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博會1A展館內,許戍帶著老婆孩子正在參觀著一台周身繞滿金屬絲的管狀設備。突然,設備發出一束強光,照射在許戍身上,許戍頓時感覺前胸變熱,漸漸滾燙起來。
許戍大驚,不由大叫一聲,然後……醒了。
又是做夢。
許戍已經到這個世界五天了,但他仍然覺得一切像做夢一樣不真實,在潛意識裡無法完全接受現實,經常會夢到原來的世界。
窗外天色已經大亮,懷裡陳珺像隻貓兒一樣被許戍摟著,睡得正香。許戍深吸一口氣。——他早已總結出經驗,陳珺每到危險期,身上就會散發出這種誘人的體香。
許戍心情平靜下來,安心地體味著陳珺醉人的體香和燙手的體溫……我靠!
發高燒了?
許戍忙試了試陳珺的額頭——明顯比自己的嘴唇溫度高很多,臉上也泛著異樣的紅色。
慌忙叫醒陳珺,問她哪裡不舒服。見陳珺迷迷糊糊的樣子,許戍不由叫糟,這腦子都被燒糊塗了!
許戍翻身下床,光著身子跑去找來體溫計給陳珺夾在腋窩,然後自己迅速穿好衣服,又找來陳珺的內衣就要給她穿上。
“老公你幹嘛呢?”
陳珺莫名其妙被叫醒,接著被許戍沒頭沒腦地問了兩句話,然後見許戍慌亂地光著身子去找體溫計給自己量體溫,一邊還嘀咕著“完了完了,燒糊塗了”,直到許戍開始給她穿衣服,她終於忍不住好奇,問了出來。
“帶你去醫院,看你都燒成什麽樣了!”許戍憂心忡忡地回答。
“我感覺還好啊,又沒發燒,也沒有哪裡不舒服。”陳珺疑惑。
“還說沒發燒,渾身都燙手……哎,你臉色又好了?”許戍有些錯愕地望著陳珺的臉——哪裡還有剛才的異常?
“奇怪了……”許戍給陳珺說了一遍自己的發現,然後見時間差不多了,取下體溫計查看——體溫在正常范圍。
許戍不放心,再次給陳珺測了一遍體溫,才疑惑地表示,自己可能弄錯了。
衣服都脫……不對,是衣服都穿了,就不再繼續睡覺了,開始今天的生活和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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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研發部部長辦公室,許戍向趙永安講完自己的電影劇本思路,等著對方的決定。
趙永安沉吟片刻,臉上露出笑容,誇道:“不錯!這個思路很有意思,就這樣吧,你盡快寫出來我先看看。——我一直覺得你小子寫劇本很有靈性,果然有一手。”
許戍不好意思道:“其實還是趙導你的要求太有壓力了,我不得已只能變通一下。”
趙永安理所當然道:“沒壓力哪來的動力?看看,要不是我一時興起讓你把那個故事改成純商業片,你會有這麽好的創意?”原來那天許戍問趙永安想要什麽樣的劇本的時候,趙永安不知哪根筋不對,問許戍這個素材能不能改寫成純商業片?“我不要藝術,只要票房。”當時趙永安如是說。
許戍心裡暗道你開心那就好了!繼續說道:“我聽說趙導有個侄子是旦行演員,不知到時能不能請他來幫我們一把?”
其實許戍也是在這兩天聽說了趙永安的侄子想涉足影視。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跟著趙永安混,就要認真經營起來了。
時刻準備著下個魚餌——這是許戍在原世界幾年生意場混出的經驗。
趙永安沉吟道:“你是說那個角色?嗯,是個不錯的提議,
我有空時問問。”他表現得很平淡,但許戍卻發現他的嘴角更翹了一些。 接下來兩人就劇本的內容又商量了一通,許戍見時機差不多,就提出:“趙導,還有件事兒想請您幫一下。”
“說說。”趙永安言簡意賅。
“是這樣,我和陳珺參加的那個綜藝節目,需要拍個短片,節目組那邊忙不過來,我想請我們公司影視部幫一下。”
“不需要影視部的,我手下幾個人正閑著沒事,下午就讓他們到你那報到,到時你們自己談。”
“那可太好了!謝謝趙導!”
“說了不要客氣了,矯情。”趙永安又為二人添了茶水後將壺放在桌上,壺嘴的方向微微偏向許戍,閑談道,“明天就是節日了,打算去哪裡放松一下?”
許戍一愣,這才想起明天就是中秋了,一般行業今天都開始放假了。
這個世界的東方是沒有“星期”一說的,只有“節日”、“休息日”和“工作日”。“休息日”是逢五小休逢十大休,意思是每月的5日、15日和25日都休息1天,而10日、20日、30日都會和前一天連起來休息兩天。遇到傳統節日,會和臨近的休息日調休。比如明天的陽歷是8月18日,卻是陰歷的八月十五中秋節,就會在17日、18日、19日放假3天,20日則正常工作。
“哪裡還有時間放松啊,我這正練著歌呢。”許戍苦笑道,“下期的《最燃唱作人》,我和陳珺合唱。”
“你小子還會唱歌?”趙永安大奇,“去年公司年終晚會上唱歌跑調跑得最離譜的不是你嗎?根本就沒有一個音在調子上!”
許戍腹誹,這個世界以前的自己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啊?
不過,該做的鋪墊還是要做的,免得自己突然變得優秀了,會引人注意:“趙導你不覺得能把每一個音都唱跑調還能讓你知道是什麽歌曲的,這是外行人能輕易做到的嗎?”
趙永安一愣:“嗯,有道理!你小子果然很陰。”
許戍訕笑:“那,趙導,我還要回去練歌,就不多打擾你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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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短片拍攝完畢。許戍做東——陳珺付款——請趙永安和他的團隊,以及助理甄蓁,一起吃了一頓大餐。許戍也是第一次見識這個世界的美食和酒桌文化——和原來那個世界並沒多大區別。
——昨天的中秋節,自然是在工作中度過的。其實,這個世界的中秋節也就那樣,無非是在晚上的工作餐中加了塊月餅。
飯後,安排好趙永安等人離開,甄蓁卻跑到許戍面前,像是要說悄悄話一樣,卻又吞吞吐吐,搞得許戍疑惑不解。最後,甄蓁像是終於下定決心道:“那個,許戍,出事了。”
許戍立即回頭看看酒店的方向,見陳珺還沒出來,正色道:“什麽情況?”
“小丫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