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一場夢,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發生什麽,就像尚雅閣裡躺著的女孩,她們永遠不會明白自己發生了什麽,然而這就是命,冥冥之中上天已經安排好了。
夜色慢慢的過去,胸口的鮮血腥味彌漫。
我駕著車找了附近一家藥店買了些針線酒精,多年的混子生活受傷也不止一次,處理傷口是必須的課程,縫好傷口開車回到了酒店。
何墨被下了mi藥此時還無法醒了,我坐在床邊撫摸著何墨的額頭。
我不知道此時此刻身邊的這個女人究竟是個什麽人,也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樣巧的事,但當我在尚雅閣看到何墨受到傷害時,我莫名其妙的有種保護欲,我到底怎麽了。
想著想著想不明白,無限循環的我睡著了。
一大早從一個大嘴巴子開始蘇醒。
我怎麽在這裡,你怎麽在我床上,你把我怎麽了,我的衣服...
半睜著雙眼看著不知所措,滿嘴叭叭的何墨。
你安靜點!別吵著我休息了,困死了。
陳磊你個混蛋,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手機呢?我要報警。
哎哎哎!你手機不就在你手裡嗎?還報警真是會恩將仇報啊,你記得你昨天幹嘛了?
何墨拍了拍頭,回憶道:
我昨天閨蜜打電話讓我去尚雅閣喝酒,之後來了一個人說是尚雅閣的經理請我喝杯酒再後來就在這裡了。
何墨突然搖了搖頭,雙眼轉頭盯著我,一腳踹向我的胸口,指著我。
肯定是我喝醉了酒吧的人打電話通知你了,趁我醉的時候你對我做過什麽...哎!我閨蜜呢?
我捂著胸口,盯著抱著被子的何墨,用力拉起被子躺下:行了!別瞎想了,你喝的那杯酒被人下藥了,我正好去喝酒才把你救回來,至於你閨蜜我救不了,我累了睡了你要實在不信你就打電話給你閨蜜。
“好”要是你騙我,我就報警。
何墨撥打了閨蜜的電話。
喂~
誰啊!
是我何墨,你在哪裡啊。
小墨啊,你太不夠意思了吧,自己走了不管我了,酒吧服務員說我們喝醉了,你朋友把你接走了。
我完全不記得了,你還記得昨天我們發生了什麽嗎?
我也想不起來了,我隻記得我們喝了一杯酒吧經理的酒之後就忘了。
行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何墨掛了電話一把推醒睡覺的我。
醒醒~醒醒
我說你要鬧哪樣啊?
何墨疑問的看著我。
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打電話給閨蜜,她也不清楚。
我饒了饒頭,看著何墨說道:女孩子千萬不要單獨出去玩,不然壞人把你迷暈了,你可是失身在外了,醒來了你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何墨端起一杯水,看了看。
你是說那個酒吧經理,給我們下藥把我們迷暈,然後...
我拿過何墨手裡的那杯水,一飲而盡。
你總算是明白了,就算你醒了你也不會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還好你命好,我正好去喝酒、正好那些人看上了我、正好我好奇心重不然你就要...
何墨拿起手機說:我們報警吧,不能讓這樣的黑店存在。
何墨撥打了報警電話,我搶過去掛斷了。
何墨疑問的看著我,露出一副驚嚇的表情:你幹什麽。
我把手機遞給何墨,
穿好鞋。 我說何小姐,你長點心吧,你都多大了,你報警你有證據嗎?別到時被別人告你誣陷。
何墨接過手機,遲疑的看著我說:那~那你說怎麽辦,總不會不管吧?
我邪笑幾聲,拿起手機打了小月的電話。
喂!小月啊,晚上有空嗎,我有點事麻煩你...
磊哥,晚上我有時間。
嗯!到時我去格萊美酒店接你。
好的
好的
拜拜!
拜拜!
