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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遁甲傳》第76章勸叔父 “莫來北方” 用姬鯤0裡送信
  次日辰時,姚鈞暉命家人請玄瑛、玄光二位道長。王天仇、玄光來到國師府後,被家人帶到書房。三人落座之後,姚鈞暉就將設計巧服張六、姬鯤做白蓮教堂主、陳通合勾聯倭國,以及自己稟報朱棣,希望一網打盡之事,都和盤托出。王天仇聞聽吃驚不小,追問道:“姚國師適才所言,姬鯤做了白蓮教堂主,可是實情?”姚鈞暉說道:“這是張六親口所言,不會有錯。莫非玄瑛道長知道白蓮教?”王天仇聽出來姚鈞暉話裡有話,急忙回道:“小道只是聽聞白蓮教偽托釋家,那姬鯤、崔道成俱為道家修行,如何會入了白蓮教?”

  姚鈞暉笑道:“玄瑛道長迂腐了些,那姬鯤禍國害民之事都能做出來,如何拘泥釋家、道家?”玄光也聽出來姚鈞暉之意,也就接過話茬說道:“姚國師所言極是,我師兄只會一心求道,卻是迂腐異常。這幾日無事,師兄自顧在客棧內看書冥想,根本顧不得帶他的二位妹妹外出觀景、賞玩。倒是小道,帶她二人閑逛了幾處。”姚鈞暉笑道:“玄光道長真是辛苦,貧僧這就安排手下備上一桌上好素席,再上一壺素酒,給玄光道長將養身體,緩緩勞乏。”玄光拱手道:“有勞姚國師,小道謝過。”姚鈞暉說道:“玄光道長且莫說謝,捉拿姬鯤、陳通合,平定白蓮教,乃至滅殺倭國,都少不得要仰仗二位道長出力。”

  吃罷素席,王天仇、玄光趕回客棧之後,玄光說道:“大哥,你適才問姚鈞暉為何如此唐突?莫非是擔心徐、鄭二位叔父安危,心緒急迫了些?”王天仇說道:“是呀,賢弟也知叔父與鄭師父二人都是白蓮教之人,尤其叔父還是白蓮教堂主。那姚鈞暉說的明白,朱棣已然知曉白蓮教要與日本國勾結共同對付大明。若果真如此,叔父與鄭師父必要參與其間。兩軍交戰,最忌消息走漏,然大明對戰事已然提前知曉,並會全力應對。再者,大明現在國力充盈,豈是白蓮教與日本國所能匹敵?大明既佔先覺先機,又佔軍、糧、錢、民之優,兩下開戰,不太費力,足可讓白蓮教、日本國損死傷慘重。就算僥幸漏網者,日本國還好說,退回本國,安守疆界即可;白蓮教可就慘了,少不得亡命天涯,永無寧日,一旦被官府捉拿,受盡酷刑,終是離不開項上一刀。”

  玄光道:“這有何難?小弟這就騎馬回歸青田,告知二位叔父便可。”王天仇說道:“賢弟啊。姚鈞暉方才已然說了,少不得還要我兩個出力。他最近必定要找我們兄弟。他如今對為兄想是已然起了些疑心,你若再走去他豈不是愈加懷疑?”玄光搓手道:“這,真是難辦。”王天仇道:“為今之計,只有請徐鈺小姐過來大家商議,看看有何良策。”玄光點點頭:“也只有如此了。”說完話,玄光就到徐鈺、天鳴房間,將她二人喚到自己與王天仇房內商議對策。

  徐鈺聽王天仇說完,說了聲:“大哥稍等,等小妹取來一物。”說完,又回轉自己我內。少頃,徐鈺拿來一個包裹,打開之後,取出一塊鐵質令牌,二寸;來長,寬有一寸,正面鑄著蓮花,背面鑄著“過”字。徐鈺手拿令牌說道:“此乃白蓮教信物,是家父在小妹臨出門時所給,並告知小妹,若有緊急可憑此物讓教內兄弟幫忙。既然姬鯤入了白蓮教,且以‘蓮泉寺’為根,發展自己堂口,我們何不設法讓他派人給我父送出消息?”

