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話。這一日到了大金國的京城中都北京。郭靖長於荒漠而黃勇金也剛到古代不久,哪裡見過這般氣象?只見紅樓畫閣,繡戶朱門,雕車競駐,駿馬爭馳。高櫃巨鋪,盡陳奇貨異物;茶坊酒肆,但見華服珠履。隻把他們這從未見過世面的少年看得眼花繚亂。所見之物,十件中倒有九件不知是甚麽東西(作者:“兩個都是鄉巴佬來的。”黃勇金無語......)。他們兩個走進一家金碧輝煌的酒樓吃了飯後同伴到了長街閑逛。走了不久忽聽得前面人聲喧嘩,喝彩之聲不絕於耳,遠遠望去,圍著好大一堆人,不知在看甚麽。黃勇金心想不會是楊鐵心的比武招親吧。走近一看,就見中間空地一個胖子正在使五行拳和一個是少林羅漢拳的和尚在比試。旁邊還有一男一女兩人正在互相說話,那男的年過中旬,腰粗膀闊,甚是魁梧,但背脊微駝,兩鬢花白,滿臉皺紋,神色間甚是愁苦,身穿一套粗布棉襖,衣褲上都打了補釘。再看那少女,見她十七八歲年紀,玉立亭亭,雖然臉有風塵之色,但明眸皓齒,容顏娟好。黃勇金沒見過黃蓉真面目,不知她與黃蓉比之如何。黃勇金扭頭便看到中間空地上插了一面錦旗,白底紅花,繡著“比武招親”四個金字,心中已有定數,那兩個定是楊鐵心和穆念慈無疑。再看那少女和身旁的一個中年漢子低聲說話,那漢子點點頭。楊鐵心走到兩人身旁,朗聲說道:“兩位住手。這裡是京師之地,不可掄刀動槍。”那兩人殺得性起,哪來理他?楊鐵心忽地欺身而進,飛腳把和尚手中戒刀踢得脫手,順手抓住了鐵鞭鞭頭,一扯一奪,那胖子把捏不住,隻得松手。楊鐵心將鐵鞭重重擲在地下。和尚與胖子不敢多話,各自拾起兵刃,鑽入人叢而去。眾人轟笑聲中,忽聽得鸞鈴響動,數十名健仆擁著一個少年公子馳馬而來。那公子見了“比武招親”的錦旗,向那少女打量了幾眼,微微一笑,下馬走進人叢,向穆念慈道:“比武招親的可是這位姑娘嗎?”穆念慈紅了臉轉過頭去,並不答話。楊鐵心上前抱拳道:“在下姓穆,公子爺有何見教?”那公子道:“比武招親的規矩怎麽樣?”楊鐵心說了一遍。那公子道:“那我就來試試。”黃勇金見這公子容貌俊美,約莫十八九歲年紀,一身錦袍,服飾極是華貴,猜到這便是楊康吧。不過此時的楊康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應該稱呼他完顏康才對。看來自己來的時間剛剛好,最主要的戲份竟沒錯過,看看完顏康那紈絝子弟的囂張樣,黃勇金就一陣不爽,這小子竟然有和自己不相上下的相貌,憑這一點,等一下就不能讓他出盡風頭。先看看那家夥幾級,隨手一個查看術一看才12級,心中便冷笑,就在黃勇金想事的當口,就聽人群裡有人叫道:“快動手吧,早比早成親,早抱胖娃娃!”人群一陣哄笑。穆念慈皺起眉頭,含嗔不語,脫落披風,向完顏康微一萬福,完顏康還了一禮後本以為就要開打了,不想那楊鐵心又上前說起話來,黃勇金不耐,便叫道:“還打不打!?不打趕緊滾,別耽擱別人上場!”這一聲雖輕,卻是黃勇金含有內力所發,當場雖然這麽多人這麽煩囂,但每個人都覺得耳邊一聲炸雷,似有人貼著自己耳朵說話一般,頓時整個場地一片安靜,齊唰唰地看向說話之人,只見人群中不知何時挺立一個拿著劍的少年,這少年的相貌比台上的公子哥也不逞多讓,隻是氣勢狂野,眼神冷淡,卻要比台上的公子哥威武迫人的多(作者:“自戀狂!”,黃勇金:“我本來就是英俊瀟灑,器宇不凡,走到哪裡都是焦點你這是嫉妒。”)