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麗特的長相讓艾米娜回想起了死去的姑媽,尤其是整個人的外在氣質。艾米娜上前試圖問出點兒什麽來,可當事人表現得很是漠然,稱其不是茉莉女士,也與所描述之人不曾相識。瑪格麗特說,自己是一個愛用紙牌算命的人,有一定的心理學及醫學知識,從小喜歡做夢,為了找尋夢中的具有現實意義的地域而選擇周遊世界。
“對,就是您,會佔卜的女士。我的姑媽和您一樣做這個,而且你們長得十分相像。”
“各位先生、女士,先不要講了,去看看孩子吧。”一名記者戴正眼鏡。
於是,艾米娜請諸位裡邊請,一直引到臥室。
“呦,真是討人喜歡的寶寶。”瑪格麗特抱了抱幼小的醒著的多奇,看他笑起來把小舌頭伸得老長。
“極有智慧的女士您看怎樣?”M警官也在場。
“他這是——”瑪格麗特說了一些類似阿拉伯人的難懂的語言,基本的大意是:孩子永遠也長不大永遠也長不高,但智力有可能會隨著時間而增長一些,直至死亡。
“說白了,他就算活到一百歲也這樣了,對嗎女士?”M警官眼皮直跳,腦袋顫抖。
“這不一定是壞事。”瑪格麗特說,“他天真永在。他將是世界上最為純潔的人。”
艾米娜腦海忽地閃過牧羊人凶悍的嘴臉。而後她接過了多奇,貼著他的散發一股乳香的小身子哭了。
“難道沒有破解或拯救的法兒了?”聖恩的雙目快要瞪了出來,白眼球兒布滿血絲。
瑪格麗特就像說明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那般,模棱兩可地說了幾乎沒有辦法可言的話。
記者把此時此刻的重要言談全部記錄了下來,明日一早準會刊登在哥涅城的《早報》上。
聖恩滿臉憂愁,想要打孩子使其哭泣,但屁股紅了也沒聽到一聲啼哭。然而,與全家人相反的是,身為祖母的001卻很是樂意養活這個長不大的嬰孩,因為用不著操心去給他講道理,教他做這做那。還有一個原因是,瞅著這個孩子毫無變化,就跟時光停止,自己便感覺自己不會變老一樣,盡管這是自欺欺人。她認為,多奇是上帝贈予她的一個寶貝,一個莫大的禮物。
“喂飽喝足了,也不哭也不鬧的,多好!”001常對一臉無奈的兒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