何墨生氣的小手輕輕打了我胸口,面色難看的看著我。
什麽時候了你還約會,你是不是男子漢這種事你都打算不管嗎?
我掀起襯衫,露出傷口。
你受傷了,對不起我不知道!何墨歉意的說道。
我指著傷口,傲慢的穿好。
何小姐,我可都是為了救你受的傷,你可別往傷口撒鹽了!
“對不起對不起”
我就是想讓這些壞人早點受到製裁。
我看著何月一臉正義凜然,然而又表現的幼稚我發自內心的笑了。
何小姐,我真沒想到你這麽有正義,其實辦法我已經想好了,你就安安靜靜的等著吧。
何墨摸了摸肚子說:行,看在你已經想好辦法的份上,我請你吃飯。
我調戲般的開玩笑:你不應該以身相許嗎?我救了你就這麽廉價嗎?
何墨白眼一翻:你電影看多了吧,再說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等事情處理好了,我會給你報酬的,走吧。
出了酒店,開車來到了一家高檔西餐廳。
我說你不去格萊美來這裡吃飯,你也太會花錢了。
何墨傲嬌著臉說道:格萊美都吃膩了,又不花你的錢,快下來吧,難受死了坐你的車。
何墨下車嬌氣的吐槽著我的破車以及我開車超速...
你空調該修了、這座位也太髒了、這什麽啊麻煩你講講衛生飲料瓶別亂扔,這氣味難...
就像被一群蚊子圍著我轉,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拉上車門立馬打斷何墨:何小姐,我只是個俗人沒那麽多時間金錢去整理這些,你先上去,我去接個朋友。
何墨把手伸進白色牛仔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可告訴你,我最多等你十分鍾,不然本小姐恕不招待。
我拿起放在副駕駛的包包扔給何墨開車神速的離開了。
很快我來了格萊美酒店,餐廳還是依舊繁忙。
繁忙的連迎賓都來不及打招呼,在一群人中我拉起小月的手向外走去。
藍月措不及防的看著我:磊哥,你這~你是幹嘛啊?我還有事情要忙呢!
藍月甩開我的手,面色赤紅的臉,像個小花朵。
我再次拉起小月的小手,赤眉一笑:沒事,餐廳每天都這麽忙,他們會處理好的,我有事找你幫忙,我們先去吃飯慢慢說,行嗎!小月美女。
藍月輕聲細語的說:磊哥,你能放開我的手嗎?我可以自己走的。
我尷尬的放下手看了看周圍:別看了,公司有事情要處理我和藍月離開一會,你們還在看什麽呢?還不去幹活。
人群慢慢散去。
上車。
我們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半小時後我帶著藍月走進了西餐廳。
何墨氣呼呼的走過來:陳磊,你個大混蛋,害本小姐等了這麽長時間...藍月。
何總好!
我無奈的說:何總,我們可以吃飯了嗎?
何墨拉著小月的手:來小月坐,你隨便吃隨便點。
服務員給我來份牛排,最好的喝酒。
何墨調侃道:小月啊!你發現了嗎,有些人真的是臉皮猶如長城般,永無止境。
我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小月,咱們就點貴的,反正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
藍月溫柔可愛的表情細聲細語:謝謝磊哥,謝謝何總。
小月以後在外面不用叫我何總,我們可以做朋友以姐妹相稱。
嗯!
我倒起一杯紅酒遞給藍月:小月,哥有個事情要你幫忙。
何墨好奇的看著,想問被我暗示閉嘴。
沒問題,磊哥只要我能幫的上的。
這個附近有個酒吧經常把去玩的女孩子迷醉,做一些齷齪的買賣,我們想救那些失足少女,但是又沒證據,你說該不該幫我們?我正義的說道。
藍月滿臉不可思議:我可以做什麽呢?
何墨忍不住好奇問道:小月能做什麽呢?
