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一段時間留在諾丁漢?你該不會是說你要在諾丁漢上班吧?” 羅伊滿是詫異的望向了布魯。在來這裡的路上,除了久未相見的噓寒問暖,並未過多的詢問對方的近況。羅伊一直以為布魯出現在這裡,是專程過來看望他這個老朋友的,但是現在聽到布魯如此說辭,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想岔了。
“Bigo,答對了,可是沒有獎勵。”布魯優哉遊哉的端起酒杯,輕呷一口,然後帶著一臉滿足的表情笑道,“我離開科布隊的初衷想必你通過奧羅爾克教練已經知道了,我的叔叔在英國幫我找了一份工作,所以我就來到了這裡。”
“這裡?難道你真的以後會留在諾丁漢工作?”心中的疑惑得到了確認,羅伊的臉上浮現出驚喜的神色,忙不迭的問道,“真是太棒了,布魯,這樣我們兩兄弟都在同一座城市,以後見面聚會的機會就更多了。對了,你是在哪個公司?做什麽的?”
“還是老本行,做隊醫這個行當。”布魯笑吟吟的回道。
“隊醫?”羅伊的眼中驚訝神色越發濃烈,“諾丁漢這座城市算的上職業俱樂部的就只有兩支球隊,一支是咱們森林隊,一支就是隔壁的諾茨郡,前者不可能了,我在森林隊裡從沒見過你,而後者……”說到這裡,羅伊的眼神一凜,口氣滿是不爽的道,“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去了諾茨郡,成了我的死對頭吧?要不你就是去了那些業余球隊……”
“亂想什麽呢。”布魯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怎麽可能去諾茨郡,要真是去了那裡,我叔叔還不把我的一身皮給拔下來!我叔叔是加裡,加裡.弗萊明(GaryFleming)!”
“老好人加裡?”
羅伊還在腦中絞盡腦汁的回憶加裡.弗萊明這個很是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卻一時之間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聽過的名字的時候,一直伏在吧台上看著兩人喝酒聊天的羅斯先生突然來了興致,他低低的輕呼了一聲,眼中也流露出意外的神色。
“羅斯先生,你認識我的叔叔?”布魯愣了一下,隨即想到了這間酒吧的主題興致,頓時釋然的一笑,“對了,這裡是森林隊最鐵杆最忠實球迷的聚集地,你們又怎麽可能會不認識加裡叔叔呢。”
“當然,老好人加裡可是我的老朋友了,這裡的酒客都認識他。”羅斯先生哈哈一笑,拿過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朝著布魯揚了揚,“沒想到你和加裡那個老家夥還有這樣一層關系,既然這樣,那你也算得上是咱們森林隊的一份子了,好小子,這杯酒我請了,哈,歡迎你來到諾丁漢,成為森林隊的一份子!”
羅斯先生剛才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布魯來到諾丁漢是因為工作,而這份工作是他叔叔給介紹的,他叔叔可是諾丁漢森林隊的人,那麽布魯工作的地方還用問嗎,肯定也是諾丁漢森林俱樂部了。
“謝謝,羅斯先生。”
布魯笑著端起杯子,與羅斯先生輕碰一下,然後仰頭一飲而盡,隨即哈哈大笑。
“加裡.弗萊明?到底這個人是誰呢,怎麽聽起來這麽熟悉呢?”看著相談甚歡的兩人,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的羅伊終於忍不住了,滿面狐疑的向著兩人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布魯神神秘秘的一笑,卻是沒有說話。而羅斯先生則是大笑一聲,然後衝著在大堂內喝酒的酒客們叫嚷了一句:“夥計們,告訴我們親愛的羅伊,加裡.弗萊明先生是誰?”
羅斯先生的話音剛落下,大堂內頓時紛紛擾擾的一陣哄笑。
“羅伊,你真是個笨蛋,竟然連老好人加裡是誰都不知道!虧你還是森林隊的簽.約球員呢!”
“說得沒錯!哈哈,讓咱們為笨蛋羅伊乾一杯!”
“加裡.弗萊明先生可是為諾丁漢森林工作了二十三年的隊醫呢!在這座城市,他可是很受球迷們的敬重呢!”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笑鬧之語,羅伊終於恍然大悟,想起了加裡.弗萊明究竟是誰,原來就是諾丁漢森林隊的專職隊醫,醫療小組的組長!
羅伊加入諾丁漢森林的時間並不長,大部分時間還都是在預備隊度過,自然很難見到一般都呆在一線隊的隊醫加裡.弗萊明了。當然,他也曾聽隊友說過這位醫術精湛,脾氣溫良的隊醫,這也是他為什麽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的緣故。
“原來弗萊明先生是你的叔叔啊。”回過神來的羅伊在布魯的胸上輕輕的錘了一拳,既然兩人之間有這層關系,那麽作為森林隊醫療小組的加裡.弗萊明把自己的侄子弄進球隊成為一名隊醫自然不是多大的問題了。
“你這小子,原來當初不聲不響的離開就是靠上諾丁漢這顆大樹了,哈,不過在職業隊做隊醫倒是比業余隊有前途多了。”羅伊笑著舉起酒杯,“如今我是森林隊的正式球員了,你也成為了俱樂部的一名工作人員,我們兩兄弟在再次一起共事,來,為了咱們的再次重逢,再次共同合作共同奮鬥,乾杯!”
