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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遁甲傳》第93章“9耳犬”子時遭劫 “永豐寺”夤夜被剿
  終於到了子時,隨著金州衛內四面火起,只聽金釗一聲呼哨,姬鯤三路人馬各拽兵器一齊奔向鎖著“九耳犬”的木籠。早已埋伏在四周的玄光、金昌海、李猛、王軻等人見很多手持利刃者衝上來,立刻帶領二百名精兵奮起迎擊。雖說姚鈞暉早有準備,但他並未想到姬鯤等人會四處放火,城內百姓見到火起,紛紛逃到街上。此猝不及防變故,確實讓姚鈞暉原本部署好的一網打盡計劃陷入被動。

  其中壓力最大的當然是守衛“九耳犬”木籠的玄光、金昌海以及李猛、王軻帶來的二百兵將。他們遠未料到,姬鯤所帶來人馬不僅與自己這邊人手數量相當,且個人作戰能力遠超普通士兵,工夫不大,明軍士兵就倒地上五、六十人,勝利的天平漸漸向姬鯤方傾斜。

  這場爭奪戰最激烈的打鬥肯定是圍繞著玄光、金昌海等四人展開。金昌海晃動自己手中一對“閉血招魂幡”對著最先上來手持鷹爪槊的金釗,接連使出“雙峰貫耳”、“二鬼拍門”、“判官問路”、“鍾馗雙掛”、“小鬼剔牙”一通凶猛招式。金釗亦不含糊,手中鷹爪槊“泰山壓頂”、“獵隼抖翎”、“懷中抱月”、“老鷹登枝”、“雄鷹遮日”還以顏色。二人都是力將,兩般兵器“叮叮當當”真砍實鑿碰撞一起。對了二十招過後,金昌海使出絕招,一個“流星趕月”手中雙幡左先右後砸向金釗,金釗急忙架起鷹爪槊剛剛抵擋住了金昌海左手幡,哪知道金昌海右手幡運足力氣,重重砸在自己左幡之上,兩幡力道相加,金釗縱然千斤之力亦難抵擋,只聽“哢嚓”一聲,金釗手中鷹爪槊竟然在金昌海全力一擊之下斷成兩段。金釗知道不好,急忙一個後撤,躲閃要逃,金昌海得勢不饒人,提兵器趕了上去。由於兩支幡中間有一段鐵鏈相連,金昌海看好距離,右手輪起一支幡又使出一招“梨花蓋頂”,鐵鏈相連的另一支幡結結實實打在沒跑出幾步的金釗後背之上,金釗當時就死在金昌海雙幡之下。

  此時,姬鯤手下仗著人多,已然將“九耳犬”搶到城外。姬鯤命在城外的石田荒原、薛夢龍、惠行、張六、嚴四、郝金等人將九耳犬木籠搭到車上,載著自己往橫梁山方向跑去。因擔心大明兵將追趕,姬鯤命令冷雄以及柴久炎泰帶領其他人趕緊回城擋住城門,阻止明軍。

  崔道成正在與王軻、李猛二人對陣。由於崔道成一直練劍不掇,手中松紋寶劍使得上下翻飛,王軻、李猛二人兩口刀,隻與崔道成堪堪打成平手。王軻、李猛一見姬鯤手下劫走了“九耳犬”,稍一分神,被崔道成一劍一個挑傷倒地。崔道成剛要結果二人性命,金昌海此時舞動一對“閉血招魂幡”衝了過來。崔道成不敢戀戰,又見姬鯤得手,急忙使出“雲台三縱”上了金州衛城牆之上,翻牆而逃。金昌海救下二人,命身邊兵士攙扶二人退出戰場。所幸二人都是輕傷,無有性命之憂。

  玄光對陣的是自己的老熟人北條真述,他們在四處燃燒的火光中早就彼此認出了對方。玄光此時顧不得心疼自己寶劍,手中青雲劍“梅花吐蕊”、“撥草尋蛇”、“靈蛇吐信”、“彩雲追月”、“金雞點頭”、“鳳凰展翅”,全部采用主動進攻的招式,向北條真述傾瀉而去。北條真述沒想到玄光一上來就用這種剛猛劍法,被打得手忙腳亂,一不留神,被玄光將其肩頭挑了一個口子。北條真述一面苦撐,一面用日語向不遠處的比嘉千黛呼救。