我故弄玄虛的...*$##&
小月你就這樣......何墨你……這樣這樣……之後就交給我了。
嗯,好。
嗯,好。
你們都搞定了,我現在還需要打個電話。
喂~
張虎,你來一趟尚雅閣酒吧,有絕世美女等你,世間少見廢話不多說,等你……
各位美女安排完畢,咱們準備好了嗎?一場人間正義等著我們呢,為正義而戰。
何墨:白癡!
藍月:加油!
那家夥又來電話了……
小磊我到了,你在哪。
你小子真是神速啊,狗改不了吃屎,你改不了好色,馬上給你安排個美女等我幾分鍾。
好的,拜拜!
嗯!
走吧兩位美女,人到齊了,該我們出馬了。
我開著自己的車,何墨法拉利帶著藍月,不到一會到了尚雅閣。
我定睛一看那輛白色的邁凱倫,車牌四八不用說了,張虎那小子的專用泡妞車。
藍月換了一套紫色的緊身短裙,一副黑色墨鏡,一個人進了尚雅閣,何墨待在車裡。
我帶好一個假發,走到邁凱倫車窗踢了下。
車窗張虎白色殺馬特的頭髮,氣憤的拽著我的衣服:你TM誰啊,敢踢你爺的車,不想活了?
我抓起張虎的無名指向後輕輕反轉:小老虎,你不認識你兄弟呢?
張虎一聽聲音驚訝道:陳磊,你怎麽整成這樣。
廢話不多說了,我簡單跟你說說你今天該做什麽…………
張虎聽完後激動的語無倫次:刺激刺激刺激,你看我像不像美國隊長,交給我吧我一個打他們一百幾十個隨隨便便的事。
我見怪不怪,習以為然:行了,別浪費時間了,走吧。
歡迎光臨,尚雅閣。
進了尚雅閣,我走向DJ台:各位美女帥哥們,今天全場所有人消費,由我們張公子買單,歡呼吧!我指向張虎,張虎囂張霸氣表現的淋漓盡致。
下了台,在以一陣歡呼聲中,一個娘娘腔的男子走了過來:這位大哥真是霸氣側漏呀!只是帥哥就兩位男人,不符合你的氣質,需不需要介紹幾位美女讓你享用呢?
張虎抽出一張金卡:兄弟我有的是錢,你們那些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
娘娘腔淫笑著,拿起金卡:放心,我們那些美女絕對漂亮,包你滿意。
張虎天生渣男的表情說道:那我倒要看看是那些美女連我都心動的。
張虎命令式的看著我說道:你先退下吧。
我90度彎腰鞠躬。
好的,boss。
另外一邊,藍月坐在吧台喝著酒。
我找好位置坐在藍月附近。
吧台一名調酒師問道藍月:美女怎麽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第一次來我們酒吧嗎?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或許我能幫你。
藍月表現玉女般的小可愛深夜買醉:不用了,謝謝!請再給我一杯莫吉托。
美女你這樣喝可不行,會醉的醉的感覺可不好受,醒了之後心會更痛,這一杯青果酒我請你喝,你比較適合。一名黑色風衣外套長得清秀的男子從一旁走來說道。
藍月推過酒,從容不迫的看著男子:對不起,我們不熟。
身前的調酒師開口道:他是我們上官經理。
男子禮貌的推過酒:你好!美女我叫上官逸雲,是酒吧的老板,這杯酒就當第一次來我們這裡玩,給你們的福利。
藍月拿起酒一飲而盡。
幾分鍾後藍月似喝醉般的躺在了吧台。
上官逸雲見藍月暈倒了,淡然一笑神情邪惡:來人!她喝多了,把她抬進安全屋吧。
此時張虎跟著娘娘腔來到了約會包間。
張虎看著眼前一排排顏值巔峰內心簡直就是爆炸了,你妹的把美女全部弄這裡來了,各位美女哥一定把你救出去,說不定還有豔福。
嘿嘿嘿!
