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在這個鎮子待了幾天后準備離開,下一個鎮子離這裡非常遠光憑他們三個人是無法穿越荒漠的,他們托那個色目人幫他們找到了一個商隊,色目人還受寵若驚。這個商隊規模還可以,一共一百一十三人,四十多個都是雇來的保鏢,剩下的都是打工的。一共四十五頭駱駝,荒漠缺水缺草,沙還多,馬車沒法走,駱駝就是神器。領頭的是一個南人,叫張盛,和乃蠻頗有些關系,他們商隊是把鎮子裡的特產運去外地賣,再從外地運些綢緞布匹裝飾古董什麽的帶帶回來賣,兩頭賺錢。一年能運四五個來回,他靠著商隊可以說賺的盆滿缽滿,可惜不少錢都要用來孝敬當官的,不然他這商隊開不下去。前幾天罩著他的乃蠻大人找他帶倆人,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伺候好了,他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見了三人又鞠躬又行禮,生怕哪裡做的不好得罪了這大人物,沒想到好好行禮了他們反倒還不高興了,可能是不想暴露身份吧,管他呢,聽話就是了,但特殊照顧肯定是不能少了,派個人端茶倒水還是可以的。
天還沒亮商隊就出發了,一行人浩浩蕩蕩,兩邊是騎著馬保鏢,中間是商隊,有為三人自然被護在中間,也騎著馬,這場景還有點小壯觀。接下來的幾天就比較普通了,白天趕路,夜裡休整,晚上偶爾還會聽到狼嚎生。四天后,隱約的喊殺聲打破了這普通的循環,張勝派了兩個保鏢去打探情況,並讓商隊原地休整,一小會後,探路的回來了,前邊大概一裡的地方一群強盜圍住了一個商隊,正在廝殺,商隊的護衛已經死的差不多了,一些夥計已經撿起刀頂上去了,可這些搬貨的怎麽能打得過專門打劫的強盜?局勢很明顯一邊倒,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全軍覆沒。張盛的意思他不想管這些閑事,他下令下去,全隊繞行。
“張勝,怎麽會事啊?”張強三人走了過來。
“大人,沒事,就是前面有一個南人商隊被打劫了,他們沒發現我們,我們繞過去就好了。”他有點幸災樂禍。
“走,我們去幫忙!”張強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那些強盜人挺多了,一百五六呢,我們人少,大人,太危險了,我也是為大人的安全著想啊!”
“同為南人,理應互幫互助,那強盜今日打劫了他,你不去幫他,明日打劫了你,你還指望別人能幫你?”
“大人,這個世道就是這樣,管好自己就行了,就是今日我救了他們,明日我也不一定會被打劫啊,就算我被打劫了,別人也不一定會幫我啊,我也要為弟兄們考慮啊。”
“倘若人人都像你這樣各掃門前雪,強盜早就打到元大都了,枉你為七尺男兒,一點俠肝義膽都沒有,我把你個黑心的奸商!”說完一腳把那張盛踹翻在地,然後大喊到:“弟兄們,我們的同胞兄弟被強盜打劫了,在場的各位那個不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豈能似這等奸商自私自利,倘若有一天這些強盜打劫的是你們的親人,你們願意別人袖手旁觀嗎?就在前面,想幫忙的跟我走!”說著騎著馬帶著有為二人離去。隊伍裡人們議論紛紛,紛紛找著最親近的人商量著是否要去,那些刀客都看向自己的隊長,那隊長是一個老油條,自然不願意去,他安撫著自己的手下,讓他們不要衝動。終於,有人受不了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衝了出來:“我去,我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是貪生怕死的膽小鬼,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說完騎著馬直追三人而去,在場的有老油條,但也有不少性情中人,一個兩個,四個五個,離開的人越來越多,那帶頭的臉也越來越黑, 最後只剩下十來個老油條,商隊中也有不少小夥子跟著去了,剩下的人,恐怕也只有張盛能叫動了,那張盛站起來,看了看周圍又思考片刻,最終下命令六十個人看行李,剩下的全去幫忙,有馬的騎馬,沒馬的跑也要跑去,這三個人來頭可不小,萬一出了岔子他這輩子就完了,現在去了,說不定還能將功折罪。 遠處:“叔,這張盛太可惡了,一點人情都沒有。”
“唉,商人重利,戲子無情,他們跟我沒關系,我管不了,也沒資格管,但我能管的你,你要記住,以後只要遇到不平之事,能管就管,不能袖手旁觀,不可忘記自己的本心啊!”
“侄兒記住了。”
“大牛啊,等會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千萬別出來,聽到沒。”
“爹,我也想幫忙。”
“你這孩子,不是爹不讓你幫,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不夠人家看的,聽話,以後有機會了教你功夫,等你有自保的能力了我們父子倆在並肩作戰。”
“聽話大牛,戰爭不是兒戲,要死人的,稍有不慎就會送命,乖乖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們打完了你在出來,到時候我和你爹一起教你。”
“好吧,我知道了。”大牛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牽著馬走開了。
“叔,你說會有人跟來嗎?”
“肯定會有人來的,我們習武之人大都是性情中人,肯定有人看不慣那張盛的做法。上吧。”
“嗯。”二人朝著那一百多強盜衝了過去……
PS:大佬,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