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書,一共有三本,蘇真真都看完了兩本了,裡面講的都不是出口,但裡面的內容,讓自己了解到了這個秘境的故事,大概講的是,這座谷裡一共是有好幾千年的歷史了,它的建谷人並不是自己的師傅,而是以為叫做“承允老魔”做成的。
做成的原因,也是為了避難,能讓自己的妻兒能夠更好的活下去,但天不隨願,他們的仇敵,找到了這裡,把他的妻兒通通殺掉了,因為谷裡的一切物種,都是可以活動,是活物,這也是花費一生的心血煉成的。
蘇真真看著書上的黑色血跡,料想那個叫“承允老魔”的人,應該是報了仇之後,中毒身亡的,最後一刻時,寫下了這一故事,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
但很快,在最後一本的書上,寫上他的目的,他希望來到這個地方的人,能夠找到殺害他們一家真正的幕後凶手,並不是想要報仇的意思,他只是想把這一切的事情,告訴一個叫做“釋天”的人,這樣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不然也得不到珠子,那珠子上面有覆蓋毒素,只有他們魔族能夠解決,但不是那麽快爆發的,是延緩的,只有找到了那個人,才能解決掉身體的毒素,可以用那個珠子修煉,這樣可以延緩毒素爆發的時間,那個珠子的毒素已經被轉移了。
“轉移”的意思,已經全部到自己身上啦,天那,這個人實在是太坑了,前面一直沒有機關陷阱什麽的,感情都放在了這裡了,為的就是放輕來人的警惕心,真是太陰了。
果然啊,還是自己太年輕了,不過他做這些事情還是情有可原的,他沒有讓來人給他復仇,而是查清真凶,但是這個事情也不是那麽簡單的啊,自己剛剛也試過了,毒素並不能逼出體外,如果不是他說有毒,這個可能一直都沒有發現啊。
可見,這個人一定也是什麽用毒的高手,但最後他卻死在了毒上面,真是有一種該死的緣分啊。
雖然自己可惜那樣的英雄人物,但自己也確實不想去啊,算了,為了自己的小命吧,不去自己也可是會涼涼的,自己本來就有去遍大陸的想法,這樣剛好了,也不用自己幫忙殺人。
蘇真真這麽一想心裡好受很多了,自己這麽想完之後,空白的地方突然冒出一個男人,應該就是那個死去的“承允老魔”吧。
他定定地說著,但眼睛是完全不看自己的:“騷年,我就知道你這麽想,你就是一個大好人啊,當然,如果你選擇另外一條路的話,那麽你就永遠要留下來陪我了,那你最後也肯定出不去了,出去的道路,就在你坐著墊子上,你按一下就可以出去了哦。”說完之後,那個身影就消失了。
蘇真真想著,這個人不會是一個現代人吧,說著那麽現代化的事情,不過他死了,要不然還可以求證一下。
埃。可惜了哦。
她掀開墊子後,看到下面有一個石板,在打開那石板之後,才看見了那個象征能夠,出去的按鈕,在按下之後。
後面光滑無比的石牆,緩緩地出現了一個縫隙,縫隙中,依稀還能看見那邊綠植,在完全打開之後,發現並不是是在原來進去地方,反而是在一個不是很熟悉的地方化,自己並沒有去過的。
蘇真真差點以為是哪個家夥,騙了自己,不過在穿過那一條道路之後,發現還是在熟悉的那個地方,在之前去過的蛟龍胡泊邊緣。
在她離開之後,身後們,在一點點的關閉,裡面的道路,
東西通通都被銷毀了,再也不會有人能夠進入到哪裡了。 也不知道蛟龍在不在這裡,不過這裡怎麽變了,蘇真真發現在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長出了一些桃樹芽,目前還是特別小,看起來是還沒長幾天的樣子,之前在洞了,看到也就是眼前的綠植。
難怪自己不認識,雖然自己還有很多地方沒去過,但是一個大概的印象還是有的,畢竟修煉之人的精神力,是廣浩無邊的,哪有什麽徹底漏過的,為什麽這裡出來的洞口,剛好設置在這裡了,而不是其它地方。
難道是那條蛟龍,是跟那個叫“承允老魔”的人,有什麽關系,下次可以探探它口風,它現在不在嘛,只能下次了,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回去看師傅去。
茅草屋的門被應聲推開,沉思了很久的白老也把視線,轉向了門口,發現自己徒弟身上,沒有一絲時乾淨,全身都是髒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都破了,梳好的髮型也都亂了,哪有一撮,這裡一戳,臉上是唯一比較乾淨沒有破損的地方。
白老弦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來了,畢竟之前他一直誤以為是自己殺了徒弟,內心一直不安,他還是對自己的新收的徒弟有幾分喜歡的。
蘇真真望著自己師傅一臉奇怪,也不知道師傅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從剛剛自己進來時,就一只看著自己,眼神都換了好幾波變化,但都讀不懂,師傅在想些什麽。
“師傅,你怎了,我不就是沒有完成任務嘛,用的著用這種仿佛幾百年,沒有見過的眼神看著我啊。”蘇真真在白老面前,用手揮了揮道,她可不希望自己師傅傻了。
“你這臭丫頭揮什麽揮,你師傅我眼睛視力好著,沒瞎。”老先生沒好氣道,自己不就是一時高興,失了神嘛,用得著這樣對自己嘛。
沒跑了,自己那傲嬌頑固師傅回來了,還是那個味,沒變。
“是是,師傅您身體很健康,再活個一個萬年都沒毛病。”蘇真真嬉笑道。
“你可別給我油嘴滑舌,任務沒完成,今天沒飯吃。”
她從師傅的話語中,聽出沒有從前那麽堅定了,只要自己求求師傅就一定有飯吃。
你問她問什麽自己不做,因為她不會啊,她就是一個廚房殺手,從來就做不出一件能吃的,不就只能只能指望師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