。完顏康甚是精明,雖然被黃勇金呵斥,頗失面子,但一見黃勇金的氣勢與兵器,直覺此人不可輕易得罪,揮手阻止想要罵人的手下奴才,隻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轉身向楊鐵心抱拳要求比武。楊鐵心本來還有心拒絕,但此時見多了個黃勇金,聽他的話音,似乎也有上場比武的意思,那結果就不用擔心了,心中計較:“場下拿劍的少年,定要比這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厲害的多,那少年相貌亦是上上之選,隻是似乎脾氣不好,不過但凡有本領的人似乎都有些脾氣,念兒若能嫁與此人,倒不委屈,隻要念兒能不與這場上公子哥放對就好。”當下便點頭退至一邊,不再羅嗦。那穆念慈在楊鐵心退下之後,亦是深深地看了黃勇金一眼,才對公子一福,動起手來。兩人拳來腳往,打的不亦樂乎。 黃勇金向四周觀看,不知何時眾人中竟多了幾個武林人物、江湖豪客,或凝神觀看,或低聲議論。適才自己全神貫注的瞧著場中的相鬥,只見隨從群中站著四個相貌特異之人。一個身披大紅袈裟,頭戴一頂金光燦然的僧帽,是個藏僧,他身材魁梧之極,站著比四周眾人高出了一個半頭。另一個中等身材,滿頭白發如銀,但臉色光潤,不起一絲皺紋,猶如孩童一般,當真是童顏白發,神采奕奕,穿一件葛布長袍,打扮非道非俗。第三個五短身材,滿眼紅絲,卻是目光如電,上唇短髭翹起。第四個人是個青臉瘦子,額上生了三個肉瘤。黃勇金猜到這四個便是靈智上人、參仙老怪、千手人屠彭連虎以及三頭蛟侯通海。黃勇金對他們四個個有點防范,心想:“看看這四個家夥的等級。”查看術一看三個都是靈智上人(24級)、參仙老怪(24級)、千手人屠彭連虎(24級)三頭蛟侯通海(20級),看到他們幾個等級比自己低便不當一回事。再看場中,黃勇金越看越不順眼,那完顏康明明可以取勝,去故意耍帥捉弄,竟然在自己面前炫耀武功加調戲(完顏康委屈道:“雖然你是主角,但也不能夠這麽霸道吧,人家出出風頭也有錯。”)就在完顏康抓住穆念慈腳踝,準備脫下她的鞋子之時,黃勇金右手一翻,以漫天花雨手法屈指彈出一枚碎銀,嗶的一聲,銀塊劃破空氣的摩擦聲下,完顏康隻覺得手背巨痛,啊一聲松開抓住穆念慈腳踝的手,怒目向場下看去,只見黃勇金雙手抱著得意洋洋的看著他。
完顏康怒視黃勇金,再看到身旁的郭靖,心道,此人武功高強,旁邊的武功也應該不低,我此時又正是用人之際,等一下比武結束還待招攬於他,定不能與之翻臉。想到此處便一笑而過,用眼色製止靈智上人等人的幫忙。又轉身與穆念慈說道:“剛才還沒決勝負,姑娘,咱們再來比過。”說罷便要動手。穆念慈又有意無意的看了黃勇金幾眼,本以為他出手阻擋這場上公子,為自己解圍,是要上場比武,不知為何又不上來了。
“念兒,不必再比了,這位公子比你強的多。”楊鐵心突然插話阻止即欲動手的穆念慈。穆念慈也知道自己不是完顏康的對手,就勢停了下來。正在此時突然人群中有人叫道:“下雪啦!”黃勇金一抬頭,果然雪花片片,飄飄而下。場上是楊鐵心見黃勇金此時竟然沒有一絲上場的傾向,自己的如意算盤落了空,隻好要求完顏康娶他的女兒,可完顏康紈絝一笑,根本不當真,說是比著玩的,結果一個要嫁,一個不願娶,頓時爭執起來。