  玄光道:“大小姐,姬鯤與我等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何肯為我等送出消息?”徐鈺說道:“玄光二哥且聽我說。

姬鯤既做了白蓮教堂主,當然是熟知‘教友有求務必相助’的教規。他要攻打大明,還要請教內其它堂口教友出力,因此這個忙他一定會幫且必須要幫。白蓮教各堂主彼此很少相識,全憑教主調度,那姬鯤初入白蓮教,更是哪個都不認得,我們讓他把此令牌交到青田‘大福客棧’鄭大祿叔叔手裡,他焉能找到我徐家鹽幫頭上?”王天仇等人聞聽徐鈺此言,紛紛點頭。  王天仇接口說道:“這封信不能書寫文字,須得要畫出一幅畫來,看畫之人需要細細品賞,才能發現其中端倪才好。”眾人又是齊齊說妙。徐鈺拱手說道:“此事還要勞煩大哥費心盡力,小妹在此謝過。”王天仇說道:“賢妹莫要客氣,此乃愚兄分內之事。待愚兄想好之後,即可找畫師畫出。”玄光道:“大哥需要凝神靜思方可想出來畫面,我三人切去街上尋尋,找個合適畫師如何?”徐鈺、天鳴紛紛叫好,三人身著道服去街上尋覓畫師。

  王天仇獨自在屋內苦思冥想,一炷香左右,一幅畫面逐漸在腦海中形成。待玄光三人回來之後,王天仇將自己又經數度揣摩的構思講出來之後,三人又是齊齊道好。既然畫稿已定,玄光等又找到了畫師,四人索性就結伴同去將畫稿完成。

  由於王天仇胸有成稿,只見畫師刷刷點點不大一會兒功夫,一幅《赤龍巡海圖》就活靈活現地躍紙而出:畫面最上方是晚霞在夕陽的照耀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晚霞下方是一條突水而出的蛟龍。這隻蛟龍雖然身軀向上,直鑽雲霄,但頭部與兩隻前爪連帶著小半個身體卻又向水面折回,張嘴吐須,凝視著水面;水面上漂浮著幾隻顛簸的小船,遠處似有幾朵白蓮模樣。在畫面右上方還提著王天仇新想出來的一首七言絕句:

  赤龍出海

  莫笑赤龍隱瀾波,

  從來不肯類鱉蛇。

  南星北鬥神符就,

  誓撼八方獵天河。

  仇鈺

  王天仇等四人看了這幅四尺全開的《赤龍巡海圖》,覺得甚是滿意,徐鈺爽快地給了畫師二兩銀子。四人回到客棧之後,天鳴展開這幅畫問道:“大哥,這幅畫你剛才講過,雖然費解,但亦能明白,但這首詩是啥意思?”王天仇一笑:“小妹,就因為此圖太費心思,所以愚兄怕叔父與鄭師父無法猜出,有了這首詩,估計他們讀懂這幅畫,就會容易的多,你且把這首詩第一行第一個字、第二行第二個字、第三行第三個字、第四行第四個字,連續讀下來試試。”天鳴聽後,立即讀道:“莫來北方。啊,莫來北方!哈哈,明白了。”王天仇繼續說道:“對呀,愚兄在最後用了我與你姐姐名字中的各一個字,亦是提醒他們,這是我們大夥之意,並非一人所想。”玄光等人聽罷,更對王天仇欽敬不已。

  王天仇對徐鈺說道:“賢妹,那日愚兄去‘蓮泉寺’因與寺內和尚攀談了數句,若再前去,恐被認出反而誤事。當下之際,只有你將所有緊竅關節,告知玄光賢弟,請他扮做香客辛苦一趟,至於能否與姬鯤手下聯絡上,全看造化。”徐鈺點點頭,遂將“白蓮教”接頭方式以及暗語告訴玄光,又把過江羅漢堂“過”字令牌交到玄光手上。玄光對王天仇道:“大哥放心,小弟此行定馬到功成!”說完話,玄光帶好一應家什,騎馬趕奔“蓮泉寺”。

