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擎柱,只聽這名字,就會讓人想到大師兄。巧的是,如果像敬稱某人“什麽哥”這樣去叫他,請試著代入這三個字試試?
“猴哥”,“豬哥”,還是“情哥”?!
所以,在侯擎柱出名之後,好多想叫他什麽哥的人,糾結了。然後就有人乾脆叫他“大哥”,這總可以了吧?
可是,侯擎柱表示,“大哥”這稱呼像是在叫黑社會老大,他可不敢當。最後,無奈地表示,如果真比他年齡小,就叫一聲“小哥”吧,“哥”的前面加個“小”字,也顯得謙遜。
就這樣,音樂圈的“小哥”就被這麽一直叫到了天王巨星,又叫成了“小哥老師”了。
這是許戍打聽到的侯擎柱的“小哥”稱呼的由來。
此時許戍正躺在家中床上拿著手機看著圈圈上侯擎柱的後續回復——
“歌寫好後我們一起探討探討,反正你這熱度我蹭了。”
許戍有些奇怪,歌壇大佬這麽平易近人的嗎?甚至有點屈尊降貴的感覺。
“老婆,你說侯天王這是什麽意思呢?”
“我也想不通,給我的感覺就好像特意來幫我們一樣。不過,是好事就是了。”
“算了,有空去問問老趙。”
許戍又在圈圈回復侯擎柱,意思是非常榮幸,一定要向前輩好好學習。
第二天,陳珺留在家裡做編曲,許戍帶著小丫和陳琥去了影視基地。
不僅僅是要去《羞羞的鐵拳》現場,之前許戍沒答應、老趙又幫著說了情的那個想找小丫演電影的大導演,今天大早通過甄蓁催促了,話雖然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就是“趕緊過來,多少人等著呢”這麽個意思。
許戍也查了一下這位大導演,竟然也是位牛叉的人物。
話說,許戍最近接觸了好幾位牛叉人物了,是這世界牛人太多,還是正巧觸碰到了這一小撮牛人的聚焦地?那麽按照“位置決定價值”的理論,自己現在就像是被放到寶石市場的石頭,也會身價大漲了?
大導演叫李宗銘,獲獎無數,總票房也高得離譜,在圈內的影響力也鮮有人能及。簡單點說,除了大集團公司高層這一身份之外,其他方面和趙永安有的一拚。
小丫的那部分劇情非常簡單,就是一個小孩子,穿著破破爛爛的,打扮得髒兮兮的,一個人孤零零地在死人堆裡找吃的,然後在餓死之前被男主救了。
就這麽一小段,演完就可以殺青。
可看著簡單,實際上小演員已經換了好幾個了。原本劇本定的是沒有自理能力的兩三歲的孩子,但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演員,就改成四五歲,又換了一批小演員,依舊達不到大導演的要求。
就在導演無奈準備再把小演員年齡增加一兩歲的時候,助理給他看了一個綜藝節目的片斷,就是小丫飾演的賣火柴的小女孩大口大口往嘴裡塞老乞丐從狗嘴裡奪回來的半塊面餅的片段。
大導演當即兩眼放光,就她!就她!就她!
巧合的是,連劇情都有些類似。
他的電影中,男主發現小孩子之後給了小孩一個饅頭,小孩原本空洞的眼神突然大放光彩,然後拚命往嘴裡塞饅頭,再然後終於像是靈魂歸位一般嚎啕大哭。
之前的幾個小演員要麽演不好那種眼神,要麽演不好往嘴裡塞東西的神態,要麽哭得沒那麽傷心。而這三個關鍵點,小丫在音樂視頻中都表現得非常傳神。
那只是個音樂短視頻啊!竟然被這小不點演出了大電影的既視感。
——這也是當時導演誇小丫是個小天才的原因。 先到了《羞羞的鐵拳》劇組,許戍隨便和熟人打個招呼——也沒幾個相熟的就是了——轉了一圈,就帶著小丫向那個他還不知道名字的電影劇組趕去。
其實他並不需要跟組,他只是劇本編劇,不是現場編劇。
陳琥對現場正在拍攝的擂台PK感興趣,就留在《羞羞的鐵拳》劇組這邊看熱鬧。
許戍到了目的地,大導演竟然親自來迎接。
許戍在之前搜索他的資料時就看過他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非常好認——光頭,矮胖,五官倒比較周正,年輕時肯定有點小帥。
客氣了幾句,導演就急著帶小丫去現場試鏡。
過來的途中,許戍早給小丫做好了思想工作,告訴她可以在比電視更大好多倍的大電影上看到她自己,小丫就興奮了,連連表示“小丫要上大電影”。不過,巴巴不能走,要在旁邊看著。許戍當然同意。
別說,小丫確實是個小天才,也可能是之前有過類似的經驗,演起電影竟然毫不怯場,按執行導演的要求,一個鏡頭一個鏡頭演得相當順利,不到一個時辰,小丫就順利殺青了。
圍觀的演職人員都給小丫送上熱烈的掌聲,換回乾淨衣服的小丫又不好意思了,把頭埋進巴巴的胸前,露出齊耳短發。
——小丫的雙馬尾因為劇情需要被剪成具有當時時代特征的過耳中短發並弄得亂糟糟的,殺青後化妝大姐姐重新給她打理了一下,又弄成了可愛的齊耳短發。
一番客套結束,許戍帶著小丫重新回到《羞羞的鐵拳》這邊。
剛一回來,劉大胡子就朝他嚷道:“借你小舅子一用,有意見沒?”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