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笑解憂與青丹老道士談話辯解的時候,在天眼的力量下那周圍的迷霧再次開始彌散,這一次的迷霧就算是敖驪的蛟龍之瞳也沒有辦法看透。
木子理兒擔心師父想要上前去偵查一二,敖驪伸出布滿鱗片的右手阻止了想要上前勘察的木子理。
木子理皺著眉頭摁著劍柄向敖驪沉聲道:
“師伯,你這是何意?還請師伯讓路!”
敖驪面容冷漠像是沒有將木子理放在眼裡,清冷輕靈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不可輕舉妄動。”
木子理雙眉緊皺沉默不語,但手中的利劍正在緩慢出鞘,但被感覺被溫柔的柔荑摁住。
木子理回頭看見白洋兒搖著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木子理隻好劍收起,生著悶氣站白洋兒身旁。
敖驪似乎是察覺到了木子理的不滿,便回頭看向木子理放著金光的雙瞳讓木子理冷靜了下來,向叔叔賠禮道歉敖驪依舊是那般冷漠淡然,點頭以示明白。
其余的弟子們更是惶恐不安,剛剛經過那殺氣的恐嚇,再加上突然之間的迷霧,再加上這妖獸一般的師伯,雖然知道是傳說中的蛟龍,但關於蛟龍為惡的傳說也有不少,這心中更是膽顫,但仍有一些心智堅毅之人保持著清醒。
濃霧之中
笑解憂在體內龍元的瘋狂的運轉下,迷失在信仰之力帶來的力量漩渦之中:
笑解憂看到了一身穿白銀甲,腰挎彈弓新月樣,手執三尖兩刃槍,額頭長著第三隻眼的偉岸男在那裡對抗著滿山的妖孽,每一擊都橫掃一大片,帶來將腥臭的腳業灑在大地上,將這些妖孽送魚,黃犬還能聽到遠處的犬吠與上空中鷹鳴…
畫面又是一轉,三眼天神帶帶著一眾仙神將惡興風作浪的惡蛟斬於岸邊,以儆效尤…
笑解憂深深地沉迷於這幻境之中,見證著那男子一莊又一莊的豐功偉業。
賽克因為與笑解憂融為一體,也被卷進著信仰的旋渦之中,但賽克是曾經的千慧之瞳,那個世界的大賢者對這種事已有經驗。
賽克並沒有立即沉迷於這力量之中,而是保持著清醒去激勵喚醒者笑解憂搖,不讓她笑解憂陷入這力量之中。
當經歷那些夢幻般的一切後,那偉岸的身影站在笑解憂的面前,將那三尖兩刃刀橫於胸前,似乎是要交給笑解憂。
笑解憂經歷了這麽多幻境,也明白了,這三尖兩刃刀所代表的職責,但他依舊溺亡決然的接過那三尖兩刃刀。
賽克雖然感到古怪,但見到笑解憂接受了這股力量,隻好站在笑解憂身旁將那巨大的信仰力量疏導著,也將自身的靈魂之力徹底的向笑解憂融合著。
賽克臉上沒有一絲悔恨,但他依舊將那血紅色的一部分藏在了靈魂的最深處這是最後融合的一部分,那不可被饒恕的罪孽…
笑解憂握了握自己的拳頭,感覺到自己體內澎湃的力量,丹田之中,真氣開始緩緩的出現數量雖少,但卻真實存在著。
在腦海裡呼喊著賽克但卻沒有反應笑解憂以為塞克也在接受這股力量陷入了沉睡,笑解憂並沒有在意而是熟悉起來這股力量
笑解憂感覺到受著這突如其來充盈的全身,有些喜出望外臉上洋溢著笑容,但依舊感到疑惑:
“難道說每一任清源妙道真君都會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或者說僅僅我是一個例外?”
欣喜與疑惑並存的將玉牌揣入懷中,翠兒好奇的碰著玉牌,那玉牌之中也玄之又玄的力量也湧入翠兒體內
翠兒感到體內的血脈正在洶湧澎湃,感到了一絲困意,在懷中睡了起來。
笑解憂似乎也察覺到了翠兒的變化,沒有去打擾她
笑解憂試了一試就三斤兩刃刀,感覺手感還不錯,看著挺重,沒想到在手中卻沒什麽重量,像紙一樣輕靈,如果能像傳說中的神兵那樣,能大能小就更完美了
隨著笑解憂的念想那三尖兩刃刀也隨之變形,笑解憂臉上那充滿了好奇
“這還當真是一個寶貝,只不過是如何變成這樣?”
笑解憂感慨驚歎道:
“這應該是信仰神兵吧!”
笑解憂疑惑道:
“那就是神器是嗎?”
笑解憂拍著額頭覺得有一些頭疼:
“現在腦海裡自從幾天前三回合一以後, 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識,在我不經意間湧入我的頭”
笑解憂又轉念一想
“這也倒有個好處,除了頭疼外,倒也不用足費一些時間讀書就可以獲得這麽多的知識,倒也是方便。”
笑解憂估摸著也應該驅散者迷霧了,便將天眼一閉,迷霧便隨之消失。
在那迷霧之中,突然傳來一聲憨厚而又使人心神安寧的聲音
“眾弟子不必驚慌,不過是林間起舞,恰逢有人下棋而已,如此驚慌成何體統?”
木子理見笑解憂毫發無損出來了,便上前仔仔細細的檢查一番,又問道:
“師傅,剛才那是怎麽回事?”
笑解憂悄悄的在耳邊說道,
“等到了地方再說。”
不到半個時辰,這一行人便出了這濃霧森林,這一路上也沒什麽劫匪過來,這遠遠的看到這烏泱泱的幾百來號人就自動就退去了。
這一路上就這麽平平安安的,到了這匯雲鎮
來到這小鎮上,這小鎮的人們對笑解憂都畢恭畢敬,他們的眼神中都帶著狂熱與崇拜著看的是笑解憂是十分的不舒服。
笑解憂強忍的不適感給眾弟子下達了命令後。
來自這小鎮的弟子怎麽變在笑解憂得許可下回到了家,其余的弟子則是跟隨笑解憂往那曾經的客棧
笑解憂剛到客棧,便親自上前那店家商量,那掌櫃一看是笑解憂便滿臉笑容的將笑解憂一行人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