  玄光騎馬一路飛奔,不一時趕到“蓮泉寺”。玄光知“醇德樓”是姚鈞暉專為打探姬鯤等人情報之所,不便打擾,遂找了一家名為“香客來”的酒店坐了下來。這家酒店規模不小,前是酒館後為客房,且正好開在岔路口旁,人來人往很是顯眼。玄光掏出事先畫著八瓣蓮花的白紙,趁人不備,貼在酒店顯眼位置,又將自己坐的桌子上壓上一張畫著八瓣蓮花的白紙,靜等白蓮教徒主動前來。

  玄光足足等了一天,酒店內人來人往,未有一人過來搭話,玄光隻得在酒店內住下。就這樣,玄光白天除了到客房歇息,就是在酒店臨窗位置咂酒喝茶,足足住了六天。

  第七天午時,正在玄光等得好不耐煩之時,酒肆內走進兩個青年人。二人進來掃尋酒肆內客人,當看到玄光桌子上壓著畫有八瓣蓮花的白紙之後,彼此一對眼色,來到玄光傍邊,此人故意對玄光說道:“哦?這位仁兄面善的很,請問何方人士?怎麽稱呼?”玄光答道:“小弟姓過,名江。既然有緣相遇,同飲幾杯如何?”二人就順水推舟與玄光圍坐了一桌。玄光讓店小二添上兩副杯筷、幾樣小菜。舉杯之際,一人悄悄對玄光說了句:“白蓮出水呈淨土。”玄光立刻回道:“赤日凌峰映寶台。”既然暗語對上,三人又互相重新拱手見禮。玄光悄聲道:“小弟是過江堂鄭鳴,有緊急事,還請二位教友幫忙。”其中一人答話道:“我兄弟二人是伏虎堂廉冬、賈勇。奉堂主之命,要給教主送信,恰巧看到教友標記,故而進來相見。鄭教友有何事相托,定當竭力。”原來,這廉冬、賈勇也是“燕山天罡會”三十六人中的兩個,因二人行事仔細,故此被姬鯤重用,專門出入打探消息。

  玄光拿出鐵令牌與那幅《赤龍巡海圖》說道:“此乃鄙堂重要憑證消息,因小弟還有重要事情要辦,故而煩請二位教友送至青田‘大福客棧’鄭大祿處。”說著話,玄光又拿出一包銀子道:“這是紋銀二百兩,權做二位川資路費。”廉冬拿起令牌與畫看了看,拱手說道:“請鄭教友放心,定不辱使命!只是,銀子不能收。”玄光說道:“教友不必客氣,鄭某記下二位援手之恩,山高水長,來日必有厚報。”廉冬、賈勇推辭不過,隻得收好、起身,又返回“蓮泉寺”。

  廉冬、賈勇二人帶著鐵令牌與這幅《赤龍巡海圖》匆忙返回寺內之後,就轉到後殿求見姬鯤。姬鯤此時正在與崔道成、陳通合、金釗、薛夢龍、冷雄等人商議如何才能聯絡到日本特使之事。原來,紀綱叛亂被鎮壓之後,日本國上下都擔心與紀綱勾結叛亂之事,被大明查到實證而降罪責罰,故不敢派遣使者或商人,再踏上大明國土。盡管陳通合等三人費力尋找,終未與日本國使聯絡成功。眾人正在煩悶之時,把門人進來稟告廉冬、賈勇返回寺內求見堂主。姬鯤心中暗想:這二人剛剛派去給教主送信,報說自己已然開堂口之事,如何又轉回來?想必有甚大事。他命把門人將二位教友帶到偏殿禪房等候,自己隨後就到。

  姬鯤走進禪房,廉冬、賈勇急忙起身合十:“阿彌陀佛。我二人給堂主見禮。”姬鯤問道:“你二人剛剛出寺怎的轉來與老夫相見,為了甚事?”廉冬回道:“堂主,我二人奉您之命要去杭州送密報。不想剛到寺外,發現白蓮教友求助暗號,我二人不敢怠慢就與求助人見面。此人叫鄭鳴,是過江堂教友。他交給我二人此物,讓我二人幫忙送到青田‘大福客棧’鄭大祿之處。我二人想,也是順路,且可以探聽他堂內規模如何,就答應下來,送與不送,請堂主定奪。”