  比嘉千黛正與大明官兵廝殺,

她聽到北條真述呼叫自己,急忙砍翻一名明軍,舉起手中長刀衝上去幫忙。待衝到對方跟前之時,比嘉千黛沒想到,與北條真述打鬥一處的竟然是玄光。見到火光映照的對手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情人”玄光之後,比嘉千黛手中長刀無力垂下,她似乎忘卻此刻是在你死我活的戰場。忽然間,比嘉千黛看到不遠處的長宗我部元俊暗暗將弓箭瞄準玄光。長我部元俊雖然精於射箭但刀槍功夫確實有限,故只能躲在暗處向明軍施放冷箭。由於比嘉千黛遲遲未出手相助北條真述,長宗我部元俊心中憤怒,遂決定一箭射死玄光,以解北條真述之困局。比嘉千黛知玄光與北條真述打得難解難分,根本無暇顧及其它。長宗我部元俊弓弦一松,一支重箭飛向玄光。  情急之下,比嘉千黛急忙一挺嬌軀,用自己身體阻擋長宗我部元俊射過來的暗箭。長宗我部元俊所用弓箭乃是日本“和弓”,此弓攻擊距離雖短,但殺傷力強,一箭就將比嘉千黛射個跟頭。玄光此時正在與北條真述打鬥,見身後一人中箭倒地,他知道這是此人為救自己甘心用身體擋了一箭。

  玄光急忙使出一招“梅花吐蕊”將北條真述打得後腿數步,玄光撇了北條真述,往射箭之處一看,發現一人正準備二次舉弓射箭。玄光急忙使一個“燕子三抄水”飛到此人切近,同時取出“九品青蓮”快速拋出。

  “九品青蓮”化作一道青芒,狠狠地打中此人面門,長宗我部元俊登時斷了氣。

  北條真述見自己勝不了玄光,急忙趁玄光追殺長我部元俊之機,拽飛爪攀上城牆,借著月光看到一駕馬車往前飛奔。北條真述料定這就是姬鯤等人逃跑車駕,遂縱身跳下城牆,忍著肩膀疼痛,飛奔追趕而去。

  經姚鈞暉、王天仇二人做法求雨,以及金州衛內兵士、百姓的積極撲救,城內各處燃起之火終於熄滅,縱火的十二名姬鯤手下亦全數斃命。

  姚鈞暉指揮三百明軍趕到金州衛城東之時,手持鐵棍的柴久炎泰以及陳通合、冷雄等人正守住城門與明軍鏖戰。姚鈞暉急命混戰明軍後撤,新增援明軍對著姬鯤手下開弓射箭。可憐柴久炎泰、陳通合、冷雄等人俱被射倒在金州衛城門洞內。待姚鈞暉指揮明軍衝出金州衛時,姬鯤等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姚鈞暉急忙命令明軍將傷者趕緊救治,俘虜押進大牢。吩咐完畢,自己帶精兵三百連夜趕奔複州衛圍剿“永豐寺”。

  清理戰場時,玄光終於發現替自己擋住那支致命重箭的居然是自己在“明日擂台”上交過手的比嘉千黛。此刻的比嘉千黛安詳地閉著雙目,任由玄光呼喊、搖動,終不能再睜開眼睛。比嘉千黛對玄光癡心一片,並最終用自己生命換來了玄光的真情。厚葬比嘉千黛之後,玄光更加潛心修道、習武,終生未娶。

  姚鈞暉帶兵趕到複州衛時,守城明軍百總聽聞姚國師帶兵圍剿“白蓮教”余孽,怎敢怠慢,顧不得通報復州衛指揮使唐琮,就連忙開城請姚國師進城。姚鈞暉命令守城百總,任何人沒有自己命令都不得出城。吩咐完之後,姚鈞暉分兵二百包圍“永豐寺”,親自帶一百人徑直來到唐琮衙門。

