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裡,無辜地受了老婦人迪安娜一頓辱罵,男性七月心裡實在憋屈,越想越不是那麽回事。他才躺下,妻子就絮絮叨叨個不住聲兒,說他是無能之輩,連一隻洋娃娃都買不了來,惹得女兒一個勁兒地直哭。如此一鬧他心煩不已難以入睡,於是躲去了沃爾沃河邊。
七月大著膽子往迪安娜的洋娃娃店裡瞅了一眼兒,看見裡面黑漆漆的,只見門口有一隻沒有頭顱的洋娃娃玩具,撿了起來也隨即想起了被罵的不幸,由不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他拿著這個洋娃娃一直走,一直走到了迪安娜的家宅。房子裡只有那麽一絲微微亮光,不像睡下的情景,就犯疑地搔了搔頭:為什麽不開燈呢?他猛地翻牆而入,想的是,嚇一嚇她以瀉心中的火氣!
就這樣,七月敲了敲迪安娜的窗戶,於燭光的映照下看向她的枯瘦的臉膛,但不很清晰。狗子們倒不是沒有發覺,只因都是同村人認識了些,自然不會狺狺狂叫。他見她沒有做出任何的反響,隨後用力一擊,不想咣地一聲給砸碎了,在白襯衫的掩護下從虛掩的屋門進到了室內。
此時迪安娜正顫顫顛顛地朝窗邊走去,眼前晃了一下,疑惑半晌。在昏暗的房子裡,七月將洋娃娃用一根繩子給拴在了房梁上,像吊燈一樣耷拉下來,立即竄出了小屋,後面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直到大夥兒找上迪安娜的門兒討要說法,發現人已身亡報了警他才後怕不已。
“迪安娜女士死了,多好的一個人啊。”七月的妻子遺憾地說道,“聽說被洋娃娃給嚇死的。”
七月知道是自己害了人,知道死如雪花飄飛,不等落地就化掉了無蹤無影了。他想著,是該認罪還是不該認罪!千思萬慮之際,警官招集群眾去詢問事情了。他打算全盤托出,可到底矢口否認,回答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