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緩緩升起,群星慢慢浮現在天幕上,忙碌了一天的人們,回到了各自的家中吃飯休息。
由於這一次小鎮的過於嚴重,眾弟子依舊在廢墟忙碌著,笑解憂與木子理在中途去過一次。
笑解憂站在那裡時原本乾的熱火朝天有說有笑的,瞬間變得安靜,哪怕是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清。
笑解憂看見如此,便把木子李留了下來,臨走時看著依舊雙目緊皺思考著的木子理。
這些事情他遲早會接受的,他從小出生在王府,經歷了不少勾心鬥角之事,見識過人心的複雜,但現在和不僅僅是人心那麽簡單。
他要面臨的對手都是內心已經扭曲的怪物,不是人性之間的爭鬥,而是更深層次的戰鬥。
笑解憂回到客棧,看見在大廳發呆的敖驪,讓掌櫃的拿了兩斤酒和兩個碗。
笑解憂無聲的將沾滿酒的碗放在了自己和敖驪面前,敖驪什麽都沒有說,但昏黃的眼神之中著光芒。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木子理帶著部分弟子們回來了,剩下的弟子自然和白洋兒回去了。
木子理看著喝酒的笑解憂,木子理的心算是放了下來,又想起了今天在衙門發生的事,立即問道。
“師父,今天你為什麽要當著的馮知縣的面將他們都殺死呢?這可是大罪啊。”
笑解憂將手中的碗放下,雙眼之中蘊含著堅毅與果斷,看著木子理說道。
“有些人他們沉迷於不變的現實,但現實總會變得,如果隻單純地沉迷於現狀的話,終究會被淘汰。”
笑解憂有用酒壺將碗裡的酒倒滿一而盡。
“啊,或許你會覺得我為什麽要管,為什麽他要改變?有沒有資格管?他是誰?他可是這個地方的父母官哪,現在這個狀況他要不發生改變的話,這個地方的百姓該怎麽辦?”
笑解憂將拳頭握緊,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看著有些被嚇到的木子理,語氣也緩了下來。
“這個地方問題十分嚴重,況且還有一些事你還不明白。這些天你也看到了,我們離開這裡也不過才短短十左右天的時間。這邪教徒依然放肆,馮知縣依然沒有做出什麽措施。”
“他現在已經沒有內在要求去主動變化,現在需要的是外力去改變。如果要等他自己悔悟,那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
木子理有些猶豫道。
“可是師父這也不該由你去做啊,現在是大唐,是有律法存在的啊。”
笑解憂醉醺醺的點頭應道。
“是的是的是的,的確應該不由我去做,但是現在實在發生的巨變,如果不做出什麽改變的話,這個世界會發生你想象不到的事。”
“你現在還沒有了解到在這個世界武林之下的真正的含義,那些邪教徒,他們可是在他們背後真正存在的邪神旨意下,才會乾出這麽大的動蕩。”
木子理被笑解憂的話說震撼到了,不僅是木子理同時還有在這客棧裡的所有人。
“邪神?怎麽可能?他是在開玩笑?”這是所有人的心聲,除了敖驪。
風雲劍宗的弟子們看了一眼,在一旁坐著的敖驪,傳說之中的神龍都存在於現世,邪神的存在也就不是那樣的令人震驚了。
笑解憂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
“子理,這江湖本來就是快意恩仇,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本來就是充滿了破壞與毀滅,但這其中的秩序十分重要。”
“子理啊,
好好思考吧。今晚你就在這裡看好師弟們與你翠兒師叔,還有麻煩你了,師姐。” 敖驪一邊喝酒,一邊點了點頭。
“師父,你要幹什麽去?”
“這小鎮的毒瘤已經已久,再不根治,這個小鎮就不久會徹底為人間的地獄。這一切如果需要一把鋒利的劍,那就我來做這把劍吧。”
笑解憂說完這句話,便走出房門向東邊去了。
敖驪在一旁觀察著一切,放下了碗,阻止了想要追出門去的木子理。
“小家夥,你師父他已經下定決心,你就不要去阻止他。”
“而且他已經與之前不一樣,就像他說的那樣,遲早會發生變化。”
敖驪眼裡的笑解憂,原本身旁有綠色的熒光相伴,摻雜著少數的藍色詭異光芒,但自從笑解憂從那衙門回來之後,藍色的光芒佔據的多數,綠色的光芒被死死的壓製住,敖驪雖然不值得代表著什麽,但她知道,笑解憂內心一定發生了變化。
笑解憂出門後並沒有直接調查整個匯雲鎮,而是來到衙門口,沒有嘗試敲門,直接從跳牆而入。
笑解憂根據天眼的能力,準確的找到了馮知縣。
馮知縣因為今天白天馮知縣。那猶如煞神一樣的表現, 並沒有讓王瑞英離開。
書房,在燭火下馮知縣忙碌著處理公務,看見了王瑞英有些疑問,說道。
“瑞英啊,你是不是想問今天為什麽我不依法處置笑解憂啊?”
“瑞英,我跟你講啊,武聖已經不受凡世間的裁決,而是由專門的機構來拘束他們,這是每一個官員上任前都必須被告知了一個常識。”
“笑解憂擁那樣力量的人,已經遠遠的超越了宗師的極限,在世人眼裡妥妥的武聖之境。”
馮知縣看著王瑞英原來如此的樣子,換個話題說道。
“瑞英,你說那個笑解憂接下回會怎麽做呀?”
王瑞英雙手放於胸前,仔細想了一會兒。
“大人,你一定要相信肖大俠,他為國為民,出征北疆導致一身武功大損,定是胸中有國有民的仁義大俠。”
“再說這些邪教徒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笑大俠出手果斷為人庇死,剛正不阿。”
王瑞英話還沒有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陣笑聲,隨即門就被打開了。
“哈哈哈哈,王捕頭說的老夫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老夫今晚前來可是帶了一件大功勞呀。”
馮知縣雙眼一轉,站了起來。
“笑大俠,快快請講。”
笑解憂把回身把門關上,沉聲說道。
“剛剛馮知縣也說了這不屬於凡塵的事,自然是由凡塵之外的人來管,恰巧老夫也屬於這其中之一。”
天庭是由奇人異士組成的組織,但如果它也是歷代朝廷承認的官方管理宗師之上的組織。