  唐琮此時正在與惠衍舉杯閑談,見手下人慌張跑進客廳報說姚國師帶兵而來。唐琮詫異不知何事,惠衍當然心知肚名。惠衍起身剛要往外逃,哪裡還來得及,早被衝進來的姚鈞暉手下兵士摁倒之後繩捆索綁。唐琮見了姚國師居然捆了禦封住持惠衍心中雖然不忿,但仍強壓怒火說道:“姚國師,這位惠衍大師,乃是當今萬歲爺禦封住持。國師此番舉動不怕萬歲爺降旨怪罪?”姚鈞暉一笑:“阿彌陀佛,貧僧夤夜前來拜會唐大人,就是幫唐大人捉拿‘白蓮教’余孽姬鯤還有這位惠衍大師。”姚鈞暉轉身對捆綁結實的惠衍說道:“惠衍大師,你沒想到貧僧敢夜闖唐大人府衙吧?你若從實招來,貧僧保你好吃好喝,痛快上路。你若執迷不悟,貧僧只有將你交給錦衣衛查辦。那時候,你生不如死,亦還要招認。如何選擇,惠衍大師且莫走錯!”

  惠衍當然知道坊間流傳的錦衣衛種種酷刑暴法,聽聞姚鈞暉一席話之後,他不禁一個哆嗦,哀求說道:“姚國師、唐大人,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姚鈞暉看了看一臉驚愕的唐琮說道:“唐大人,貧僧就借你衙門一用,審審這位惠衍大師,待他招認之後,貧僧一定向萬歲爺稟報,是唐大人慧眼識得‘白蓮教’余孽破綻,並設計捉拿余孽立下大功。此刻,還請唐大人趕緊查繳‘永豐寺’,以免歹人漏網。”唐琮急忙拱手說道:“慚愧,慚愧。下官馬上親自帶人去往‘永豐寺’。”唐琮說完,馬上帶著闔府手下趕往“永豐寺”。

  “永豐寺”此時已然被姚鈞暉帶來的二百精兵團團圍住。兵士們一見複州衛指揮使唐琮前來,紛紛讓開路,讓唐琮來到山門跟前。唐琮命令自己手下上去拍打門環,敲了半天寺內亦沒動靜。唐琮不耐煩,遂走上前喊道:“呔,裡面的和尚聽著,本官乃複州衛指揮使唐琮,爾等速速將門打開,倘有違令,定殺個雞犬不留!”唐琮喊話剛停,裡面有人聲音哆嗦地應道:“唐,唐大人,您稍等,小僧這就開門。”一陣撤落門栓聲音之後,寺門打開。開門的兩個和尚,一見寺面布滿站兵將,唐琮正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他倆。二僧急忙出門,深深給唐琮合十行禮道:“唐,唐大人。夤夜至此所為何事?”唐琮不容他二人多言,大喝一聲:“來人,將此二人羈押。外面留一百人,其他人隨本官進去搜查!”金州衛兵士們聞聽唐琮發令,自覺地留下一百人,另一百人在自己百總帶領下跟隨唐琮進了“永豐寺”。

  “永豐寺”開寺不甚長久,但在惠衍操持之下,積累金銀確實不少。盡管姬鯤為防備萬一運走一半,唐琮仍然自寺內搜出黃金二千兩、白銀五千兩,並有大量刀、槍、弓、弩、鎧甲,車馬。

  唐琮為官多年當然深知,依大明律法,任何人藏匿一副鎧甲即是重罪。僅憑此一點,“永豐寺”闔寺僧人已然犯了重罪。面對鐵證,唐琮此時從剛才對姚鈞暉的懷疑霎時間轉化為感激。若非姚鈞暉果斷帶兵出面,自己任由“永豐寺”胡為,不僅烏紗帽不保,恐怕連腦袋亦留不住。

  惠衍未用姚鈞暉花費多少氣力,就將自己如何投到姬鯤名下、如何做的主持、姬鯤與石田荒原如何巧遇,以及密謀劫持“九耳犬”之事,都一一說的明白。姚金輝聽完惠衍的招供點點頭,轉頭讓傍邊書吏將惠衍所招詞錄看完後,令其畫押。姚金輝說道:“惠衍,你罪孽深重和當棄世!貧僧念你無知,只要你帶我們查到姬鯤下落,貧僧可保你一命,你看如何?”惠衍聽罷,急忙回道:“姚國師,姚國師,小僧只知道他在複州衛外橫梁山藏匿,至於姬鯤具體藏身何處,小僧委實不知。不過,寺內有一姬鯤親信名叫廉明,闔寺上下只有此人知道姬鯤藏身之處。”姚鈞暉道:“哦?那廉明在何處?”惠衍道:“小僧怪那廉明並非體己之人,故讓他進入金州衛搶奪‘九耳犬’,至於其生死,小僧不知。”姚鈞暉聞聽惠衍此言,急忙將惠衍招供收好,派人押著惠衍,趕回金州衛。

