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元素之心你拿著吧,估計我們中間也沒有誰掌握了時間元素。”
水玲瓏還記得第一次見趙棟自己差點就迷失在空間記憶之中,是趙棟將自己拉了回來。
可是又想起了,蒙嘉此時還在龍家,生死未卜,臉上又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沒事,放心吧,蒙嘉還活著。”
趙棟之前剛來磐石星,就在蒙嘉的身體上留下了印記。
現在還可以感受到,蒙嘉的生命十分旺盛。
“嗯,你等會去找醫不得,問問她,我之前和他說的藥丹準備的怎麽樣了。”
趙棟說完就去尋找劉萌了,雖然現在有了實力,但是卻並不知道怎麽使用,趙棟要趁現在,要劉萌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此時的劉萌正在房間和七彩吞天蟒玩耍,猛然之間,從七彩吞天蟒的身上出現了一股極具破壞的能量,趙棟感受到之後,連忙破門而入。
“怎麽回事?”
只見劉萌輕拍蛇頭,原本在吞天蟒口中凝聚的七彩流光瞬間被被拍進了蛇腹之中。
吞天蟒的肚子瞬間隆起,發出了一聲悶響,“嗝。”一道黑煙從吞天蟒的口中緩緩飄出。
“呵呵呵呵,都這樣多少次了,你的肚子不難受嗎?”說著劉萌還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吞天蟒的蛇腹。
趙棟則是一臉懵逼的看著,這隨隨便便一下,整個拍賣行可能都要變成廢墟的攻擊,竟然是這一人一獸的玩耍。
“啊,哥哥,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劉萌此時才看見趙棟站在了自己的房間,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看來你已經適應自己的力量了。”
“沒有啊,我感覺我現在和之前一樣啊。只是身子好像變得輕盈了許多。”
“嘖,不應該啊,按道理來說你現在體內已經有了能夠自保的能量,在加上吞天蟒,你完全有能力和破體圓滿的強者戰鬥。”
“是嗎?我現在有這麽厲害嗎?”“
趙棟默默地拿出了一個泛黃的本子,翻閱了起來。
“這是馭獸訣,你好好的看一遍。”
說完,將吞天蟒就捏在了手中,吞天蟒剛被提起,就露出了凶相。
趙棟嘴裡陣陣有詞,原本不斷掙扎的吞天蟒瞬間老實了下來,盤在趙棟的胳膊上漸漸隱入了皮膚之中。
劉萌看見後立馬上前,摸了摸趙棟胳膊上吞天蟒的印記。
“竟然像紋身一樣,太厲害了。”
“厲害?厲害的還在後面。”單手一揮,屬於吞天蟒的力量,瞬間從趙棟的手臂中激發了出來。
劉萌看著眼前的景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我也可以變得這麽強嗎?”
趙棟沒有說話點點了頭,將吞天蟒從胳膊上解除了出來。
被放出來的吞天蟒立馬跑回了劉萌的身邊,看向趙棟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害怕,原來剛剛那一擊將吞天蟒體內的能量幾乎全部抽空。
趙棟也知道,這種方式會隨著使用者的強大而增加俯身獸的輸出,但是對於劉萌來說,吞天蟒此時的能量卻是剛剛好的,如果附身獸的實力過強,使用出來的能量反而會反噬使用者。
趙棟看著已經開始修煉的劉萌,趙棟走出房門,抬頭看了看天空,皓月已經照亮了整個大地。
“時間差不多了。”
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取出時間元素之心,捏在手中,快速的吸收了起來。
在拍賣行大廳,
水玲瓏和醫不得也根據此次行動者的情況開始分發消耗品,雷慶也在一下午的時間將煆體訣重新熟悉了一番,雖然未達到第一層,但是整個人也發生了變化。 唯獨石頭還在房中發出陣陣敲打鐵器的聲音,“凝。”隨著一陣鐵器浸水發出的“滋滋”響聲,石頭拿著一把短劍跑了出來。
“師傅,師傅。”手中的短劍仔細看去,和趙棟之前的那把斷劍長得有幾分相似,就是沒有了古樸的質感。
此時的趙棟已經將手中的時間原始之心全部吸收,渾身充滿了一種飄渺虛幻的氣息。
“怎麽了?”
趙棟推開門,石頭卻是愣住了,腦海中已經看到了之後大戰的場景。
石頭連連搖頭,“我一定是消耗太大了。”
“怎麽了?”趙棟看著不斷搖頭的石頭,收斂了自身的氣息,石頭反應過來舉起了手中的短劍。
“師傅,你看這把短劍怎麽樣?”
趙棟接過,來回把玩了幾下,又取出了讓他有熟悉感的斷劍,將兩把劍擺在了一起。
一道時間元素打在了短劍之上, 整個短劍開始泛紅,慢慢地開始表面有了一層灰塵,隨後短劍的劍身上出現了數道裂紋,“哢”一聲短劍斷了,而短劍斷的部分觸碰到了斷劍。
斷劍開始不停的顫抖,表面的鏽跡開始掉落,露出了原本的模樣,一到黃光瞬間閃起。
原來在斷劍的斷裂處是一隻金龍的軀體,想來丟失的部分應該是一個龍頭,但是並不影響斷劍本身的氣勢。
“竟然是失傳的鍛獸成器。”
石頭聽趙棟說的鍛獸成器,露出了疑惑。
“看來,這次有機會給你重續劍身了。收拾收拾,準備出發吧,我要給你上第一課。”
趙棟收起金龍斷劍,拍了拍石頭的肩膀,朝著拍賣行的大廳走去。
大廳之中坐滿了本次需要營救行動的人,一部分是水玲瓏親信,還有一部分是蒙嘉的手下,其他的則是水玲瓏用私人關系請來的幫手。
眾人已經整裝待發,紛紛站了起來,雖然都不熟悉趙棟,但是趙棟的出現,還是讓全部的人緊張了起來。
“諸位,今日行動計劃就一個字——快,但是一定要將你們的首領蒙嘉救出來。”
趙棟簡介的告訴了眾人此行的目的。
大手一揮眾人紛紛離開拍賣行,消失在了夜空之下。
“啊,大晚上,你們好吵啊。”火武也被行動的聲音驚動,來到了大廳。看著趙棟、水玲瓏、石頭、醫不得、雷慶五人。
“哦,忘了這還有個聯盟城的人。”趙棟立刻笑了出來,怎麽把這一尊活佛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