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沃爾沃河的發源地,繼續飄蕩繼續漫遊,十多天之後七月最終來至了一座大雪紛飛的城市,一片嚴寒地帶。在那比周圍高出數米的宮殿似的建築背後,是雪山,其山腰位置有七名登山隊員,全都穿的厚厚的,拄著登山杖,還有握著鐵鎬一類的工具,互幫互助往頂峰攀爬。
七月是沒有冷熱之感的,但知道平常人在此地待不上多長時間就準受不住。尾隨了一會兒,她覺得沒什麽趣味,除了皚皚白雪就是石頭累累,於是毫無目標地朝雪山的另一面慢慢飄去了。
飛躍雪山,眼前是一座生著青草的山脈,山腳下的白牆房子吸引了七月。七月看到遠處的高原上犛牛成群,一個身穿紅色毛皮長袍的長發及腰的姑娘在一旁看管。她湊近一步,深深地注視了姑娘半晌。她看她眼裡有一束天然的不被世俗化了的清純之光,嘴角掛著一絲燦爛的無邪的微笑,臉孔露出一種慈和的光輝,身上散發一股野草和青稞的芳香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