  姚鈞暉帶兵趕回金州衛時,天光早已大亮。姚鈞暉親自帶著惠衍進入到羈押姬鯤一夥人犯的大牢之內。眾人一見惠衍進到牢內,紛紛抬頭看著他。惠衍挨個仔細辨認,亦未在人群中發現廉明身影。原來廉明在與明軍鏖戰中,被射死在城門洞內。姚鈞暉得知此事,心中亦頗懊悔自己下令射箭決定。如今唯一知道姬鯤等人藏身之處的廉明已死,要抓姬鯤恐怕難上加難。姚鈞暉回到自己府內,突然想起何不請玄瑛道長前來預測預測?姚鈞暉急忙讓手下人去客棧請玄瑛、玄光二位道長,以及玄瑛道長結義大哥和立了大功的金昌海等四人前來。

  王天仇聽聞姚鈞暉有事相請,考慮玄光與金昌海與姬鯤手下征戰半夜,遂請出大哥鐵福安,弟兄二人跟著姚鈞暉手下來到府衙。兄弟二人剛遠遠望見姚鈞暉府衙,看到姚鈞暉快步向自己走來,王天仇與鐵福安亦迎向姚鈞暉緊走幾步。三人見面後彼此客套一番,姚鈞暉將二人請進書房。

  姚鈞暉聽聞玄光與金昌海都在客棧內熟睡,急忙合十說道:“貧僧莽撞了,貧僧據廝殺兵將奏報,這二位武藝高強,斬殺對方數員匪酋,故想當面言謝。二位英雄廝殺勞累,且讓他二人好好歇息。午時,再派人請他二位過來吃幾杯素酒,聊表貧僧敬愛之心。”鐵福安急忙拱手道:“多謝姚國師盛情。”姚鈞暉道:“福安兄不必客氣,貧僧與玄瑛、玄光二位道長亦如兄弟一般。”王天仇道:“姚國師請我兄弟至此,可有吩咐?”姚鈞暉歎了口氣說道:“因姬鯤等人狡猾異常,‘九耳犬’已然被他們掠去。貧僧聽聞之後,立刻去複州衛抓了‘永豐寺’住持惠衍,從他口中得知姬鯤藏身在複州衛外橫梁山上,但具體方位,闔寺上下只有廉明一人知曉。廉明已然在雙方征戰之時喪命。貧僧請玄瑛道長眾兄弟等此時前來,一則是感謝各位為我大明江山與當地百姓,不畏刀劍、赤心鬥敵;二則是請玄瑛道長用道術算一算,那姬鯤現在何處?貧僧好去擒拿。”

  王天仇心中默起奇門遁甲局,統攬全局之後王天仇笑道:“這姬鯤此時亦學會了‘隱遁’之法,我等去了亦是枉然。五日之後不過午時,自有人密報姬鯤等人行蹤,且請姚國師耐心等上幾天。”姚鈞暉素知王天仇道術高深、不打誑語,遂說道:“好,那就等上幾天。難不成姬鯤自己會上門投案亦未可知?”說完話三人都笑起來。姚鈞暉命手下人準備一桌上好素宴、素酒六壺。三人聊了一會兒,眼見到了巳時三刻,姚鈞暉急忙命人去客棧請玄光道長與金昌海英雄過府赴宴。吩咐完之後,姚鈞暉又對其低聲耳語數句,此人點點頭,拱手而去。