嗯哼,娘娘腔鬼魅奸笑:帥哥,這些怎麽樣?滿意嗎?
張虎冷笑到:還不錯,這個不錯給哥安排吧。
娘娘腔嬌腔喝令:你們幫公子把這位抬進貴賓房,張公子所有消費18萬,我已經收到了請張公子收好金卡。
兩位黑人保鏢打開包間後的密碼門,居然有幾十個客房,每個客房有一名保鏢看管。
張虎來到一個視野最寬廣房門口,保鏢上前檢查張虎身上的所有東西,拿過張虎的手機,完事了在還回。
張虎取下手機,打開錢包讓保鏢查看,除了卡也就是一些亂七八糟外幣。
張虎進入房間,女子躺在床上,張虎撕開錢包拿出一個細小的針孔攝像頭放置在能夠看到一切來往客人,以及保鏢把女人抬進來的過程。
處理好之後張虎出門假裝整理好衣服說道:身材不錯,長得也不錯就是不能動啊!行了,今天玩夠了下次再來吧。
保鏢面不改色禮貌性的指引張虎離開。
這時待在車裡的何墨,正直直的盯著前面的電腦屏幕,攝像頭的所有出現在何墨面前的電腦上。
何墨心情複雜想象著自己待過的地方,心情很是氣憤,下定決心要給這些人製裁。
何墨拿起手機立馬撥打了報警電話。
民警你好!這裡是……
藍月被抬進包間之後,我緊緊尾隨在包間附近。
被抬進包間後藍月突然睜開眼,脫下靴子取出一個手機放在了一個花瓶上按下了拍攝鍵。
不一會我的手機響了,何墨通知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走近包廂門口,拿起兩瓶酒假裝醉漢,慢慢靠近兩位保鏢頓時雙眼一直,兩手酒瓶紛紛砸響保鏢頭頂。
我踢開包間大門,門口一名保鏢顫顫巍巍的拿起對講機:包房有人鬧事,快……
我用力一腳踹向保鏢頭部。
突然包房一個牆門打開,十幾位黑人保鏢拿著軍刀,個個凶神惡煞,傍邊哪位娘娘腔嬌憤道:天天有不識相的人來鬧事,給我把他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氣死我了。
一群保鏢蜂擁而至,我想退發現後面門已經鎖上了。
我脫下頭套,取下胡子對著娘娘腔說道:你真不是男人,一群人欺負我一個, 真沒看出來你是個如此不要臉的人。
娘娘腔見是我面色突然奸詐起來:原來是你,好!就一個一個上我看你今天怎麽逃出這個地方,我今天不蹂躪死你。
嘿嘿~嘿!
一個保鏢向我一刀砍來,我一腳踢向其小腿。
有一個保鏢一刀...保鏢倒地。
此時何墨下車,警察已經到了。
何墨拿起電腦交個警察,電腦上我正在戰鬥,以及周圍的一切:麻煩你們快點進去抓人吧!不然我朋友就要受傷了。
一聲令下,數十名人民警察進入尚雅閣,衝進包房。
趴下,放下武器。
趴下,放下武器。
所有保鏢全部雙手抱頭,娘娘腔見勢想要逃跑,我抓起衣領踢跪在地。
藍月發覺行動,已經成功了,拿著拍好證據的手機一把抱住了我:剛剛我可害怕死了,我都不敢動彈。
我拍了拍藍月的肩膀:好了!沒事了,這不是有我在嘛!
我拿過小月的手機交給了人民警察。
民警面容微笑:你就是陳磊吧,你很聰明勇敢,你非常了不起啊。
我指著門口在錄口供的何墨和張虎:其實是大家一起的想法。
民警微笑道:你謙虛了,還麻煩你們跟我們去一趟警局,我們詳細記錄過程。
之後民警在這些女孩身體中檢查出了服用的違禁藥,娘娘腔獨自承認自己是主犯,上官逸雲表示自己毫不知情,願意賠償所有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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