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總是讓人匪夷所思。在較長的一段時間內,艾米娜側躺在床的屬於她的右邊,手臂蜷縮在腦袋底下,但總沒有睡意到來,思維像是無數根上下穿梭的絲線混作一團。背對著的丈夫如同一尊石塑,鼾聲一陣響過一陣,或許正在睡夢的海洋中遨遊。
艾米娜在台燈前若有所思,倦怠的雙目似乎跟火燭一樣閃爍不定。死去的姑媽茉莉攥著一束鳶尾走近它的新房,一個類似迪安娜製作的洋娃娃的懵懵懂懂的小女孩撲向了她,波濤滾滾的河水摻雜了晶亮的蓖麻油,勞力士牌手表的指針迅速旋轉,哥涅城藝術館裡的十八幅畫作的人物出來畫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