  姬鯤正在為如何與日本國聯絡之事,弄得心情煩悶,他一見鐵令牌與自己的分毫不差,斷定是個真貨,又看了看這幅《赤龍巡海圖》,粗看之下也未發現有何問題,遂說道:“既然教友相求,又是順路,且幫他這個忙,畢竟我等日後也少不得別堂相助,你二人快快及早上路。”廉冬、賈勇聞聽姬鯤所言,收好二物,拱手告辭而去。

  待廉冬、賈勇二人上路多時之後,姬鯤才想到二人說去“青田”送憑證,再要追趕已然來不及,姬鯤隻得祈禱此二人不要泄露自己與伏虎堂機密才好。

  廉冬、賈勇二人雖說也是久走江湖,二人上路之後,不敢怠慢,騎馬、乘船,不一日來到青田,找到了“大福客棧”。再說鄭大祿,得知徒弟王天仇等人去往順天府追拿姬鯤、崔道成之後,心中一直掛念。畢竟鄭大祿是老江湖,他知道王天仇不願暴露過多身份,故而不辭而別,因此,並沒有埋怨王天仇。由於有了王天仇這層關系,再加上與徐廣傑都是白蓮教友,故而他經常去徐廣傑府上與徐廣傑談一談白蓮教內有關事務以及江湖見聞。

  廉冬、賈勇來“大福客棧”找鄭大祿之時,鄭大祿正在自己屋內喝茶閑坐,聞聽店小二說有人來訪,急忙出迎,將廉冬、賈勇讓進自己屋內。廉冬雙手合十說道:“我兄弟二人受人之托,特尋鄭大祿。白蓮出水呈淨土。”鄭大祿一聽,原來是白蓮教友,立刻雙手合十回道:“赤日凌峰映寶台。”廉冬道:“您可是鄭大祿鄭教友?在下廉冬、賈勇。”鄭大祿說道:“原來是廉教友、賈教友,失敬。不知二位來此,有何貴乾?”廉冬從包袱內拿出一面鐵令牌與一幅畫說道:“這是我二人在順天府外偶遇貴堂教友鄭鳴,他因還有要事未辦,故而請我二人將此重要憑證交給鄭堂主。”

  鄭大祿一見鐵令牌背是“過”字,知道這是徐廣傑的信物,既然此物從順天府而來,應該是王天仇他們送來,送我這裡,說明其中定有隱情。鄭大祿不愧是老江湖對面二人雖然是教友,鄭大祿也不點破,而是拱手說道:“二位教友遠道而來,真是辛苦、辛苦。待鄭某命人準備一桌酒菜,二位稍坐。”鄭大祿說完,就轉身出了屋子,吩咐小二端一桌好酒好菜進來,並準備好一間上好客房,給廉、賈二人歇息之用。鄭大祿吩咐完畢,轉身回到屋內:“二位一路勞乏,鄭某已然安排客房,供教友歇息。還未請教二位教友堂口名,堂主又是哪位英雄好漢?”賈勇搶先答道:“鄙堂名叫伏虎,雖說新開堂口不久,但也有信眾數百,骨乾數十人,堂主乃是當年大國師姬鯤,更有崔道成、金釗、冷雄、薛夢龍一班豪傑。”鄭大祿聞聽一愣,暗想:難怪王天仇將徐堂主的令牌,讓他倆交給我,原來伏虎堂是姬鯤的堂主。這個姬鯤又是何時入的白蓮教?容我慢慢訪查。

  鄭大祿想到此,裝作漫不經心之狀,拱手道:“可喜可賀,我教能夠添得各位英雄,真是彌勒佛主顯靈。既然二位教友來到舍下,今日定要喝個痛快。”二人聞聽鄭大祿此言,隻道是恭敬伏虎堂,心中不禁飄飄然。少頃,小二將酒菜端進。鄭大祿本是海量,不多時,就將崔、賈二人灌了個酩酊大醉。到了此時,鄭大祿問一句,倆人就答一句。不一會兒,鄭大祿就將姬鯤等人如何棲身“蓮泉寺”的前因後果,說了個明明白白。鄭大祿目的達到,就喚來小二,幫忙將二人攙扶客房內歇息。

