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離?!是那個奇怪的小女孩?”時臣疑惑的環顧四周“沒有啊……算了,先出去看一下。” 時臣沒有發現的是,就在他前腳剛踏出房間,牆壁上的一把裝飾劍猛地抖動起來,在柔和的金芒中,一個身穿戰裙的金發雙馬尾女孩,突兀的出現在裝飾劍原有的位置上。
“吉爾伽美什姐……哥哥喵?他不會從我暈倒就一直在找我吧喵?…………唉唉唉?我什麽時候有了這種口癖了喵!喵來喵去煩死人了喵!!……………………Orz”
雙馬尾的少女朝一邊的落地鏡看去,自己原本劍柄裝發箍的部位已是變了模樣,一對毛絨絨的貓耳在馬尾的分開處清清的顫抖著。
“這個樣子怎麽見人啊喵!!貓耳娘什麽的不科學啊喵!身為EA腫麽可能被貓耳化啊喵!!你這是哪門子三流輕小說的設定啊啊啊啊啊啊啊喵!!!”
(神之音:咳咳,這是禁止事項)
在乖離正在詮釋什麽叫做“失意體前屈”之時,金色的偉岸身影和他的家臣有了進來。
“哦?!時臣?這就是你所言的沒有嗎?那麽她是誰?!!”吉爾伽美什盯了盯乖離,隨即冷笑著對時臣說道,口氣中則是掩蓋不住的殺意。
“吉爾伽美什歐奈……尼醬啊喵!不是時臣的錯……對了喵!!小鎖呢喵?”
“小鎖早就回來了,她還在自責把你忘了呢……哼!讓本王找了整整一天,更有一段時候連你的氣息都感應不到!到底是怎麽了?還有你這個樣子…………”吉爾伽美什嘴角有些抽搐的看著貓耳乖離,奇怪的問道。
“乖離也不知道啊喵!暈倒醒來以後就這樣了喵!乖離才不想喵呢喵!隻是忍不住喵呢喵!”乖離雙瞳漸漸蓄滿淚花,連耳朵都垂了下來。
不過小乖離沒有看到,她的主人已是努力把目光看向一邊,不然王之威嚴就要斷送在乖離手中了……
就在兩人看著乖離賣萌之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時臣的寶石項鏈中傳來“本來我還特意準備了寒喧的話,但看樣子一個人也沒有來,那麽我就直接說了吧。”
“這是?”乖離一愣,抬起頭問道。
“唔,是璃正神父的召集令,我的使魔傳回的聲音信息”時臣微笑了一下,回答到,而那個聲音繼續自顧自道
能夠達成諸位宿願的聖杯戰爭,現在正面臨著重大的危機。本來聖杯是只會將力量賦予那些追求他的人和英靈.可是現在在這之中出現了一位背叛者。他和他的英靈不顧聖杯之大義。將賦予他們的力量用於滿足自己淺薄的欲望。”
“背叛者?有趣!”吉爾伽美什邪邪的笑了笑,繼續聽了下去。
“Caster的Master,昨天我們發現這個男人就是最近在冬木市內連續殺人案和連續誘拐案的犯人。他使用自己的Servant進行犯罪,但是在之後將犯罪現場就那麽放置在一邊,也不去做隱蔽處理。這種嚴重違反隱秘規則的行為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我想不用我說明各位也會明白。他和他的Servant已經不再是你們各位個人的敵人,而是威脅到聖杯召喚的公敵。
所以我動用自己非常時期的監督權利.暫時地變更聖杯戰爭的規則。”
聲音沉默了一會兒,像是被掐去了一般。
“所有Master們都停止現在的一切爭鬥,大家都盡全力先將Caster殲滅。……(沉默)……當確認Caster被消滅的時候,
聖杯戰爭將再次開始。” 似乎是有些急切般,璃正神父說話變得一節一節的,不過乖離卻是盯了盯時臣,乖離知道,是時臣把原著中關於令咒轉贈部分的通訊隱藏了, 身為一個Archer的禦主,自然是令咒越多越好,更重要的,時臣不能讓驕傲的吉爾伽美什知道關於令咒的事。
――――――――一小時後――――――――
英靈們的戰場,已經化為汙泥的沼澤。
不管如何斬殺都會無限出現的異型魔怪群。堆積如山的屍肉與飛濺的髒器和體液相混合,被兩雙腳踢散、攪拌,形成比地獄還要可怕的混沌。
比腐臭還要刺鼻的魔怪髒器的氣味像霧一樣濃厚。充滿這氣息的空氣已經和劇毒的瘴氣沒什麽分別了。活著的人類隻要吸入大概就會肺部腐蝕而死。
到現在為止。Saber斬殺的敵人的數量早已超過了500。
會這樣毫無止境,除了驚訝真是叫人歎服。盡管Saber現在仍未露出疲憊之色,不過嘀咕聲實在是顯得很苦澀。
絲毫看不出勝負的趨勢。明明有名騎士職階的Servant大顯神威。可是被再次召喚並填充包圍圈漏洞的怪魔數量,到現在依舊沒有減少。
明明知道隻要將那本魔道書打破就可以解決問題,可是……
“太多了!”Saber苦笑道。
魔怪集群嘲笑似的一邊擺動著觸手,一邊慢慢地逼近過來。那些異型的生物們大概既感覺不到死的恐懼,也沒有疼痛感。它們好像覺得隻有被斬殺才是幸福,瘋狂地朝Saber襲來!
――――手機沒電了,所以現在才發上,晚上會把三更四更發出的!乖離絕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