黃勇金此時內心矛盾不已,若上場比武即可名正言順的把穆念慈搞到手,可自己和她沒有半點感情,就憑自己武功高強,難道她就會喜歡願意跟著我了嗎?況且自己現在對黃蓉的興趣明顯比對她要大,此時若上去比武把她搞回了家,再要打黃蓉的主意豈不是水漂亂打沒了門?正思量著,場中三人爭執激烈竟打了起來。
郭靖實在看不下去,哪裡還忍耐得住?當下雙臂一振,輕輕推開身前各人,走入場子,叫道:“喂,你這樣乾不對啊!”完顏康一呆,看到是郭靖,心想剛才不與你們計較,真當我好欺負麽。隨即笑道:“要怎樣幹才對啊?”他手下隨從見郭靖打扮得土頭土腦,說話又是一口南方土音,聽公子學他語音取笑,都縱聲大笑。郭靖楞楞的也不知他們笑些甚麽,正色道:“你該當娶了這位姑娘才是。”完顏康側過了頭,笑吟吟的道:“要是我不娶呢?”郭靖道:“你既不願娶她,乾麽下場比武?她旗上寫得明明白白是‘比武招親’。”完顏康臉色一沉,道:“你這小子來多管閑事,要想怎地?你這渾小子,跟你多說也白費。”轉身便走。郭靖伸手攔住,完顏康一聲冷笑,突然出手與郭靖相鬥。郭靖和完顏康相鬥百來回合後,黃勇金不耐煩正想去幫忙時,忽然聽到三頭蛟怒喝道:“臭小子,你在這裡?”當啷啷一聲,從背上拔出一柄短柄三股鋼叉,縱身躍入場子。郭靖聽得身後響聲,回頭一看,迎面便是三個肉瘤不住晃動,正是黃河四鬼的師叔三頭蛟侯通海搶將進來,吃了一驚,他想事不快,一時不知該當如何才是,就這麽一疏神,肩頭中了一拳,忙即還手,又與完顏康相鬥。黃勇金看見侯通海不奔向郭靖,卻是直向對面人叢中衝去。一個滿臉煤黑、衣衫襤褸的瘦弱少年見他衝來,叫聲:“啊喲!”轉頭就跑。侯通海快步追去,他身後四名漢子跟著趕去。
黃勇金一瞥之間,見侯通海所追的正是自己的黃蓉,後面尚有黃河四鬼,手執兵刃,殺氣騰騰的追趕,心中大怒,想到竟然在我面前欺負我蓉妹妹,太放肆了,簡直就沒有把我放在眼裡麽(侯通海委屈道:“大爺,我真不知道那小子是你的朋友,要不然給我十個膽也不敢呀。”黃勇金怒道:“你還說!”)。忙使出神行百變拔劍道:“三頭蛟,看招!”侯通海聽到後面有人叫往後一看,大驚之下急忙招架,黃河死鬼急忙上前幫忙。黃勇金想到,今天不讓你們瞧瞧少爺我的厲害,還真以為我好欺負一樣,遂接連使出幾招獨孤九劍的破刀式攻向三頭蛟。靈智上人等人見侯通海和黃河四鬼五人疲於招架,完全沒有反擊機會,三人決定先幫侯通海在幫小王爺,遂紛紛拔出兵器向黃勇金攻來。黃勇金見到他們三人攻來不退反進,笑道:“想以多欺少麽?哼,今天就讓你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還有一山高,讓你們知道本少爺的厲害。”說完後連連使出“天女散花”攻向幾人,打了三十多回合後,想到郭靖不知道能不恩能夠支持住,就讓常懷玉照顧他,一邊連使金蛇劍法和獨孤九劍再以漫天花雨拋射繡花針以求速戰速決。靈智上人等人越大越驚,心中都想到:“不知道中原何時有這般了得的少年,他們竟然不知道。”又相鬥了百來回合,黃勇金對獨孤九劍越是越順,招招往靈智上人等人的死穴進攻,幾人應付的手忙腳亂,心中還是不放心郭靖,使出一招白雲遮月後跳出笑道:“今天少爺我還有其他的事情,先不與你們計較,下次再和你們比劃比劃。”說完後招呼郭靖護衛楊鐵心等人走人。靈智上人等人畏懼不敢上前,隨後護衛完顏康和一頂轎子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