“乾杯!”
布魯笑著再次舉杯,兩支酒杯在半空中輕輕交錯,金黃色的酒液蕩漾開來,兩人仰頭灌下,隨即哈哈大笑。
“乾杯!”
“乾杯!”
和羅伊熟識的酒客們也哈哈大笑著起哄湊熱鬧,一群人同樣端起酒杯,哈哈大笑著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
……
“今天晚上你必須跟走我,你這個臭.婊.子!”
羅伊和布魯正在吧台上和一眾球迷一邊飲酒一邊談笑的時候,Tongs酒吧內的某個角落卻傳來了一聲氣急敗壞的叫罵聲,隨即便是酒杯落地的窸窸窣窣,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怒罵聲響起。
錯愕的眾人朝著角落裡望去,卻見著那個方位似乎是一對情侶的兩個年輕人產生了爭執。
“是剛才的那個金發女孩兒。”羅斯先生朝著那邊望了一眼,看了看那個正張揚著手臂怒罵的打扮得很是“非主流”的青年,搖頭歎道,“那個小姑娘看起來年歲不大,挺可愛的,怎麽就找了這樣一個沒品的男朋友。唉!”
羅伊也朝著那邊張望,眼神卻是突然一滯,有些詫異的喃喃道:“居然是那個小妞兒!她怎麽跑到英格蘭來了?”
角落裡的那個長相可人的金發少女正是羅伊第一次和森林球探邁克凱布見面時遇到的那個咖啡館女伺應生。當時的他囊中羞澀,盡管金發女伺應生向她不厭其煩的推薦了幾種高雅的咖啡,卻都被他用調笑的語氣給拒絕了,最終隻點了一杯蘇打水。羅伊當時可把這個面容俏皮的小女孩給弄得無比鬱悶,所以羅伊才會對她還殘留著一絲印象。
“你認識那個女孩兒?”羅斯先生微微一怔,他突然想起那個女孩兒坐在吧台邊盯著電視上正播放的球賽看的場面,當時他還問那個女孩兒是否認識羅伊呢。雖然女孩兒否認了,但是看羅伊現在的這個樣子,說不定兩個人還真是舊識呢。
“不認識。”羅伊搖了搖頭,這話他倒是沒有說謊,他和她僅有一面之緣,連對方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自然更談不上相識了。不過羅伊頓了頓,還是補充了一句,“倒是見過一面。不過那是在愛爾蘭科克城,她是一家咖啡店的伺應生……”
羅斯先生狐疑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原來是你的老鄉啊!”,就沒再說話了。酒吧裡發生爭吵是時有發生的事情,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倒是布魯朝著羅伊向角落努了努嘴,說道:“是剛才那個沒禮貌的小子。”
聽布魯這樣一說,羅伊再向著那邊望去, 可不是嘛,那個正衝著金發女孩張牙舞爪滿面暴怒的吼叫的家夥可不正是他們之前在酒吧門口遇見的那個非主流。羅伊對這個張揚跋扈的非主流沒有絲毫的好感,眉頭輕輕一皺,有些厭惡的收回目光,轉身嘟噥著道:“羅斯先生,咱們Tongs酒吧什麽時候連這種‘非主流’也招待了啊?”
“臭小子,說什麽呢!”羅斯先生沒好氣的在羅伊的腦袋上敲了一個爆栗,眼神飄向依舊爭吵個不停的角落,嘴上卻道,“Tongs酒吧打開門做生意,只要是來喝酒消遣的,哪有將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說到這裡,羅斯先生的口氣卻突然變得有些凌厲,“當然,如果有人在這裡鬧事,我也不介意將他丟到巷子後面的垃圾堆!”
這句話的含義不言而喻,Tongs酒吧歡迎來自各地的客人,但是如果有人在這裡鬧事,比如說像目前這位在大堂裡大吼大叫,怒聲叫罵而影響了其他客人心情的非主流,那他可就只有揮棒子趕人了。
一絲若有若無的眼光再次飄向了角落裡,羅伊的大嘴一咧,一口潔白的牙齒展露無遺:“哈,羅斯先生,如果有需要,你一定要叫上我。忘了告訴你,我和我的朋友最拿手的除了自己的本職工作,那就是清理衛生了!”
布魯聞言哈哈一笑,同時點頭道:“沒錯,我們最拿手的就是清理垃圾!”
PS:昨天章節不知怎麽搞的,好像發重複了。不過不影響閱讀,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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