之痕在一起,大多數時間是在論劍喝酒。
堪尋敵手共論劍,高處不勝寒。正因為敵手難得,所以才要多論劍,順便一起喝酒增進感情,下一次好找機會繼續論劍。
和優秀的敵手決戰雖然爽快,但是卻代表著,戰鬥過後,世界上又會少一名對手。這樣太浪費,還不如盡量結交,與優秀的敵手成為朋友,以後漫長的生命裡有一個值得論劍的對手,過得才不會寂寞。
“誅天、天策真龍的九九登天台之會,你怎麽應對?”風之痕提著酒壇,神情冷靜,聲音冷靜,從容不迫的樣子沒有一絲改變。
縱然是關心,也不能很好的表現出來,縱然外表冷漠,內心依舊卻如同熊熊的烈焰的一樣火熱。這便是魔流劍風之痕,一個笨拙的男人。
原著中,驚見憶秋年屍體,隨後一身烈火環繞的他,才是真正表露出了內心的他。
“到時候再說,如果必須我出面的話,那就和他們打上一場吧。”余夢生舉起酒壇,任由清冽的美酒灌入喉嚨之中,之後才放下酒壇說道:“我盡量不殺誅天和黑白劍少。”
“風之痕不會參與這次九九登天台之會。”風之痕轉頭看著憶秋年,淡淡說道:“憶秋年出手,我被阻攔,無法加入戰鬥。”
“喂喂喂,我已經不管世事很久了哦,別扯上我。”憶秋年放下酒壇,瀟灑地撫須說道。
“風之痕,改天我們再去步雲崖戰上一場如何?”
“好,風之痕接受你的挑戰。”
“你們……好,我幫還不行麽……”
接下來的時間,倒是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如果黑白劍少數次闖皇圖宮,別打傷了好幾次都死不悔改,依舊樂此不疲這件事算得上大事的話。
除此之外,武林表面上是一片風平浪靜。
當然,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而已,九九登天台之會,將會引爆一場魔劍道、天策真龍和傲笑神州之間的驚世大戰。
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
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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