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親眼看到過這一幕的,這個世界還是不要對那麽多人,那麽多物太過關心,不然遲早會吃大虧的,自己也已經仁至義盡了,她自己不聽的,那就沒辦法了,蛟龍心想到。
“我相信不會,有了靈智的生物,它都會懂得感恩的,不要去這麽壞的思想,去琢磨它們。”蘇真真反駁道。
蛟龍聽到這麽一番話,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很是耳熟,好像曾經就有哪麽一人,對自己說過,不過在自己報恩,曾經大打聽過那個人,她的過得並不好。
“好吧,算你說得對咯。”蛟龍無所謂道。
“咳咳...你們在吵什麽了,都把為師給吵醒了。”白老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師傅,我們是不是打擾你休息了,我們出去,您好好休息。”蘇真真輕聲道。
“睡什麽睡。被你們吵得,耳朵嗡嗡的。”白老大聲道。
“好吧,師傅,我們今天有什麽安排沒有。”蘇真真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經全亮了,剛剛去洗碗時還是朦朧光芒。
“嗯...你繼續去跑山吧,得鍛煉去這幅身體。”白老上下打量了一下,一臉嫌棄得到。
蘇真真被師傅這一臉的嫌棄的表情,打擊得受不了,自己身體,發育得很好啊,自己六歲就可有一米六的身高,已經生可以了,除了有一點不像女人之外,其它都還好。
哇,不打量不知道,一打量卻把自己嚇了一大跳,自己這身體,要身材沒身材,年紀小小還長得那麽高,將來不得長到兩米去,這樣找男人都難了,自己難道就要自己保護自己了嘛。
“天啊,我不要啊。”蘇真真大喊道,本來是在心裡想想大,但一時控制不住,被其它兩個男人都聽見了,嚴肅的說,一個老人和一個年輕男人啊,這未免太可怕了。
“徒兒,我和你蛟龍爺爺,並不是嫌棄,將來真有那個男孩子不喜歡你,我讓蛟龍爺爺,去揍他,好不好。”白老哄道,旁邊的蛟龍,也一個勁得在點頭,但遮掩的手,卻藏不住嘴角的笑啊。
“你們兩個不要笑得那麽歡快,師傅,我可記得啦,你說將來會幫我揍人的哦。”
蘇真真踏著歡快的腳步,一路往門口,一邊在微微笑著,轉身回頭道:“師傅,你可是答應了哦,可不能反悔哦。”
“喂,我沒答應,是你蛟龍爺爺,幫你揍人,你可別糊塗了啊。”白老揮手道,但徒兒卻早已走遠啊。
白老笑罵道:“這孩子,跑得真快。”
旁邊的蛟龍擔憂道:“老朋友,你說那孩子,是不是知道了什麽啊。”
“知道什麽,什麽都不知道她。”白老斜眼掃了蛟龍一眼。
“希望如此吧,對了,這瓶丹藥,你是從哪裡得來的。”蛟龍舉了舉的手裡的丹瓶道,他在拿到之後,一直沒放回去,就等著白老的回答。
“你是哪裡得來的,還給我。”白老伸手去搶,但沒搶到。
蛟龍看著自己老朋友臉色都變了,自己手上的這瓶“毒藥”,他是一定知情,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調配的,他之前還沒成為鍛造師之前,一直是一個符醫,這些調配的東西,他一定是懂得。
“你得先告訴我,這瓶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蛟龍還是不死心,想從白老身上,索要一個答案。
“埃,你何必問那麽多呢,你想要的話,就拿著吧。”白老還是不打算告訴蛟龍,他拿在手上那瓶東西,是自己調配的,那時候是問了煉製一把神級武器,
那段時間入了魔,加上神藥的功效,正在快速流失。 白老一時鋌而走險,把這件東西製作了出來,但他並不後悔這件事情,他想下去陪伴自己家人,他已經活夠了。
“你就不要管那麽多了,我答應你的事情,我是一定會做到的。”
“時間一到,便還與你自由。”白老他的目光轉向的別處,回避了蛟龍絕望的注視。
“行...可以的,再也不見。”蛟龍破門而出,從人性化為蛟龍,衝向天空,一聲吼叫,轉瞬消失在了雲層中,不知去向了何處。
“埃,我這都是為了你好。”白老眼神中,唯一的哪一點光,寂滅了。
站在山頂的蘇真真,一臉得懵逼的看著那條蛟龍,他這是怎麽了,身體上還掛著碎布, 之後還吼叫了一聲,她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絕望的味道。
“蛟龍爺爺他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那麽難過,不會是自己師傅欺負他了吧。”
師傅那就是傲嬌貨啊,他們兩人相處了那麽久,蛟龍爺爺不會不知道吧,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要不自己把蛟龍叫回來。
萬一他飛遠了,叫不回來怎麽辦,師傅也是在他回來後,整個人都變得喜氣了,還更愛調皮了,就算是為了討那個債,也要把人叫回來。
蘇真真從空間中,把之前蛟龍送給自己的鱗片,取了出來,並在手上劃了一個口子,滴在了鱗片上,自己這麽做應該是沒錯吧,之前蛟龍就是這麽教自己的。
遠在的天空的蛟龍,感受到了心口一燙,他知道那是小姑娘在召喚自己,但是他不想回去,蛟龍不想回去面對,跟白老有關系的任何人,連小姑娘也不例外。
蛟龍越發用力的飛,他不想停下,他想找一個地方,靜靜地去療傷,但心口處,不允許啊,只要飛離一寸,心口就越發得滾燙,最後飛裡到秘境的邊緣處時,蛟龍的整個身體,都發出了滾燙的紅色,讓他的身體產生了劇烈的疼痛。
“這個小姑娘,太狠了,放了那麽多血幹嘛,自己這下是不得不回去,最好祈禱,她有重要的事。”蛟龍怒罵道,越靠近蘇真真,蛟龍的身上的疼痛越輕。
他身上鱗片,是血液放得越多,他受到召喚回來的可能越大,如果你聽他說,就真的放一滴,那他可能不會回來,畢竟這也對他產生不了什麽,只會撓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