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屋黃英豪便沒憋著好屁的說:“呦,沒看出來呀,你還跟老板娘認識,哎,你別說這老板娘還挺有韻味的,內句話怎麽說來著,哦對,三十歲的女人寂寞的鬼我看剛才那老板娘看你的表情多半也對你有想法。”我照他屁股踹了一腳:“你可別瞎說啊,我跟她可沒什麽,只是之前與他有一面之緣,她之所以能記得我還不是我的裝扮,咱們在現代社會所穿的衣服到這就像非主流一樣她能記不住?”黃英豪見我跟老板娘沒啥刺激的故事自知無趣便躺鋪休息。我靠在窗邊看著外面空曠的街道歎了口氣,沒想到昔日的女豪傑如今卻落魄成這樣,其實黃英豪說的沒錯我的確跟她很熟只是不想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告訴外人罷了,田思雨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裡...
深夜,我睡得正香卻被同屋的黃英豪晃醒了,我睜開眼罵道:“你他娘的幹啥,一個人害怕還想我摟著你睡啊。”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你聽樓下是不是有動靜。”我聽他這麽一說便把耳朵貼近房門果然聽見樓下有人在叫罵:“少裝蒜,我明明看見他們進了這家客棧,你不說是吧行我們自己搜,兄弟們給我搜。”我暗道不妙看來我們幾個已經被發現了,我看向黃英豪:“媽的,咱們的行蹤暴漏了”“難道是老板出賣我們的?”我搖了搖頭:“不會的,她的為人我了解的。”來不及多想我倆便草草收拾東西準備離開,黃英豪剛開房門便被一侍衛踹倒在地,只見那侍衛大喊道:“他們在這別讓他們跑了”我心中大罵伸手去拉地上的黃英豪,那侍衛見此便揮刀向我砍來我一個側身僥幸躲過此擊,侍衛見刀落空變得更加氣急敗壞開始再次揮砍,我見機成弓步狀一個躍起撞向他的腹部由於他穿了盔甲我頭被撞的生疼,來不及多想借此空隙拽起黃英豪便跑剛出門碰到了與我同樣狼狽的王寧跟趙彬鵬,趙彬鵬渾身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他倆也看到了我,我原本想讓他們回屋翻窗跑,但看到大批侍衛已經切斷了我們回去的退路只能喊道:“快往樓下跑”剛跑到樓梯角一大群侍衛迎面而來。“趙彬鵬罵道:”他媽的跟他們拚了。”事到如此只能放手一搏了,我抽出匕首便向我面前侍衛揮去,匕首與盔甲的撞擊震得我虎口滲出了鮮血,我被疼的直吸冷氣,我看了一眼黃英豪他們,他們的處境也好不到哪去。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渾身沒有力氣再去反抗,一個不小心被眼前的侍衛放倒在地,我已無力掙扎只能閉眼等死。誰知他們沒有揮刀砍我只是把我捆了起來押著我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