  待玄光、金昌海被姚鈞暉手下人領進書房之後,姚鈞暉急忙起身合十道:“二位英雄,貧道有禮。兵將奏報,二位與匪酋對壘之時,各自展示出的高超武功,端的是驚世駭俗!出於敬仰,故貧道特請二位前來赴宴。”玄光、金昌海聽姚鈞暉如此恭維,亦不敢逾禮,二人急忙拱手說道:“斬殺賊寇、為民除害實,乃分內之事,姚國師勿需客氣。”幾人正在閑談,下人報說王軻、李猛二位將軍求見。姚鈞暉聞聽急忙說請。工夫不大,王軻、李猛先後走進書房之內。二人給姚鈞暉見禮之後,發現救下自己性命的金昌海也在旁邊,二人急忙拱手道:“王軻、李猛,多謝恩公救命之恩。”金昌海拱手還禮說道:“二位將軍莫如此說,小道援手出招,乃是殺敵本分。”原來,金昌海師父昭煬真人亦自稱道人,加之其最近終日與玄光混在一起,故學了玄光腔調,自稱小道。

  姚鈞暉笑著說道:“各位將軍、英雄,貧僧書房狹小,此刻酒席應該備齊,請各位到客廳正堂一敘。”眾人跟隨姚鈞暉走入客廳,果然酒席已然擺好。分賓主落座之後,眾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酒席宴上,姚鈞暉向王軻遞個眼色,原來,姚鈞暉吩咐手下人請完玄光、金昌海之後,又命此人再請王軻、李猛,並讓王軻在酒席宴上試探金昌海是否願意入伍做官。王軻見姚鈞暉遞個眼色過來,當即會意。他端著酒碗起身對金昌海說道:“金道長武功蓋世,若要有心謀求功名,王某願意為道長做個引薦,保證金道長起先可做位百戶。不知道長意下如何?”金昌海毫不猶豫說道:“王將軍好意,小道心領了。但小道乃閑散之人,受不得軍中約束,況且小道還要追隨三位兄長左右。王將軍日後但有吩咐,小道一定效勞就是。喝酒,喝酒。”金昌海說完端起酒碗敬了王軻之後,一仰脖一飲而盡。姚鈞暉、王軻見金昌海態度堅決,隻得作罷。

  鐵福安兄弟辭別姚鈞暉回到客棧之內,聚在一處談論。鐵福安對金昌海道:“四弟,今日王軻將軍願意保舉你做個百戶,愚兄從其神情觀瞧,確是真心實意。愚兄與你二哥俱是身懷大仇要找姬鯤算帳,你三哥玄光孑然一身。四弟與我等不同,你乃將官之後,武功蓋世,若馳騁沙場將來必定不愁封妻蔭子。”金昌海道:“大哥願意成全小弟, 小弟自然知道,但家父當年就是看不慣官場作風遂棄官而去。小弟追隨師父學習武藝之時,家父一再告誡小弟學成之後不可為官。再有,兄長們都待小弟勝過同胞手足,小弟情願一輩追隨各位哥哥,同生共死。”玄光笑道:“四弟不僅武功見長,嘴上功夫亦增進不少。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金昌海說道:“小弟這點長進,還不是蒙了三位哥哥們的福。”

  四兄弟說笑一陣之後,鐵福安對王天仇道:“二弟對姚國師曾言,你我兩家仇人姬鯤老賊,五日後才得消息。我們兄弟是否該做準備擒拿與他?”王天仇道:“大哥,這姬鯤老賊盜走了小弟三本奇門遁甲秘著之後,已然很有些道術在身。小弟適才用奇門遁甲查詢其蹤跡之時,他竟然用出‘隱遁’之法,輕易化解了小弟的尋蹤之術。由此可見,老賊奇門遁甲造詣不輸與小弟。天幸老賊身邊出了一顆‘反星’,早對其懷有異心。此人為建大功,故還要跟隨老賊身邊,五天之後,‘馬星衝宮’,此人定會投誠,並帶來老賊消息。我等兄弟四日後準備行裝,五日後未時出發,追拿老賊便可。”

  鐵福安拱手道:“賢弟奇門遁甲之術真是洞悉天地之高術,愚兄有幸與賢弟相識,亦是愚兄之福也。”王天仇亦急忙還禮道:“大哥的‘陰山派’道術不僅有調神驅妖之能,更有醫病救命之功,亦是人間罕有,小弟佩服之至。”

  玄光道:“對呀,二位哥哥俱是當世奇才,又為人講情講義,我與昌海賢弟怎的願意離去啊?”金昌海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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