  第二日吃罷早飯,鄭大祿又拿出紋銀百兩,交給二人。二人連連致謝,走馬杭州尋找教主而去。

  鄭大祿待崔、賈二人走後,急忙打馬揚鞭,奔向徐廣傑府上。自王天仇等人離開之後,因有姐姐王瑃以及李達、李妡父女幫助內外料理,徐府與鹽幫倒也無風無浪。鄭大祿常來徐府,徐府家丁俱都認得,一見鄭大祿到了徐府門口,一個家丁急忙上前說道:“鄭大爺。您又來與我家幫主敘談?您老稍等,小的進去通報。”鄭大祿點點頭,家丁轉頭就往府內疾走。工夫不大,徐廣傑帶著家丁親自出門迎接。

  徐廣傑將鄭大祿讓進客廳,鄭大祿拿出鐵令牌問道:“徐兄,小弟這次前來,乃是歸還此物。”徐廣傑細看之下,大吃一驚,連忙問道:“鄭兄,這是我堂令牌,當初小女隨王天仇等赴順天府時,徐某親手交給她,如何在你手裡?”鄭大祿回道:“此令牌是一個叫鄭鳴的男子,誤說鄭某是過江堂主,特地委托伏虎堂二位教友從順天府送到鄭某手裡。另外,隨令牌還送來一幅畫,也請徐兄過目。”鄭大祿說完話,打開包袱,展開這幅《赤龍巡海圖》。

  二人仔細看了半天畫面,終是不太明白這幅畫意。鄭大祿禁不住念起來這幅畫的七言絕句:“莫笑赤龍隱瀾波,從來不肯類鱉蛇。南星北鬥神符就,誓撼八方獵天河。仇鈺”徐廣傑聽完鄭大祿所念結尾處,“仇鈺”的名字,心中忽然一驚,禁不住仔細看起了這首詩。看了幾遍之後,他發現了其中隱語。他指著畫對鄭大祿說道:“鄭兄,你且把這首詩的第一行第一個字,第二行第二個字,第三行第三個字,第四行第四個字取出,是否可連成一句話?”鄭大祿試著念道:“莫來北方,對,莫來北方!”徐廣傑又說道:“署名仇鈺,恰是王天仇與徐鈺名字的最後一個字。說明孩子們再提示你我,莫來北方!”鄭大祿點頭說道:“徐兄說的在理,這畫面又是何意?”

  徐廣傑說道:“天子為龍,赤龍代表朱色之龍,也就是朱棣;大海代表朱家天下,雖說貌似波瀾,但仍掌控之中;遠處數隻小船隨波蕩漾,不知何意;但還有幾許白蓮,似乎寓意白蓮教。這隻龍,表面是飛上天去,但卻轉身盯著下面的白蓮和小船,說明海內一舉一動,這隻龍都盡在掌握。再配上這莫來北方的警示,或許白蓮教會到北方有大動作?但已然被朱棣掌握,其結果可想而知。”鄭大祿聽完,亦點頭表示讚同。

  鄭大祿言道:“還有一事,還要告知徐兄。你可知那伏虎堂主是哪個?”徐廣傑問道:“不知,還請鄭兄開示。”鄭大祿說道:“就是王天仇的仇家,曾經的大國師姬鯤。”徐廣傑驚問道:“鄭兄如何曉得?消息可靠否?”鄭大祿言道:“昨日那送令牌二人親口言說,應該不假。且王天仇等亦事先知此,故讓姬鯤手下送到鄭某處所,就是怕姬鯤老賊得知。”徐廣傑點頭說道:“鄭兄所言極是。既然王天仇他們送來消息,我等且靜觀其變,再做道理。”鄭大祿點頭道:“徐兄言之有理。”待鄭大祿告辭後,徐廣傑又將這幅畫拿與姐姐王瑃去看。

  王瑃見此畫如同見到王天仇一般,禁不住老淚縱橫,徐廣傑好言勸慰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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